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4章 掌声之后的寂静(第1页)

掌声像涨潮的海水,从观众席第一排往最后排漫,裹着成彦的脚踝时,暖得有点慌——不是舞台灯的热,是带着水汽的、活生生的温度,混着后排男生喊“再来一遍”的破音,还有前排女生压抑的抽泣,在剧场里绕着圈打旋。

成彦还抱着吉他钉在追光里,指尖死死攥着吉他带磨损的地方,棉线被汗浸软,硌得掌心红了一片。刚才鞠躬时太用力,吉他带从左肩滑下来半寸,现在悬在胳膊肘上,她想抬手拽,又怕一动就打破这股劲儿,只能任由额前的碎贴在皮肤上,痒得像小虫子爬,连睫毛上的汗滴都不敢眨掉,怕砸在吉他上弄出杂音。

“三分二十秒了!彦姐,了林薇薇上次的纪录!”侧台的小晚蹦得像只兔子,亮黄色灯牌举得比头顶还高,灯牌上“十年霜”三个字被手汗浸得潮,声音透过掌声传过来,带着点嗓子喊哑的沙感,“我刚刷实时弹幕,满屏都是‘听哭了’‘求音源’!还有人说‘这歌比选秀主题曲还洗脑’!”

李响蹲在调音台旁,手里攥着个秒表,表盘的数字还在跳:“现场掌声持续分钟,按行业标准,观众情感共鸣度绝对——上次林薇薇唱《星光》,掌声才分秒,彦姐这是断层碾压!”他说着往成彦那边递了个眼神,手里的笔记本上画满了红圈,“我刚记了,副歌‘没冻住滚烫’那秒,台下至少有二十个人同时擦眼泪,比演电影还戳人!”

成彦的嘴角轻轻扬了下,却没敢笑开——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刚才唱最后一句“风暖了霜”时,声带紧得像拉到极限的弦,现在连咽口水都疼。她低头扫了眼吉他,琴身的小雏菊贴纸沾了汗,边角卷得像刚晒过的海带,却莫名觉得亲切——就像小晚总说的“皱巴巴才显真”,这把旧吉他陪着她熬了那么多夜,现在倒像在跟她一起“喘口气”。

终于,主持人踩着掌声的尾巴走上台,黑色西装裤腿沾了点舞台的亮片,他抬手往下压了压,声音里带着笑意:“各位观众朋友先歇会儿嗓子!成彦的《十年霜》确实顶,但咱们还得给评委老师们留点评时间,不然待会儿成彦该站累了!”

掌声慢慢退潮,剩下零星的“再来一遍”像没沉底的浪花。成彦抱着吉他,一步一步挪到评委席前的白色马克线后——线是用透明胶带贴的,边角翘起来卷成小筒,她的帆布鞋尖刚好蹭到胶带,软乎乎的塑料边勾着鞋底,心里突然冒起小时候站在班主任办公室门口的紧张:怕被挑错,又有点盼着被认真对待。

第一个拿起话筒的是王导,他翻评分表的动作有点慢,钢笔尖在纸页上戳了戳,出“咚咚”的轻响——像是在想怎么措辞。他穿件灰色poo衫,领口别着个镀金的麦克风徽章,是去年电影节的纪念品,说话时总不自觉摸两下:“成彦啊,先得肯定,原创赛道敢选o木吉他,这勇气在今年选手里排前三。”

他顿了顿,伸手端过桌角的星巴克冰美式,吸管戳破杯盖时“噗”的一声,冰碴子在杯里撞得脆响:“技巧上呢,主歌气声用得挺巧,‘烧烤签子烫的疤’那句,气裹着字走,听着贴耳。但副歌高音有点飘,刚才‘第十一个春天’那拍,声带闭合差了点,要是加个预录和声垫着,会稳不少。不过情感是真够,能让观众哭,这就是加分项。”

成彦点点头,小声说“谢谢王导”,指尖却在吉他带里抠了抠——她想起上周深夜练气声,对着镜子练到喉咙出血,李响说“气声就是要‘破点皮’的真实,太完美反而假”,现在王导说“飘”,倒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她懂行业里的“套路点评”,先夸勇气,再挑个无关痛痒的技巧错,最后用“情感好”收尾,不痛不痒,跟给其他选手的评价没两样。她偷偷瞥了眼王导的评分表,“”写得龙飞凤舞,旁边还画了个小圈,跟上次给唱《小幸运》的素人选手分数一模一样。

