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试衣
游曳清到江家大宅时,从大门口到二楼楼梯口,一路上没有碰到一个人。
客厅里黑着,空气中弥漫着熏香的味道,有些催眠。
江燃焰不准他挂断电话,这会儿在电话那头笑着说:“上二楼,倒数第二个房间。”
游曳清摸着黑爬上了因用大理石材料铺造而透着凉的楼梯。
“密码四个一。”
他缓步走到那人说的房间门口,深吸了一口气,伸出食指按了四下电子按钮,寂静的空气中也“滴滴”着响了四声。
门开了。
游曳清冲上去就对站在门口的人打了一拳,又用力想把对方推倒後暴揍一顿。
江燃焰结结实实地挨了他一拳後没还他的手,但也没任着他把自己推倒,二人顿时扭打在一起。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打架。
游曳清能感觉到江燃焰在放水,因为对方只是避开自己的拳头,除了必要时刻没有出过手。
“你还真是让我……感到意外。”
江燃焰像是不耐烦了,反手拉过他冻得苍白的手,又进一步把他两手禁锢在一起,随後把他摁倒在灰色地毯上,两腿跪放于他腰侧後骑在上面,两人才算是停了下来。
“你超时三分钟,我没和你计较,”江燃焰把头低下去,凑在他白皙的耳廓旁,“你打我我也不在意,只要你待会儿乖一点去试我买的衣服,我就原谅你。”
“原谅?该被原谅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江燃焰吐出的温热气息喷洒在游曳清耳廓和侧脖颈处,弄得他那里一片淡红,同时怒火中烧。
“你是指我监视你这件事?”江燃焰佯装无辜地歪了歪头,又用另一只手摸了摸游曳清紧皱的眉心,“如果我不监视你,你昨晚已经和程郁做上了。”
“所以,你为什麽不让我监视你?难道是愿意和他做麽?”
江燃焰自顾自地推理着,最终得出的结论让自己颇为不爽,于是那只手捏紧了游曳清的下巴,漆黑如深潭的眸子冷冷地盯着他有些泛白的嘴唇。
“我比他先认识你不是吗?现在我也向你表了白,你是选他,还是选我?”
“我不强迫你,你可以不选我,但我不允许你选他,再有任何人和你表白,你也都不能选。”
身上的人的声音又低又沉,说起话来慢条斯理,却透着若有似无的疯感。
空气中飘散着江燃焰身上特有的味道,是窗外冰雪的凛冽气味和常年赴宴外出染上的烟草香。
游曳清知道对于神经病的江燃焰来说不能施硬计,于是做了一个深呼吸平复心情。更何况,他现在心里跳得很快,竟生出一些隐隐的……兴奋。
江燃焰是疯子的事实已经水落石出,而他能疯得如此顺利,也有游曳清自己身上的原因。他纵容江燃焰对自己干出格的事,他甚至期待,哪怕对方像程郁那样要和自己发生关系,他也会想办法给自己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去接受。
他身边的亲人皆是死或消失,遇上江燃焰这样一个阴魂不散的人,他觉得是自己的荣幸,只不过他要把自己包装成正常人罢了。
“我不会选他的,放我起来,行麽?”
“是吗?那自然最好。”江燃焰脸上挂着笑把他从地毯上拉了起来,带他走到床边,“试衣服吧,一件一件来。”
“太黑了,看不清。”游曳清皱了皱眉,好奇江燃焰为什麽总是不开灯。
对方很直接地说:“我喜欢黑着。”
……这特麽就是即使摸黑试衣也不愿意开灯的理由吗?
江燃焰:“你想先试哪件?”
