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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杏“呵”了声:“你逗我呢。”
就刚刚那个严肃的语气,她都怕他就地办事了。
她模仿了一下他的语气,咳了一下说:“既然是乱说的那就分手吧。”话音刚落,极具压迫的人影朝着她步步紧逼,颜杏几乎下意识后退,没几步便跌坐在了供人休息的公共长椅上。
她想重新站起来,却被陈凛倾身压了过来。
单手撑在她身体的一侧,另一只手措不及防地闯入到她的腿心。
他用掌心揉着她的私密处,隔着加绒的裤子都能感受到他手里传来的温度。
颜杏慌乱之中夹住了双腿,急切道:“我、我不是要分手,我也是乱说的!”陈凛没什么表情,单手脱下自己的衣服盖在她腿上,在她腿间的手从腰际伸入到内裤边缘,最长的中指隔着单薄的布料来回摸她整个阴户。
拨开内裤摸上阴蒂,没有下一步动作,他的手腕被人双手握住了。
颜杏是真感觉到怕了,她非常不想第一次在这种鬼地方做,软着声音哄眼前的人:“我们去酒店好么?我已经找好了,级近,到时候怎么做都可以!”
陈凛低头舔上她的唇,沉声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颜杏扑闪着眼睛,实打实的强颜欢笑:“当然。”
人生那么漫长,后悔的事总是会生那么一两件。
颜杏总觉得开完房两个人应该还能吃点东西聊会天再做爱的,没成想房门一开一合便是干啊……
好在陈凛这个神经病没有到达丧心病狂耽误的地步,一开始只是给她舔。
她躺在床上,衣服被他脱得精光,看着某人衣冠楚楚的模样,她扯着一床被子盖在自己身上,理直气壮道:“你也必须脱光了,不然不准碰我。”
他们彼此之间早就互相看过对方的身体,好几回亲着亲着就开始一顿摸,他在她房间脱光衣服的次数数不胜数,而她很少脱,总是以欣赏他的身体为乐。
陈凛三两下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只剩一件内裤包裹着硕大的性器,他下半身已经硬了,看着她问:“这件要脱吗?”
颜杏扫视一眼,心里默默吐槽,挤出一个笑容:“这个还是算了。”陈凛应了声,拉着她的脚踝,自己顺势钻进了被窝里。
要不说他有病呢,光明正大的不舔,非得蒙进被子里摸黑舔。
颜杏默默闭眼,撑着腰将脑袋靠上床屏,腿根被他钳住吻得很痒,她挺腰,两只腿缠上他的后背。
陈凛又舔又含,颜杏甚至能感受到他嘴里的温度,她湿得厉害,被他舔了好一会儿阴蒂,感觉到坚硬的牙齿轻轻咬上这里时,她喷了。
颜杏伸手隔着被褥压他的脑袋,低吟道:“好了……不要了……”身下的人不为所动,偏过脑袋含她的阴唇,舌尖抵入小穴里浅浅地吮吸了下。
“啊!”她忍不住叫出来,拼命挣脱着他的手,双腿得以解脱,一下夹住了他的脑袋。
陈凛掀开被子,注视着她,随后淡然地用两根手指抹了抹她流出的白色液体含进嘴里。
这个举动绝对有表演成分在,哪里有人含个手指能含得如此色情。颜杏直言道:“你在勾引我吗?”
陈凛直起上半身,脱下束缚着自己的内裤,当着她的面直接撸起来,压低声音道:“这话该我说吧。”
像面前这种下流的人还真不多见,颜杏笑笑:“反正我一点都不色情,你现在色情得要死。”
乳白色的精液从他掌心射到纯白的床单上,有一些溅到了她的小腿肚。
陈凛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捏着她的腿擦掉身下的液体和小腿的异物,说了句“等我洗个澡”,起身走向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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