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牛车在官道上行驶了一整日,眼见着日头西斜,天际被染成一片橘红色,天色渐渐昏黄起来。前方道路旁,终于出现了一处挂着“深江驿”旗幡的驿站。
这驿站坐落于通往沔阳府的交通要冲,规模比寻常镇店大了不少。除了官方传递公文信函的驿卒可以免费入住的正经馆舍外,旁边还依附着几排低矮但还算整齐的土坯或木屋,可供过往商旅、行人付费歇脚,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客栈群落,此刻已是炊烟袅袅,人声马嘶,颇为热闹。
秦德昌抬头看了看天色,又眯着眼估算了一下剩下的路程,对秦浩然和驾车的秦远山说道:“今日就在这深江驿歇脚吧。再往前赶,天黑前也到不了府城,荒郊野外的反而危险,听说不太平。明日一早出发,紧着点赶路,晌午前定能赶到府城。”
秦远山应了一声,熟练地将牛车赶到驿站附设的客栈区域。
相比起县城,这里的房费似乎又贵了些。问了一圈,大通铺一晚也要十五文一人,中等客房(一间通铺,可睡三四人)要八十文,上等房则要一百八十文。
秦德昌斟酌再三,要了一间中等客房,房费八十文一晚。这房间不大,陈设还行,而且安全,不用担心随身财物。
“就这间吧。”秦德昌付了钱,三人将简单的行李搬进房间。放下东西,秦远山便从里面拴好木门,又走到窗边,仔细检查了那糊着桑皮纸的木格窗是否严实,用力推了推。
秦德昌则从随身携带的包袱里,拿出陈氏和族人们精心准备的干粮,几张干硬的杂面饼子,几个咸鸭蛋,一罐咸菜,还有几个已经凉了的鸡蛋。
将食物分给两人,又拿出水囊,压低了声音道:“浩然,远山,来,凑合着吃点,垫垫肚子。这驿站里的吃食,咱们就不买了。”
脸上带着庄稼人特有的谨慎:“出门在外,小心为上。我活了大半辈子,听过不少走南闯北的行商说起旅途险恶,什么‘蒙汗药’、‘黑店’的故事,虽未必是真,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尤其是他们身上带着关乎浩然前程的十几两银钱。那些花鼓戏里、说书人口中,吃了黑店酒菜便不省人事,最终人财两空的桥段,此刻清晰地浮现在两人的脑海中,让两人不敢有任何侥幸心理。
秦浩然接过冰冷干硬的饼子,费力地掰开,就着凉水和咸菜,默默地吃着。饼子粗糙,刮得嗓子有些疼,但没有任何抱怨。
完全理解叔爷和伯父这份过度的谨慎,这并非杞人忧天,在这个法律和秩序并非无处不在的时代,底层百姓出门在外的安全感确实极低。
看着秦德昌和秦远山那紧张的神色,心中既感动于他们无微不至的爱护,也对这个时代底层人民生存的现实,有了更深一层的体悟。
夜幕彻底降临,驿站内外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官道上偶尔传来的车马声和驿卒换班时的简短吆喝声。
房间里没有点灯,为的是不引人注意。三人藉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和衣躺下。秦德昌和秦远山低声商议了一下守夜的顺序。
秦德昌低声道:“远山,你前半夜,我后半夜。警醒着点,耳朵竖起来,听着外面的动静。”
“德昌叔,你放心,我晓得轻重。”秦远山重重点头,没有躺下,而是将随身的柴刀放在手边容易够到的地方,然后搬了个小凳子,直接坐在了房门后,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
秦浩然躺在床铺上,听着伯父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细微的虫鸣,心中五味杂陈。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摒弃杂念,尽快入睡。养足精神,以最佳状态应对接下来的文会,才是最好的回报。
这一夜,在秦远山和秦德昌轮流守候中,平安度过。除了几声野狗的吠叫和远处不知名的夜枭啼鸣,并无任何异常。
天刚蒙蒙亮,东方才泛起鱼肚白,三人便起身了。用冰凉的井水胡乱抹了把脸,驱散最后一点睡意,又啃了几口更加冰冷坚硬的干粮,结算了房钱,便匆匆赶着牛车上路了。
越是临近府城,官道上的车马行人明显多了起来。挑着担子、步履匆匆的货郎,赶着驮满货物的骡马、风尘仆仆的行商,以及像他们一样背着书箱赶考的学子,络绎不绝,汇成一股奔向府城的人流。
牛车又行了一个多时辰,当日头升高,将近晌午的时候,一座雄伟的城池轮廓,终于清晰地出现在了地平线上!
青灰色的城墙,绵延不知几许,一眼望不到头。远远望去,城楼飞檐翘角,护城河像一条玉带环绕,气象万千,远非景陵那座小县城可比。
秦远山兴奋地指着前方,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道:“到了!沔阳府到了!”
