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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情况危急,外面的暴雨,也让环境更加雪上加霜。
因为地势较低,所滴落的雨滴,全部都汇进了河流中,几乎以跋扈到不可一世的姿态,冲垮了所有的泥土与岩石。
待刘丧从惊愕中回头时,便听见了那湍急的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涌入其中。
“堵上!”黑瞎子哪里管得了张祈灵的红线了。
现在的雨势太大,几乎将刚才他们进入的洞口都击垮了,甚至是在淌进来时,就已经没过了脚腕。
如果他们不管不顾的往下走,那才是自寻死路。
因为地质结构还不甚明朗,就算有一个刘丧坐镇,可谁能控制自然的毁灭力?
“快抱石头啊!”胖子作为体格最大的,赶紧将视线范围内能够堵的巨物往洞口挪。
解雨臣等人紧跟其后,而张祈灵也来帮忙。
不过,这里的水实在是太多了,在他们堵完的时候,水平面便已经淹到了膝盖的位置。
而裤腿紧贴着皮肤的感觉并不好受。
黑瞎子抹了把,脸上不知道是汗还是水的物质,扯着自己的裤子便往前走。
底下的楼梯被浸了,所以很滑。
“你们小心点儿,这里可比那泥鳅还带劲。”黑瞎子虽然这么说着,但还是习以为常的没有拿着手电筒,用于辅助照明。
张祈灵则在第二的位置,边走边捻着那红线。
红线的主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就像当初衍卜寸吻过自己尖后,如平常心态一样的镇定,仿佛那些纠缠和亲昵都不曾存在。
不过幸好,张祈灵脑子里没那个知识库去纠结。
至于后头的吴峫,则和胖子拽紧了手走。
吴峫反复思量,刚才推石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可停留在全是水的地方,又很容易造成失温,保险情况下,应当是选择一个合适的落脚地。
可团内智囊身边,总要有一个适合调节气氛的。
见无人接黑瞎子的茬,胖子便挺了挺自己的肚腩,“泥鳅?要不然,我出去做泥鳅呢,你们爱吃不?咱来这么久,也没说炖鱼什么的。”
“怎么这时候还想着吃啊。”吴峫甩了一下自己刘海上的水,继续道,“刚才我们都在水里当一遍泥鳅了,我以为胖子你都喝饱了呢。”
胖子摆了摆手,让那手电筒晃的厉害,“不是,怎么能这么说呢,你那是比喻,咱又不是海底生物,喝水就饿不了,那万一不顶事啊!”
随着胖子的声音高了几分,大概是为了掩饰心里的不安,而前方刘丧的状态也不好了起来。
在汪灿饿搀扶,以及脚步的深入下,那种哀嚎声,在刘丧耳朵里越来越大。
而回荡起来的时候,他隐约能听到几个字。
“同归……”刘丧喃喃着,不由睁大了眼。
他的镜片,也被胖子来回移动的光给照亮了三分,让人无法辨别出他的情绪。
不过,胖子虽然看不到,但听到动静,便探头,问了一嘴,“说什么呢,小丧背儿?”
汪灿刚想要斥责胖子的称呼,就见自己的手臂,被挽上了一股霸道的力量,他的注意力顺着过去,才现是刘丧。
而刘丧正用那蒙了霜的眼镜对着自己。
汪灿看到他唇瓣蠕动,最后将那未说完的话补全,“是同归于尽!”
“靠,你他妈怎么不早说!”前面还在以飞下去的黑瞎子,那是跑的更快了。
他与衍卜寸的那些小九九,都是心知肚明的父亲护儿子,不让白菜被拱的故事。
但黑瞎子明白,如果不是自己当初说了那些话,如果不是自己试图让衍卜寸看清局面,也许衍卜寸怀揣着那样对张祈灵的执着,可能根本舍不得离开。
也更不可能入局,甚至涉险!
黑瞎子的心里一团乱麻,只能跑的越来越快,直到险些栽下去,幸得被张祈灵拉了一把,才没磕到脸。
张祈灵不懂黑瞎子的心理状态,只是将人扶正,嘴上干巴巴的,也不知道是在说服自己,还是安慰对方。
“会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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