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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太监总管见了,让御林军劈开锁头才知道内里都是什么。这些刑具在宫里不少见,却也不多见的齐全,不会要人命,却叫人生不如死。一向在皇帝面前娇俏如少女般的皇贵妃居然藏着这样的东西,太监总管悄悄让御林军带走,柜子按照原样锁上。二是发现一些助兴的香品,平日没有谁敢翻看皇贵妃寝殿内的东西。不看不知道,真是一查就吓一跳。太监总管让人不要声张,也把香品小心翼翼都带走了。皇贵妃在内里把皇帝哄笑了,感觉事情便过去了:“如兰这丫头在哪里,不如皇上把她送回来,我也得亲自教训才是。”“不着急,她似是吓着了,一直在尖叫不已,送回来岂不是要吵得爱妃头疼?先让御医治几天,人好了再送回来不迟。”皇帝都发话了,皇贵妃不好说什么。而且听说如兰只会尖叫,似乎是被吓疯了一样。疯了才好,疯了就不会乱说话了。皇贵妃笑吟吟送皇帝出去,转头却发现伺候的人都换了一批,不由一愣。内务府的管事点头哈腰道:“皇上觉得原本那些人伺候得不好,叫娘娘受了惊吓,便把人都彻底换了一遍。”反正送回去内务府的也没什么好下场,这些人又不知道什么,皇贵妃没什么好担心的,听过就算了。如兰不在,伺候的人小心翼翼的,整个殿内安静得仿佛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皇贵妃有些不快,让人把大皇子叫过来说话。大皇子得知如兰在皇帝手上,恨恨道:“就知道这宫女不安分,竟然跑到父皇的龙辇前才晕倒,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母妃,可不能让如兰跟父皇乱说话。”“放心,人也吓疯了,暂时还在御医手里。”皇贵妃慢条斯理喝了一口茶水就皱眉,把茶杯放下:“平日都泡的大红袍,怎的送碧螺春来了?”没有贴心的如兰在,伺候的人再小心翼翼,也把握不住皇贵妃的喜好。泡茶的宫女面无血色地跪下,一个劲磕头告罪:“奴婢有罪,还请娘娘饶命。”“这是做什么,赶紧再去泡一壶就好。前头那些人走得太匆忙,也没给后头这些交代两句,殿内简直是一通乱。”皇贵妃慢条斯理摆摆手,宫女就连滚带爬跑出去重新泡茶了。她叹气道:“新换的这些人跟鹌鹑似的,一个比一个胆子少,稍微大声一点就快吓晕的样子。”叫皇贵妃十分不得劲,仿佛她这张漂亮的脸跟恶鬼一样可怕。大皇子皱眉道:“胆子小点也好,就怕胆子大的。母妃不是有相熟的御医,看看能不能给如兰医治?”说是医治,不如说是让如兰再也不能开口。“不急,皇上如今还关心着如兰,若是我那么快下手,岂不是告诉他,我这是心虚了吗?”皇贵妃纤纤玉手一抬,虚虚点了一下:“你这么大的人了,性子还这般着急可不好,毕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大皇子受教地低下头,回去就让人盯着如兰,她清醒过来的话第一时间能得到消息。谢池春还以为如兰投靠三皇子,就会直接出宫来隐姓埋名,谁知道闹得这般大,直接就跑到皇帝面前,胆子可真不小:“如兰这样闹腾,不怕皇贵妃一个不高兴直接把她弄死了?”邵逸铭笑笑:“反正都要死,死之前便要轰轰烈烈的。”她抬头看过来一眼,一脸欲言又止,邵逸铭便道:“谢姑娘有什么疑惑,可以直接问我。”“我想知道那个小太监,是真的被皇贵妃的人砍死了吗?”邵逸铭看过去:“谢姑娘以为呢?”为了达到目的,连人命都是能够随意牺牲,他是这样的人吗?谢池春盯着他看了一会才松口气:“人没事就好,被送出宫来了?”邵逸铭挑眉:“谢姑娘可以从我这里看见了,怎么会猜人没事,而不是死了?”“殿下这边我虽然看不见,但是殿下的脸色我可以看到的。”如果真是人死了,邵逸铭又不在意,神色就要轻松得多。他听得笑了:“谢姑娘好眼力,人的确没死,身上挂了不少血袋,所以看起来特别可怕,浑身是血。内里穿着藤衣,虽然不能刀枪不入,却能稍微挡一挡,不至于一刀致命。”侍卫可不想弄脏皇贵妃的寝殿,一大摊血洒下,他们就不敢再动人,直接把人拖出去想要补刀,早就有笔墨派人等着,洒了点迷药,叫侍卫们恍恍惚惚以为小太监已经死了,就回去禀报。其实小太监已经被笔墨的人带去庄子养伤,暂时没有性命危险,却还得好好养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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