“该我了。”音乐制作人张姐推了推金边眼镜,镜架滑到鼻尖,她又退回去,手里的平板电脑亮着《十年霜》的歌词页,手指在“妈妈的胡椒汤”那行反复划:“歌词叙事性没的说,‘碳火’‘胡椒汤’这些细节,是流行歌里最缺的‘感官记忆’——听众一听到就有画面,比写‘我很孤独’强一百倍。”

她顿了顿,手指停在“风暖了霜”上,眉头轻轻皱了下:“但副歌旋律线条太直,少个‘钩子’。要是在‘暖了霜’那里加个转音,从c转到e,记忆点能翻番。你看去年冠军的《逆光》,副歌转音就是点睛之笔。总体来说,算合格的原创,给分。”

“合格?”侧台的苏晴小声跟李响吐槽,手里举着手机录视频,屏幕里是成彦的背影,“这歌要是合格,那林薇薇那拼贴旋律的算什么?不及格?”李响赶紧拉了拉她的胳膊,示意她别出声,却在笔记本上写了行小字:“张姐怕得罪资本,林薇薇背后是星耀传媒,不敢给原创太高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成彦心里没什么波澜,只是继续点头——她早知道行业里的“打分潜规则”:原创赛道除非是资本力捧的选手,不然分数顶天,剩下的分,得留给“有背景的完美选手”。台下的观众倒炸了锅,穿校服的女生攥着皱巴巴的“成彦”登牌,跟旁边的阿姨小声说:“这点评也太敷衍了吧?刚才我妈哭着说想起我外婆了!”阿姨递过张纸巾,纸巾包装上印着市的ogo,她小声回:“我想起我北漂时,天天喝泡面汤的日子,这歌哪是合格啊,是走心!”

最后,所有目光都聚到评委席最右边——顾怀安还没说话。

他坐在黑色皮质椅上,背挺得很直,黑色长袖t恤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上那块膜ogo的旧手表,表盘玻璃上有道细微的划痕,是上次弹钢琴时不小心磕的。手里的黑色钢笔没动,笔尖悬在评分表上方,纸页还是空白的,连个名字都没写。王导和张姐点评时,他没看舞台,也没看评分表,只是盯着地板上的木纹,像在数木板的年轮,直到主持人喊“顾老师”,他才慢慢抬起头。

目光刚好和成彦撞在一起。

没有评委的严肃,也没有平时指点时的冷静,就只是沉得像深潭的眼神,裹着点说不清的东西——像看到旧物的恍惚,又像藏着没说出口的疼。成彦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攥着吉他带的手指更紧了,指节泛白得像纸——她以为他会像上次改和弦那样,说“气声可以再收半拍”“旋律不用加转音,直着来更戳人”,可他只是看着她,看了大概两秒,喉结轻轻滚了下,才开口。

声音不高,却像往平静的水里扔了块石头,透过麦克风,清清楚楚传到全场每个角落:“这歌,不需要任何评价。”

全场瞬间静了——连后排男生的呼吸声都能听见。穿西装的上班族举着手机录像,手指僵在屏幕上;刚才哭着的女生忘了擦眼泪,纸巾捏成小团;王导手里的钢笔停在评分表“”旁边,墨水洇出个小点儿;张姐的平板电脑滑到腿上,她都没察觉。成彦愣在原地,吉他带从胳膊肘又滑下去点,蹭到手腕的皮肤,凉得她打了个颤,却还是没动——她想起上次深夜练习时,他留下的和弦纸条;想起排练室门口,他放下的几瓶常温矿泉水;想起他说“音乐里最珍贵的是‘人味’”,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又暖又慌。

顾怀安没再看她,低头拿起钢笔,笔尖在纸上落下时,力道有点重,“”字的竖勾拉得很长,像在强调什么。他写得很快,没有犹豫,连小数点后的“”都写得利落,写完后,把评分表往旁边的工作人员手里推,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纸,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他是《星光重启》的主评委,评分占比o,这一个分数,能顶王导和张姐分数的总和。

工作人员捏着评分表,声音都有点抖:“顾怀安老师给出的分数是——分!全场最高分!”