游曳清看着床上堆放着的好几套冬衣,每一套从里到外都搭配好了,条理整齐地放在一起。他随手指了指离得最近的一套黑色羊毛大衣:“这个吧。”
结果他把衣服拿起来等了半天,也不见江燃焰动作,反而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看着他。
“出去。”
游曳清目前还没变态到能容忍当着他的面换衣服这种地步,虽说他痴迷于江燃焰对他做出的一切事情,但他却不愿意过多展露自己,况且,他觉得被人窥视自己的身体是一件极具侮辱的事。
“如果,我说不呢。”江燃焰帮游曳清褪去身上黑色的棉袄,又用拇指和修长的食指捏住他的校服拉链,自上而下地将他的校服外套拉开,脱去。
“你说一句喜欢我,我就出去,好吗?”江燃焰眼底有些红,骨节分明的手流连到游曳清腰部,一只握住了他带有一颗黑痣的侧腰,另一只抓住他的里衣下摆,要往上掀。
游曳清被他弄得一抖,然後冰凉的手指拉住对方炙热的手掌:“我自己来。”
他有很多理由可以用来把自己僞装成被强迫的人。比如江燃焰是他的债主,而债主说的话有必要接受。况且他并不确定自己是否喜欢江燃焰,当然说不出“我喜欢你”这句话。
因为想无限接近你,所以你提的要求我都可以包容,只是我需要给自己一个理由。
灰色遮光窗帘拉的很紧,屋内安静得只有两个人近在咫尺的呼吸声,他们身上的味道因过近的距离而相互交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正文完结,番外缘更接档文霸总也想要翘屁已开,求支持呀QAQ乌鸫鸟是一种聪明灵活的野生鸟类,以善于记仇着称。某天,纪风在路上偶遇一只乌鸫鸟,正站在树上歪着脑袋看他。身旁的朋友道乌鸫鸟很记仇,千万别对着它犯贱,它会追着你拉。四目相对两秒,纪风举起手里的喇叭,对准树上的乌鸫鸟。这贱,他今天就要犯。一百二十分贝的嘈杂噪音从喇叭口破空而出收旧手机,烂手机,冰箱,彩电乌鸫鸟果然被吓得一抖,一头栽在了地上。它把脑袋从土里拔出来,怒气冲冲地盯着纪风敢惹我,你shi到临头了。自从惹了乌鸫鸟,纪风被它精准记了仇,被鸟追着拉,为此不得不在大晴天穿上塑料雨衣。哪怕是躲回家里,那只乌鸫鸟竟也跟着追到他家,还心安理得地住了下来。乌鸫鸟在他家过得像个大爷,并且很喜欢吃他炒的南瓜子。纪风拎起鸟的翅膀,左右看了看怎麽感觉你好像胖了。纪风看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娱乐圈萌宠轻松HE...
奶萌哭包受偏执总裁攻前世沈路白一直以为霍庭是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所以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怎样替自己父母报仇,他对自己越好,越让他觉得他是心虚了心里有鬼,所以才对自己好,从而减轻他的罪恶感,但是直到死,沈路白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都怪自己太笨,三言两语的就着了小人的道,重生一次,他一定要好好的爱这个不善言辞的大笨蛋。京城人送外号冷面活阎王的霍庭此时正低头看着床上的小人,正要想着是不是应该拿链子把他关起来他才会听话的时候,沈路白委屈巴巴的扑进他的怀里,小金豆掉个不停。霍庭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心里却是软的一塌糊涂,却还要强装冷酷的说道你又想玩什麽把戏?...
如果你看到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又活生生站在面前时,或许你会发现,肉体的死亡,并非生命真正的终结。如果你认为,这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情的话,那么由此而引申出的秘密,是你无法想象的,它几乎无法用语言来描...
先,先介绍一下我家附近的大公园,这里将是我和女主角的炮场,这一段在上一年夏天的晚上,习惯性吃完晚饭在不远的水库公园里散步,那是个老公园,约三十多年吧。面积很大,反正走一圈的话也要2个小时左右,由于有水库和山,绿化和空气都很好,所以比较喜欢这里散步,但毕竟是老公园,树很大,路也旧,许多的路都是漆黑一片,越往里面走人越少,所以晚上在大树包围下会现一些情侣在凳子上摸来摸去,偏僻的地方会有人在打野战,但他们选择的地方也很隐蔽,通常在比较晚的时候,在没人偏僻的小树林里做,很难现。记得有一次,我走得比较远,路上几乎没有灯光,老大树把月光也挡着,没有任何人,只听到一些小虫叫,十分安静,...
我的妹妹是一个盲人但这样的她,似乎很早就对我产生了眷恋但是面对这样的她,我开始手足无措该怎么办才好该怎么去面对,我已经知道了我自己的想法,我也全部明白了我相信最后的结局,不会是通向坏的那一方面...
温穆清得到一个卡牌系统协助他拯救世界,奈何抽出来的卡牌全是时效性卡牌,用完即抛节约环保。看着世界上各种MIA成员后援会的兴起,温穆清默默抱紧了弱小无助的自己。给非酋抽卡游戏是不是有什么问题MIA真的不是一个悲情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