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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知道低温症的来源是我自己。”方敏停了下来,她深深垂下头,“不要再问了,女士。” “好吧。”谢蝉衣提出一个新的建议,“我觉得我们之间可以有一个新方案,我跟你解决它,然后把你带走,让天平的两端都没有砝码,恢复如初,怎么样?” 方敏有些怔愣,在这短暂的晃神中,她听到谢蝉衣问: “方教授,你想在自己身边,看到春天吗?” - 谢蝉衣推门出来时,方有为不小心被烟头的火星烫了一下指节。 她粗糙的手指上出现一个圆圆的疤,方有为胡乱地蹭了两下,就当糊弄过去了,转头看着谢蝉衣,斟酌了好半天,挤出来一句:“谢医生……” “嗯。”谢蝉衣跟她走回去,说,“你妈已经认我当干娘了,你现在可以叫姥姥——” 方有为露出那种匪夷所思又手足无措的表情,她下意识地开口:“啥?!” “开玩笑的。”谢蝉衣道,“我们谈好了,队长,你最好从现在开始听我的。” “她的脑袋可没那么清醒,有些时候我也不知道我妈要做什么,现在变了,变成我不知道你们俩要做什么。” 方队长闷闷地发了句牢骚,随后道:“听你的她能变回去吗?她还能……” 谢蝉衣脑海中闪过刚刚方敏询问的话,她给出了同样的回答:“你应该关心自己的未来。” 方有为却说:“要是无法改变这一切,真希望这场暴风雪把我和她掩埋在一起,有她在,我就不怕死了。” 作者有话说: 这个小表情怪可爱的,每次都拿来上菜,有一种递早餐的感觉。 外界的真实情况已在禁区中蔓延。 参与其中的玩家们不再坐以待毙,乱七八糟的事故、斗殴、潜逃……一桩接着一桩发生,让方队长和所有狱警都焦头烂额。 也是在这种情况下,谢蝉衣提出要把沈君誉接到身边来,进行长期的隔离。 她的理由是,他的脑子不太好,有精神问题,他没那么健康,太柔弱了,总之,不盯着他的时候,他就会自暴自弃地虐待自己,用他的安危来给谢蝉衣制造麻烦。 方队长对她的要求全盘接受。 当天晚上,再次发生了大规模的囚犯暴动。 沈君誉尽量避让到最角落,在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保护自己。他没有正面战斗的能力,活下去要么有强硬的合作者,要么靠自己的情报和经验。 从“巢穴”离开后,沈君誉再也没有跟谁建立合作关系。 狱警们镇压暴动的手段干脆而残酷,但看到他时,又不约而同地停住了,彼此对视一眼,说:“把他带到谢医生那里去。” 谢蝉衣接收到沈君誉时,正在改造那台巨大笨重的炮机。 她没穿大衣,用简陋的扳手和工具卸下机器的外壳,调整里面旋钮和伸缩臂的松紧。放下工具箱后才抬眸审视他,说:“这是什么表情,不想见到我?” “不……”沈君誉解释了一个字,停下来不说了,转而道,“你在干什么?” “修东西啊。”谢蝉衣特别理所当然,“我提议让方队长把鞭刑变成特供的十八禁表演,说不定可以遏止犯人们的暴力行为。比如说,把这个东西改造成不会致死的可爱道具,然后请大家上台脱光衣服比拼后面的,呃,耐力?” 沈君誉:“……” 每次放下戒心时都会被她迎面创飞。后面的什么,那个能叫耐力吗? 好在他见多识广,又总是被生活蹂|躏捶打至松软可口,接受能力很强,居然只是回了一句:“我没有犯事,也没有跟别人打架。” 意思是这种表演肯定轮不到他。 “那怎么每次名单上都有你。”谢蝉衣问。 对方沉默了几秒,说:“我只是挨打。” 她这下连调|戏沈君誉的心情都没了,看了看他的肚子,又看了看他的脸,有点说不清的生气,心想,这说的什么话?宝宝,你在里面给我踢他一脚。 但宝宝还太小,没办法执行她的意念。 沈君誉对她微妙的情绪波动浑然不觉,他走过来挨着谢蝉衣坐下,看着她给机器换了一个五彩缤纷的硅胶套子,这种卡通的装饰,让他一时间都没在这台凶猛刑具的身上看出可怕。 “也就只有你还有心情弄这些……”他低声说,“运输队的玩家泄露了外面的情况,这里的物资总有一天会用完的。” 沈君誉理解这种生存压力,但他自从跟谢蝉衣再次见面后,不管是压力还是别的意念,全都变得很微弱。 有时他想,在一个完美的时机为她死了,谢蝉衣会永远永远记住他吗?……她会不会后悔当初骗了自己。 谢蝉衣没有跟他交谈,而是从机器旁边拿起了几条带子,那看起来像是无意义的皮带和金属扣,但她忽然低下头,把其中的一端戴在他脖颈上。 沈君誉愣了一下,抓住她的手,瞬间戒备地看了看旁边的机械巨物,他呼吸都停了一瞬:“你把我叫来是为了这种……” “噢,从今天起,你不用回去了,我给你出具了精神障碍的诊断单,你需要被隔离。”谢蝉衣道,“这个是表演需要的服装,不然怎么会有教育意义?试一下衣服而已,我不会启动的。” 沈君誉被骗得太多了,他对这方面的危机极其敏锐,马上向后挪了一段,可是她的手没有跟着动,脖颈上的皮带便一下子拉紧了,把他拴着,像坏脾气的宠物一样逃不开。 “这么正经的监狱,你怎么一来就搞得乱七八糟。”沈君誉双手抓住那段皮带,“你是色孽化身吗?真是个只追求一时欢愉的恶灵,我讨厌你……” 谢蝉衣看着他笑了:“方队长巴不得能报复所有人,我的提议越可怕她越高兴,才不会在乎这里变成什么样子……而且,鞭刑可是死了人的,换了这个方法,只要有一个坚强的括约肌就不会受伤,顶多只是在这所小小的监狱里,英名永流传。挽救生命,这不好吗?” 沈君誉不挣扎了,他知道自己抵抗不了她的要求,不管是愤怒的抗拒还是羞|耻的抗拒,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他最好别让谢蝉衣感到兴奋,这样就能最大化地保留一些底线。 ……堕落到这个地步其实已经谈不上保留底线了。 “不会启动,真的吗?”他无可奈何地向她询问,哪怕这是个下|流无耻的坏女人,他也没办法了,“要是你这样对我,我会死的,我一定会死的,我不要被这种东西碰到,更不想被机器侮辱……” 我宁愿是你。 他死死克制着,咬着唇没有说。 “对你来说,它太冰冷了一点,是么?”她的手解开对方的囚服。 沈君誉缓缓松手,看着她的指尖拨开衣扣,回答:“你也很冰冷的……” 他清瘦的身体露出来,谢蝉衣端详了片刻,发觉他又瘦了,连之前还算丰盈的大腿都没什么肉了,愈发纤细、笔直,像两块玉雕琢出来的腿模,谢蝉衣伸手抓住,握着他的小腿,掌心接触,才感觉到这是属于活人的。 他并拢着夹住她的手,然后看向那几条带子,也就是她口中的“演出服装”……看了几秒后,沈君誉露出不解的神情:“怎么穿……太暴露了。” 谢蝉衣把他的腿抬起来放在怀里,给他穿上皮带和金属扣组成的衣服。 带子有两指宽,里面必须什么都不穿才能顺着腿弯系上去,勉强能兜住两颗柔软的圆球和别的器官,只要一动就会走光。 沈君誉被这“演出服”震惊得无话可说,他忽然道:“你是怎么想到弄这种东西的。” 谢蝉衣道:“想正事时偶尔想起你。” 沈君誉内心一动,抬头看着她。就在此刻,谢蝉衣接着说:“想到你打开身体准备卖给我的样子,特别地性感,又可爱……就做出了这种东西。” 沈君誉:“……” 他真是不想再抱有期待了,一阵羞怒,声音难得地提高了一些:“你就把我当成免费的鸭子吧!想起来就玩,想不起来就丢到一边,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不管这次能不能出去,我都不想再见到你。” 谢蝉衣却说:“可是我偶尔想要见到你。你想让我放过你,想让我不再出现?这当然可以……总有一天,你会发现再也不用见到我了,你就可以高兴地回归正轨。” 沈君誉一时间开不了口回答这段话。 他垂着眼帘,配合把这件没什么布料的情|趣内|衣穿身上,只有她看,他还算能接受…… 这件衣服有皮扣套在四肢上,跟机器上的装置互相对应。谢蝉衣按照他的身高调试机器的高度,一边拧螺丝,一边摸了摸他的腿。 她说:“吊上去看看角度。” 沈君誉再三确定:“……你不会启动?” 谢蝉衣点头,把他抱了上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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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大乱,天下易主。落魄小侯爷杀回京城救驾,却发现自家貌美娘子已经登基为帝!一切就如做梦一般。谁能想到,民间小寡妇卖豆腐能卖出滔天本事来?事情还要从头说起。银霜,落魄书香门第家的姑娘,因花容月貌被选入京城子爵府为媳。新婚前夜,夫君横死,她成了寡妇。不得已,银霜掩盖美貌,带着老母亲在巷子口卖豆腐为生。侯府公子秦钰边塞归来,敛去锋芒扮浪子。非要上前调戏卖豆花的壮美人儿。一来二去,二人结成一党。银霜教秦钰扮纨绔,秦钰带银霜脱离子爵府掌控。夫妇二人狼狈为奸。闹花楼丶打丞相丶气妃嫔丶乱酒宴,闹的满城风雨。二人先婚後爱,渐生情愫。新皇城府太深,卸磨杀驴。侯府一朝倒台,沦为庶民。老侯爷做肉饼,小侯爷磨豆腐。夫妻二人琴瑟和鸣,努力养家。谁知,朝局动荡,君心难测!致使夫妻分离。银霜在夹缝中喘息,凭借智慧与手段在京中各方势力中间游走。她一步步运筹帷幄,渐渐将京中的势力一手拿捏。三年之後,天下生变。秦钰带兵杀回京城,这才发现自家娘子已经杀穿了朝廷,坐上了龙椅!女子为帝,群臣反对。是不顾百姓社稷一杀到底?还是放弃高位维护太平盛世?银霜面临艰难的选择。美人儿一朝翻身,将军在劫难逃!内容标签女强励志逆袭轻松先婚後爱日久生情其它假戏真做甜宠心机日常打脸爽文追妻美人将军,先婚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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