“我靠!?!”侧台的小晚跳得太高,灯牌差点砸到旁边的谱架,“上次林薇薇最多才!彦姐这是直接断层第一啊!”苏晴抱着李响的胳膊尖叫,手机没拿稳,视频拍到了天花板,“我就知道!顾老师肯定懂!这歌哪用评价啊,听着就够了!”

台下的观众彻底炸了。穿校服的女生举着灯牌站起来,喊得嗓子都哑了:“成彦!分!你值得!”旁边的阿姨也站起来,跟着喊;后排的男生把外套脱下来,举在手里晃,上面印着“北漂十年”的字样;连穿西装的上班族都忘了形象,拍着手喊“好歌!”。掌声又涌上来,比刚才更热烈,却好像绕着成彦走——她的注意力全在顾怀安身上。

成彦的眼睛红了,却没掉眼泪。她想跟他说“谢谢”,张了张嘴,却没出声音——喉咙还是哑的。可顾怀安已经转过头,重新盯着地板上的木纹,连余光都没往她这边扫。他的手指捏着钢笔,指节泛白,连手背的青筋都有点明显,好像刚才那句“不需要任何评价”、那个分,已经耗尽了他所有力气。

王导和张姐对视了一眼,眼神里全是惊讶。张姐凑到王导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他疯了?之前最高才给过,还是给星耀传媒的新人!这成彦到底什么来头?”王导没说话,只是拿起钢笔,在自己的“”后面添了个“o”,改成,又在旁边画了个圈——他怕顾怀安的高分太扎眼,稍微拉近距离,免得被资本找事。

成彦抱着吉他,站在白色马克线后,看着顾怀安的侧影。他的肩膀好像比刚才更沉了点,旧手表的表盘在灯光下闪着光,像藏着无数没说出口的话。她突然想起上次在练习室,他弹钢琴时的背影,也是这样沉默,却用旋律说了很多;想起他留下的纸条,字迹干净,却带着温度;想起他说“和弦要跟着情绪走”,原来他早就懂,《十年霜》的情绪,根本不需要技巧来评,也不需要分数来证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评委席退场!”场务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顾怀安站起来,动作有点慢,手往口袋里插时,露出半张浅灰色的纸条——边缘毛糙,跟上次给她的和弦纸条一模一样。他没跟王导、张姐走在一起,而是落在后面,沿着舞台边缘往后台走,黑色的衣角在灯光下晃了晃,像一片沉默的影子。走到侧台门口时,他顿了下,回头往成彦的方向瞥了眼,很快又转过去,消失在门后。

成彦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吉他上的小雏菊贴纸,卷边的塑料蹭着指尖,有点痒。掌声还在响,小晚跑过来,抱着她的胳膊跳:“彦姐!你火了!实时热搜都有‘十年霜听哭了’!”李响和苏晴也围过来,手里拿着刚打印的总分表:“你总分第三!直接晋级下一轮!”

成彦点点头,却没怎么激动。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帆布鞋,鞋边沾着排练室的灰,却比任何镶钻的演出鞋都踏实。心里像被风吹皱的池水,轻轻晃着,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楚:顾怀安给的不只是分,是给十年里那个在烧烤摊写句子的自己,给那些没说出口的委屈,给所有“不需要评价”的真实——接下来的路,她得更用力地走,才对得起这份沉默的支持。

舞台的灯光慢慢暗下来,成彦抱着吉他,一步一步往侧台走。吉他带蹭过肩膀,熟悉的重量让她脚步很稳,心里默默念着:下次见面,一定要问他,那张纸条,是不是他写的;一定要跟他说,谢谢他懂《十年霜》,懂她的十年。

喜欢封杀十年,弃女逆袭成国际巨星请大家收藏:dududu封杀十年,弃女逆袭成国际巨星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锁妖

锁妖

阿九是只不知道自己是狐狸精的狐狸精,养在深山不识礼数她只见过两个男人,一个心有不甘,另一个心怀鬼胎封面图片来自网络,侵删①世界观来自山海经,有虚构,勿考究。②1V2,追妻火葬场...