秦德昌也伸长脖子望着,老眼中充满了新奇。这是他活了五十多年,第一次来到府城这样的大地方。
几人没有直接驾车进城,而是在城外找了一家专门寄放牲口的店铺,谈好价钱,将牛车寄存,一天五文钱,店家负责喂草料饮水。如果驾车进城,不仅要交入城税,而且城里照顾牲口的费用更高。
卸下牛车,背上行李,三人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缓缓通过城门洞。
一进城,一股喧嚣繁华,生机勃勃的气息便扑面而来!宽阔平整的青石街道,足以容纳数辆马车并行,两旁店铺林立,旌旗招展,卖绫罗绸缎、文房四宝、南北杂货、小吃酒水的,应有尽有,构成了一幅生动的市井画卷。
秦德昌和秦远山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眼睛都有些不够用了,忍不住四下张望,对府城的繁华啧啧称奇,只觉得看什么都新鲜。
当务之急是找到落脚点。沿着主街慢慢寻找,问了几家,价格都令人咋舌,只好沿着主街往侧街寻找些小店。
最终,在离府学宫不算太远的侧街,找到了一家名为鹤鸣的客栈,看起来还算干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青松县,一个风景绝佳的好景点,住着辛勤工作的人们,纵然现实条件并非相当良好,但他们仍然卖力奋斗着。张俊也是这千百个奋身影中的一个,如此的平凡,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张俊叶子莲婶一家人应该会这样祥和平静的过完这辈子,但现实让他们走上另一条不同的路...
公司组织去玩,一财务部大姐搭我车,车上还拉着我部门的一个小伙子叫小李,走到半路那大姐叫我找个地方停一下,我把车停下她拉开门就赶快跑到高路边的沟沟里。我估计是解决大小便去了吧。 我俩在车上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也没见人来,我就说小李你去看一看大姐怎么还不来,他说估计方便去了吧,这个不太方便看吧,我开玩笑了句,要是我不在你估计早去偷看去了吧,他一脸窘相的看着我,这时我电话响了。...
置换人生破镜重圆O装A,A装O豪门纯爱追夫火葬场温与南和同父异母的弟弟温成安双双重生。上一世,他被家里安排嫁给快要破産的梁家,弟弟温成安抢在他前面嫁进alpha四大家族为首的谢家。人人都在说弟弟好命。结果梁家转运,生意越做越好,梁家少爷宠他无度,成了模范丈夫。他的弟弟呢,在嫁进谢家後才得知自己的丈夫是残疾,身为私生子没有继承权不说,还要处处受欺负。豪门生活一地鸡毛,与他最初幻想的上流生活背道而驰。重生後,他们回到联姻前。这一次,弟弟主动让出谢家婚事,转身嫁进梁家。对上弟弟激动鄙夷的眼神,温与南淡淡一笑。想复刻他前世的成功,就要吃足够多的苦。但温成安没想到,上一世风光无限的梁家才是真正的一滩烂泥。压根扶不起来。当梁家破産,他被逐出家门流落街头时,路过广场屏幕,上面正在播放财经周刊最新一期温与南的采访。当镜头晃过温与南身边端茶递水的男人时,温成安猛地想起,这人不是温与南死透的前男友吗?怎麽诈尸了?主持人问起两人破镜是如何重圆时,温与南想起一年前的新婚夜,他见到诈尸的前男友,擡手就是一拳。敢装死骗他,追夫火葬场奉上!...
乱世将起,魔女窃国。 风波难定,人心莫测。 欲免此劫,剑指南国。 毋耽美色,毋留敌国。...
黑所有人严重ooc!真的ooc!真的ooc!无脑甜文勿代入现实这是个同人文男主小西弗一开始就是喜欢女主的不喜可点击退出←不是自谦,真的写的很尬1958年出生的佩妮,只不过比妹妹莉莉大上两岁,就承担起照顾她的义务,在60年代的英格兰,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麽的不真实。原本的佩妮渴望父母的爱,希望他们不要再偏心,可穿越来的她不在乎啊。在一次下水救人彻底恢复了前世记忆,得知自己生活在一本童话书里面时,她觉得一切都那麽不真实。在知道妹妹是救世主的母亲,蜘蛛尾巷的小男孩是深情反派,自己还是个恶毒炮灰的时候,佩妮她表示这配制很不错个鬼啊。没有什麽比能在这经济危机的年代,靠着物资和钱财度过这段时间更好的事了。佩妮没有魔法,但是妹妹他们去了霍格沃茨读书,最终走向的道路截然不同。至于魔法界…邓布利多…霍格沃茨什麽的…还得看安不全…如果有伏地魔在,拜拜,也不是非要去那座城堡。写小说就图一乐,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勿cue人参公鸡,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