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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只纤细的手印缓缓下滑,镜子上绘出一道清晰的水痕,还原了应有的映照功能。
许藏月看见自己情欲中湿红的脸颊,看见了男人取悦又如征服自己的模样,有着用任何比喻都不恰当的柔情和性感。
湿冷的雨下了一小时,侵袭了室内的温暖。
床单不能再躺,徐言礼揽上被子抱着人到沙发上。
这两次,他都没有戴。
不确定她有没有生气,他蹲在沙发前,仰头至下而上地看着她,“要不要喝水?”
许藏月全身处于隐隐的酸胀感中,她垂下潮湿的眼睫,看见一双熟悉而深邃的眼睛,几乎无意识地点了下头。
确认她没生气,徐言礼放心地站起身,“我去拿水。”
许藏月却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徐言礼动作停下,顺着看了眼她纤细的胳膊,在灯光下白得有些晃眼,一片醒目的吻痕攫取了一部分注意力。
几乎无法察觉的停留时间,他视线落到她潮红未退的脸上,一只粉色的嘴唇似动不动,欲言又止。
他摸了摸她的头:“怎么了?”
继续酝酿了几秒,许藏月用贯有的视角抬头看着他,缓慢而清晰地说:“我们还会有孩子吗?”
徐言礼神色一楞,很快恢复如常,甚至是笑了一下。
他把她的手缓缓放回被子里,低着眼看她,像在说什么悄悄话,“如果天天这么做的话
;,不有都难。”
“……”
这是他们失去孩子后,第一次主动谈及孩子的话题,没有想象中得那么沉重。
徐言礼更是放松地找许藏月要烟抽。
许藏月最近拍戏压力大,抽烟得频率也高了,刚好有随身携带香烟。
得到许藏月同意,徐言礼套上一件睡袍,腰带系得随意,堪堪遮住几块健硕的腹肌。走进房间,从她衣服口袋里翻出了烟和打火机。
奇怪的是,以前比这回做的还凶的不是没有过,却也从来没见过他抽事后烟。
许藏月窝在被子里看他指间衔上烟,点了火,娴熟地吞吐烟雾,神情有种餍足过后的慵懒。
这副少见的模样,她并不觉得陌生,好像他本该就是这样的。
察觉她的审视,徐言礼侧头看了过来。
视线冷不丁撞上,许藏月一怔,张口随意编造理由,“我也要抽。”
徐言礼夹烟的手悬在半空中,不自觉想起多年前一个场景。
在月光下,喷泉旁,许藏月和徐亦靳抽着同一根烟,唇温交换,指尖触碰又分开,任由暧昧在白雾中缭绕。
徐言礼就是在那一刻,学会了抽烟。
仿佛他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不,准确来说是他希望有这么一天。
他把烟递到她唇边,被含得湿濡的烟在两人之间兜转。共同抽完一根烟后,叫的餐也刚好到了。
徐言礼系好浴袍走过去开门。
间隙中,他的手机进来一个电话,在茶几上震动。
许藏月闻声看了过去,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有些眼熟。
她努力回忆了一下,一个万分熟悉的名字仿佛在屏幕上浮现。
徐亦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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