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后半晌,一行人继续赶路,沐浴过后的江吟月舒舒服服地靠在车壁上,心想着要如何从寒笺手里解救逐电。
“寒笺一早就是严家的家奴吗?”
魏钦没做多想,“嗯。”
“当年护送严竹旖入京的人是寒笺,严竹旖不愿给人做填房,被你拒绝后,为何不求寒笺带她远走高飞?”
寒笺对严竹旖唯命是从,不会拒绝的,可他们还是如期抵达京城。
江吟月也不管魏钦有没有听进去亦或生出兴趣,继续分析道:“还是权衡过利弊,宁愿做填房也不愿与家奴结合。”
这无可厚非,但江吟月清楚记得,严竹旖哭求太子收留时,声泪俱下道:“臣女宁愿死,也不会给人做填房。”
严竹旖容色算不上姣好,但一双眼万种风情,潸潸泣泪时,惹人怜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菟丝花的依附是为了在逆境中共生,江吟月不觉得心机是恶,换做是她,未必有严竹旖的机变,她介意的是严竹旖的颠倒黑白。
在引开刺客的分叉口上,她忍不住回头,想要再看太子一眼。刺客来势汹汹,她怕没机会再见到心上人了,也是那个回眸,她发现遮挡太子的灌木丛中有一道若隐若现的纤细身影,是名女子。
女子怯生生地缩回脑袋,隐蔽起身形,想来是害怕被刺客误伤。
事发突然,附近的百姓东躲西藏,她没工夫细想,报着必死的心,向刺客暴露了踪迹。
后来东宫初见,她误以为严竹旖是宫女,不承想,正是那日躲在灌木丛中的女子。
所以,她不喜欢严竹旖,与太子喜欢谁无关,仅仅是不喜欢严竹旖这个人。
**
又行了几日,在沿途歇脚时,江吟月拎着麦麸绕到后排去喂杂毛马,刚巧遇见坐在路边低头研究地形图的寒笺。
也好巧不巧,听到女使寒艳与寒笺打着商量。
“哥,这里距离咱家不到十里,咱们同娘娘求求情,顺道回趟家,夜里就宿在村里,一举两得。”
寒笺闷闷的,显然是动心了,可身为奴仆,哪敢让主子迁就。
“算了。”
“咱们五年不曾归家,难得的机会。”
江吟月不动声色地越过,等喂完马匹折回,见寒笺还呆呆坐在那里,一瞬不瞬地盯着地形图。
“想家了?”
女子试探的声音传入耳畔,寒笺凉飕飕一瞥,卷起地形图意欲起身。
江吟月盯着男人的背影,随口丢出交换条件,“我可以想办法成全你们兄妹。”
寒笺的回头是在意料之中,胸有成竹的江吟月指向逐电,“人要懂得投桃报李,你说是吗?”
夕阳倾洒在女子明艳的容颜上,与那身霞色衣裳融为一体,眴焕粲烂,为广袤山峦再添秀色。
被严竹旖呼来喝去的寒笺有些不适应与人谈条件,臣服惯了,快要忘记如何拒绝与接受。
风萧萧,沙飘零,望不到尽头的山路上,江吟月扶着魏钦的肩站起身,手张喇叭状,朝随行的一众人喊道:“前有村落,咱们去借宿一夜,诸位也能睡个好觉。”
借宿总比风餐露宿舒服啊,侍卫们当然不会拒绝。
另一辆马车中的严竹旖挑帘望向笑吟吟的女子,不懂她在欢喜个什么劲儿。
对面的寒艳和寒熏两姐妹默默无声,按捺忐忑与窃喜,可她们并不理解,这位自幼锦衣玉食的江府千金为何会奋力争取一匹非纯血统的杂毛马。
相传江尚书的马厩里圈养着数匹御赐的汗血宝马。
被蒙在鼓里的严竹旖直至抵达村落入口,才知这是寒家三兄妹的老家,但她不清楚寒笺与江吟月的交易,只当是无巧不成书。
抵达农户时,众人瞧见一名满头花发的老媪正在院子里劈柴。
寒笺推开栅栏门,未语先哽咽,魁梧的身躯轰然跪地。
“儿不孝!”
寒艳和寒熏亦是抽抽涕涕,泣不成声。
“娘,女儿回来看您了!”
老媪不可置信地看向突然出现的儿女,泪水模糊了苍老的眼,她颤颤巍巍上前,不知该先扶起哪个孩子。
常年瘫痪在床的老汉急得不行,隔着房门唤着儿女的乳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