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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细碎的光斑在地板上跳跃。
我从床上缓缓坐起,头痛欲裂,像是有一把钝刀在颅内反复切割。
昨夜的烧让我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肌肉酸痛,四肢沉重,像是被无形的锁链绑缚在床上。
我揉了揉太阳穴,试图驱散脑中的迷雾,但昨晚的记忆却支离破碎,像是被一场狂风吹散的拼图。
我隐约记得母亲温柔的嗓音、弟弟亢奋的笑声,还有那刺耳的音乐和五彩的灯光,可这些片段混杂在一起,让我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房间里空荡荡的,陈淡澧早已不在。
他的床铺凌乱不堪,被褥皱成一团,枕头歪斜在床头,散出一股混杂着汗液和体臭的刺鼻气味。
我皱起眉头,心中泛起一丝厌恶。
这家伙向来不修边幅,从小到大都是如此,母亲的教导似乎从未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我强撑着身体下床,双腿软,几乎站立不稳,但一股莫名的冲动驱使我走出房间。
我想见母亲,想确认昨晚的一切是否只是烧引的幻觉。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我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轻微声响。
母亲的主卧位于楼梯右侧,门紧闭着,没有一丝光亮透出。
我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轻轻敲了敲门。
“妈,你醒了吗?我进来了。”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试探。
然而,回应我的只有一片死寂。
我皱起眉头,又敲了几下,力度稍稍加重,依旧无人应答。
一种莫名的不安在我胸口蔓延开来,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我的心脏。
我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伸手推开了门。
门缝缓缓扩大,屋内的景象逐渐映入我的眼帘。
母亲站在床边,背对门口,正在整理衣衫。
她的吊带裙皱巴巴地挂在身上,肩带滑落至手臂一侧,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髻散乱,几缕丝凌乱地贴在额头和脖颈上,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运动。
她似乎听到了门响,猛地转过身,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迅恢复平静。
“晓光,你怎么起来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急促,甚至还有几分颤抖。
我注意到她的眼神飘忽不定,似乎在回避我的目光。
“妈,我……”我刚想开口解释,却被眼前的景象打断了思绪。
我的视线越过母亲,落在床上。
那一刻,我的心跳骤然加,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床上躺着一个人,身体被被子遮盖,只露出一角。
被子边缘,一只黑色的手臂赫然在目,手掌宽大,指节粗壮,分明是陈淡澧的。
我的目光下移,注意到被子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微微隆起,而在床角,一个粉红色的物体若隐若现——一只避孕套,里面残留着黏稠的白色液体,在晨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泽。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无法出声音。
那真的是避孕套吗?
母亲的床上为何会有这种东西?
陈淡澧又为何会躺在这里?
我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告诉自己这不过是幻觉,是流感侵蚀了我的理智。
然而,那粉红色的物体却像一根尖刺,深深扎进我的脑海,怎么也挥之不去。
我张了张嘴,想问些什么,却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组织不出来。
“晓光,你怎么了?”母亲见我愣在原地,皱起眉头,快步走过来。
她身上那件紫色吊带裙紧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她丰满的曲线,胸前的乳肉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像是随时会从薄薄的布料中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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