女警的秘密(正式版)

女警的秘密(正式版)

江海市第2航站楼前,一位身材高挑苗条,扎着马尾辫的姑娘正在和一个高大英俊又稚气未脱的青年久久的搂在一起。晓豪哎晓豪差不多了别这样,我只是去出趟差。姑娘皱着秀眉想挣脱,不过她两手都被行李箱占着,腾不住手来。姐,你去西北可要小心,听说那里人彪悍,你可别逞能啊。行啦,你都婆婆妈妈的黏糊了半小时了,我还要去报备特殊物品呢,得马上走了。...

离婚後,江总夜夜求复合

离婚後,江总夜夜求复合

追妻火葬场双洁萌宝霸总奶爸极致拉扯这是证据,你还有什麽要狡辩的?江泽把手中的文件扔向宋岚。宋岚没有看地上的文件,她知道江泽愤怒的原因。记者偷拍到宋岚与江泽夜宿酒店的照片。第二天,这条八卦新闻立刻在网上传开。尽管江宋两家早就确定联姻,但江泽对此非常不满,他认定这是宋岚逼他尽快结婚的手段。宋岚紧紧攥住她的婚纱,声音颤抖真的不是我,你为什麽不相信我?江泽只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拙劣的演技让他生厌。他不会再被她欺骗了!江泽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机票,塞进宋岚手里这是去美国的机票。现在就走!宋岚看着机票,嘲讽地笑都是借口,你赶走我只是为了你亲爱的女朋友,是不是?江泽这麽急着送她走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患有白血病的雷娜。宋岚别无选择。在国外生活的五年,她意外失去肚子里的孩子。五年後,宋岚回来了,却发现江泽竟然已经有了一个儿子...

重生一品女将军

重生一品女将军

唐安然和娘亲在赶回帝都的路上遭人暗算,坠崖身亡睁开眼,她竟重生在长姐唐秀宁的身上!不知不觉间,她卷入了一场又一场纷争!上战场寻宝藏入深宫她到底...

学习系统来自2030[零零]

学习系统来自2030[零零]

十岁之前,俞妙则还只是被家人宠惯的普通小孩。十岁那年,俞妙则绑定了一个自称来自2030年的学习系统。俞妙则很好奇,对着系统连续发问。三十年后的世界是怎么样的?学生是不是不用去学校就能上课?我们可以去太空漫游吗?系统沉默许久,告诉她,只要绑定系统后完成任务,就能全知全能。被忽悠到了的俞妙则欣然同意。但是任务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任务1期末考试获得年级第一任务2考上城阳实验中学任务X获得高考状元任务X进入海市航天研究所终极任务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嘘,我其实知道他是谁

嘘,我其实知道他是谁

真沙雕可爱文!!!!暴躁老哥笨蛋美人带初期天然黑后期机智黑萌妹鸡飞狗跳闯天涯鹿雁是一根人形‘定海神针’。有她千年镇守在无定九幽,这里保了千年太平。可无人知道,鹿雁千年只蜗居在一处两米长宽的房子里,不见天日。日子久了,她以为这就是正常的生活,她都记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只记得当年有个人,长得很好看,温柔地告诉她雁雁要乖,替代你师姐留在这里,等为师回来了,就带你去吃蜜糕。等嘛,她擅长的,好,她就乖乖等。直到有一天,有人用一把带着魔气的剑劈开了她的‘房子’。她惊得抬头看过去。光太刺眼了,她的眼睛承受不住,一下子流了血。只听到外面是一道暴躁专横的声音人?鹿雁蜷缩着躲在角落,捂住了眼睛。然后她听到一阵轻快的脚步声,那人走了过来,她能感觉他蹲在自己面前。你就是镇着这里的那东西?鹿雁不说话。哎,跟我走吧,爷带你出去玩去。他谆谆善诱。不行,我要在这里等他回来。对方很暴躁等什么!?你不知道外面多好玩,走,我带你吃蜜糕去!蜜糕是他吗,是他来了吗?鹿雁被拉着离开了这一方之地,然后然后她知道了,他不是他。他是谁?嘘,她不想知道了,她现在,好快乐。一江听月阅读指南1不是系统文。2骂可爱男女主的全部反弹。封面感谢授权画师乙戍...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