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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正大的走出去……?”齐夏露出一脸沉思的表情,不知在思索什么。
“我已经分配好了,该你了。”人猪将两个碗都向前一推,“选择吧,选择你和我当中活下来的那个。”
林檎和老吕看到这一幕纷纷蹙眉。
人猪将所有的棋子平均打乱,每个碗中都黑白参半。
接下来的一切真的要靠“运”了。
齐夏根本没有动作,他侧过耳朵,仿佛想用听觉来判断棋子的颜色。
过了一会儿,齐夏开口说:“人猪,你帮我选吧。”
“什……”人猪一愣,“你说什么?”
“我说你帮我选。”齐夏认真的说道,“帮我选两颗,我再从中选一颗。”
“齐夏,这可是“赌命”,你不准备自己掌握命运吗?”
“没关系。”齐夏看起来并不在意,“你说过你想参与到“赌命”当中,来让你感觉自己曾经“活过”,可仔细想想,这个游戏从头到尾都是我在玩,你并没有参与。”
人猪沉默不语,事实确实如此。
“所以我给你“参与进来”的机会。”齐夏指了指眼前的碗,“这个游戏是我和你之间的博弈,所以我很想知道你会怎么选。”
人猪伸出手来缓缓的抚摸着自己的下巴。
那下巴处长着没清理干净的猪毛,于是他就像抚摸胡须一样的抚摸起了猪毛,看起来有一种诡异的睿智。
他思索了很久,始终猜不透齐夏的动机。
这本来是一个胜负各占五成的游戏,可如果自己来挑选棋子的话,对于齐夏来说结果会变得更加难以预料。
在这么紧张的“赌命”时刻,眼前的男人却把生死全都交给了敌人来定夺……
他是放弃了?还是在耍小聪明?
“别犹豫了,人猪,你选完了我才更好选,不是吗?”齐夏说。
“我选完了……你才更好选?”
过了一会儿,人猪终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那么就让我来送你上路吧。”
齐夏点点头,不再说话。
人猪则向着桌子上的碗伸出了手,果断拿起了两枚白子。
对于齐夏来说,这两颗白子就是通往地狱的门票,无论他到最后怎么询问,白色也不可能变成黑色。
他正要将这两枚白子交给齐夏的时候,脑海中却忽然闪过了什么。
人猪猛然抬起头,心中暗道:“等一下……不对。”
难道齐夏没有料到自己会选两颗白子给他吗?
这可是“对赌”啊,是一场对方赢了自己就会丧命的比赛,他为什么会信心满满的让自己挑选?
“啊……”人猪恍然大悟,慢慢的将手缩了回来,“他在耍诈……”
什么叫“你选完了,我才更好选”?
人猪的思绪豁然开朗。
这两颗白子一旦交给齐夏,齐夏就会立刻反悔,他会将这两颗白子放在一边,然后从剩下的碗中再度挑选棋子。
这个小小的举动会打破碗内的平衡,让白子剩余四十八颗,黑子剩余五十颗。
齐夏获胜的几率直接提高了一些。
毕竟齐夏不是“生肖”,他在游戏中说出的话不是“规则”,只是他自己的建议罢了。
既然不是“规则”,那么齐夏自己也不需要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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