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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徐弘川推算,阮孚应该在他们到德州后的第二日就到。
果不其然,第二日过了晌午他们就等来了阮孚。
上一回徐弘川就瞧出来了,阮孚与这客栈掌柜看着是熟人,每回都住在二楼东南角的一间上房里,好像是掌柜预先给他留出来的。
那间客房处在角落,僻静一些,来往的客人不多,没想到正好方便齐越下手。
溶月问起为什么不把迷药下在饭菜里,昌乐张家布庄的二掌柜去苏州的路上不小心露了财,在客栈落脚时,吃食里头就被人下了药,连人带伙计昏迷过去不知睡了多久,醒来后身上的盘缠银票什么的全让人偷了。
徐弘川告诉她,那阮孚极其谨慎,上一回就见他吃自己带的干粮,连茶水都不喝,只喝白水,想来就是怕遇上下药的再节外生枝。况且,就算能给他的吃食下药,过后万一被查验出来,他便会知晓已经被人盯上,容易打草惊蛇。
溶月点点头,徐弘川见她懵懂的模样十分可爱,忍不住逗她一句:“当初陈氏下春药,不也是没下在蜜三刀里头?想来是怕我查验出来,没想到最后还是穿帮了。”
溶月绯红着脸颊,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徐弘川,忍不住嘟囔道:“我当时就觉着奇怪,她平日里克扣我的吃穿,什么都舍不得给我,怎么突然送我一支家传的簪子。”
她软绵绵地又说:“我那时就是傻,若是瞧出来她的恶毒心思就好了,也不会白白地……”
她瞥见徐弘川面露深意,掐住她的下巴悠悠说道:“怎么,你还后悔了?不想把清白身子给我?那想给谁?”
溶月露出甜笑,美目中柔情万种:“我想说的是,也不会白白地被你冤枉,当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
徐弘川这才露出笑脸,抱住溶月用力亲了一口,幽深的眼眸里露出浓浓的占有欲:“陈氏下不下药,你早晚都是老子的!”
溶月的俏脸红得比晚霞都艳丽,扑闪着杏眼,娇滴滴地望着心爱的男人,任他含着自己的樱唇亲了又亲,蹭着她的脸蛋沙哑地轻声道:“从见你第一眼,老子就看上你了……”
“你这个色胚……怪不得抱着我不肯松手……”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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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初天色就暗了下去,溶月和徐弘川在房里耐心等待,亥时一到齐越就动手。
溶月早早地在桌上摆好了笔墨纸砚,磨好的墨都干了两回。
徐弘川瞧她坐立不安的样子,知道她心里紧张,小手都是凉的,宽慰她道:“平日里怎么练的,待会怎么写就是。这一回不成,还有下回呢,你放宽心。”
溶月点点头,小脸上的神情却还是焦灼不安的,她坐在炭盆旁边烤着手,怕手凉待会写不好字。
等到亥时中,门被轻轻敲响,传来齐越的声音:“是我。”
徐弘川迫不及待地打开门,齐越笑道:“老大,得手了。”
他快速闪身进屋,手里拿着一只素绫封套。
徐弘川小心翼翼地打开封套,拿出里头的信件,溶月见上面是火漆封印,连忙问道:“咱们拆了信,一会怎么封上?”
徐弘川胸有成竹地一笑:“我自有办法。”
他拆开信封把里头的信拿出来先看了一遍,皱眉道:“老五,姓卢的同小阁老说进展顺利,万事俱备,只等明年三月动手——看样子人和兵器都备齐了。但是又说了一句,说我没什么剿匪的动作,实在有些反常……”
徐弘川沉下脸,冷哼一声望着齐越说道:“他怎知我没有动作,看来是这边的内奸给他通了信。”
齐越皱了皱眉,这内奸揪不出来,一直藏在暗处早晚是个麻烦,他问道:“那咱们该怎么写?”
徐弘川想了想对溶月说道:“这信上说的进展顺利和骂我不知好歹的那些话,你原封不动抄上去。然后,就说给我添了不少事务,让我无暇顾及剿贼之事。”
溶月点点头,努力握稳毛笔,在徐弘川备好的信纸上开始写。
她心里忐忑,生怕写得不像,手腕子微微哆嗦着,还没写几个字就写错了两个。
她懊恼地咒自己不小心,徐弘川安慰她不要急,他带了额外的信纸,让她慢慢写。
溶月的手心都是汗,一直不停擦着手,她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穿帮了,到时候徐弘川岂不是惹祸上身!
蜡烛越燃越短,溶月足足忙活了一个多时辰,写了五遍,最后才写出一封惟妙惟肖的“假信”!
写完之后她已经是大汗淋漓,额头鬓角的头发都被汗浸透了。
徐弘川一边等着墨干,满意地打量着手中的信纸,连连点头赞道:“写得好!老五你瞧,是不是同卢守安的字一模一样?”
齐越也豪不吝惜赞美之情:“黎娘子真是好本事,写得是二样不差!”
溶月欣慰地笑称“不敢”,虽然脖子是僵的,手腕子酸得厉害,但总算是不负他所托。
等到墨迹干了,徐弘川折上信,拿出另一只信封,把信塞了进去。
溶月见刚才用的纸和信封都与卢知府用的一模一样,不禁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卢知府会用这样的宣纸和信封?”
齐越抢先答道:“这个好办,跟着卢府采买的仆役自然就知道他们在哪买文房四宝。”
这时,徐弘川拿出一块火漆烧化,仔细地滴在信封上,又拿出一个铜印在未融化的火漆上盖上。
他见溶月扑闪着好奇的双目,同她解释道:“这印是仿做的,上回偷看卢守安的手书,老二照着这印连夜做出了一个相似的。”
齐越笑道:“我二哥那手艺真是没的说,连夜做了一个泥印,回去以后又照着做出一个一模一样的铜印。”
溶月目露惊奇,暗道这锦衣卫果真是道行高深,什么都会!怪不得徐弘川敢堂而皇之地把信拆开,原来竟仿了个卢知府的私印,不仔细看还真瞧不出差别来!
徐弘川如获至宝地将卢守安的亲笔信收好,又把调包的信放回素绫封套,齐越神不知鬼不觉地又放回阮孚的房里。
作者:
还要再甜一会~~
说到小说设定,那种男主或女主是海王的,突然1v1纯爱,我也有点接受无能哈哈……
这篇是写纯爱的~甜甜的刻骨铭心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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