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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加:“几天不见我会想你的哦。”
点开照片的陈凛:“……”
半夜,翻来覆去,他还是起身去了洗手间。
昏暗的灯光,她的半张脸带着模糊,隐约的笑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低领睡衣下的乳沟泛着浅浅的红。
他有时候会很想抽烟,但他已经戒烟很久了。
戒烟的契机也是此刻正在想着的人。
某天课间,颜杏上完厕所恰好从他身边经过,和别人的谈话尽入他耳:“我实在闻不了烟味,以后我要去别的楼层上。”
当天他便把未抽完的烟给了别人,戒烟的过程有点痛苦,焦虑和失眠整晚伴随着他,同样在这个阶段产生了对颜杏的幻想。
烟瘾逐渐消失后,取而代之的是对她强烈的欲望。自慰过程中幻想的画面越来越粗暴,直到今日,这些画面难得变得柔和起来。
腊月二十八这天,郑宇识的电话和往年一样如约而至。
颜杏刚吃完早餐,接过他的电话拜了个早年。
郑宇识:“不必多礼,除夕来老地方这边放烟花呀。”
颜杏纠结了一会儿,直说:“每年都陪你们去放烟花,今年我不去了,无聊。”郑宇识呵呵道:“没开玩笑吧?每年你放得最开心还给我说无聊?”颜杏语塞,只好服软:“行行行,不无聊。但是除夕我要和我对象一起。”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忽然出震耳欲聋的声音:“我靠!你不会和付阳谈上了吧?!”
颜杏扶额:“什么玩意……绝不可能。”
郑宇识深信不疑:“付阳除夕也不来,说要陪女朋友。你们俩这么凑巧的?”颜杏:“付阳这个花心大萝卜一年都不知道谈多少个,去年他也陪女朋友了啊,哪里凑巧?”
郑宇识叹一口气:“唉,看来我们南英六人组迟早要散了,以前还有你作伴,现在就剩我一个单身至今。”
颜杏:“还有寒依。”
郑宇识:“她从小到大一心扑在那个什么路华身上跟谈了没区别。”颜杏在心里默默认同,嘴上还是说:“没正经事我就挂了。”
郑宇识:“有!你男朋友照片来看看呗,看他何等姿色能让你为此破戒。”颜杏忍无可忍:“神经病,挂了。”
虽然见不上面,但彼此之间讲讲话也算陪过除夕了。
哪成想当晚某个人的电话根本打不通。
楼下有几个小孩子在放鞭炮,颜杏在阳台上看着他们玩,电话还没有拨通,她忽然有点后悔没去放烟花了。
眼前是小孩们手持烟花展现的绚丽,爆竹声响的同时,电话也响了。颜杏看着熟悉的人名,悔意越强烈。
“喂……寒依。”
任寒依扯着嗓子喊:“小杏没你在的烟花都了然无趣啊!”
颜杏欲哭无泪:“我要分手!”
任寒依:“我非常赞成。”
两个人说了些没营养的话,最后以任寒依手机关机结束了聊天。颜杏懒得再等下去,离凌晨还差几分钟,她准备重新打开电视看春晚。
电话再次响起。
她接起,听到那头的人喘着气说:“要不要站阳台上看看下面?”颜杏正在气头上,没吭声。
陈凛接着说:“我想看一眼你。”
反应过来这句话的含义后,颜杏连忙爬下了楼。果不其然,隔着烟雾的对面站立着一道颀长的身影。
她绕开小孩放着烟花鞭炮的地方,径直朝他走去,冲到他怀里被他抱住时,心里的郁闷顿时烟消云散。
本来想问的话在嘴里拐了个弯:“你身上好冰。”
夺目的烟花瞬间在天空中接连绽放,陈凛轻抚她的黑,嘴唇一点点沿着丝吻到她耳垂,手中的项链为她戴到了颈间,“新年快乐。”
颜杏说着同样的话,低头摸到这条项链,在黑夜里泛着光,拇指划过两朵相连的花瓣,她猛地抬起头,盯着他,“这是杏花啊。”
陈凛点头,声音放低:“好看吗?”
颜杏收回视线再次看向项链,指尖抚摸着花瓣,按耐住雀跃道:“我很喜欢,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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