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随着秋意渐浓,塞外的风愈发凛冽干燥,高柳塞的操练科目,在经历了队列、步射、矛阵的残酷打磨后,终于轮到了材官骑士最核心的技能——骑术。
这日清晨,号角声依旧刺破寒空,但集合地点却不在尘土飞扬的校场,而是移到了塞墙内侧靠近马厩的一大片开阔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草料、牲畜粪便和皮革混合的独特气味。
新卒们被带到一排排简陋的木栅栏前,栅栏里,拴着数十匹战马。然而,这些所谓的“战马”,大多骨瘦嶙峋,毛色杂乱,眼神浑浊,甚至有的带着明显的伤病痕迹,与赵籍想像中神骏的“天马”相去甚远。
“都他娘的愣着干什么?!”负责骑训的是一位姓郑的屯长,曾是军中的骑吏,面色黝黑,眼神锐利如鹰隼,材官骑士没有马,骑个屁!每人一匹!自己挑!挑好了领鞍辔!半个时辰后,老子要看到你们骑在马上!”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新兵们一拥而上,争抢着那些看起来稍显健壮或温顺些的马匹。
赵籍没有去挤,他冷静地扫视着,好马显然轮不到新卒。最终,他在一个角落的木桩上,看到了一匹格外瘦小的栗色驽马。
它个头矮小,骨架纤细,肋骨根根分明,鬃毛枯槁打结。最令人不安的是它的眼神,警惕中带着一股难以驯服的野性和暴躁,当有人靠近时,它便烦躁地甩着头,打着响鼻,前蹄不安地刨着地面。
“小子,眼光不错,挑了个刺儿头。”张猛不知何时走到赵籍身边,看着那匹栗色驽马,咧嘴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这畜生叫燎原,名字挺唬人,性子更烈!营里出了名的难缠,踢伤过好几个想驯它的倒霉蛋了。咋样?要不要换一匹?”
赵籍看着燎原那双桀骜不驯的眼睛,心中反而升起一股挑战欲。他摇摇头:“就它了。”说着,便上前解缰绳。
“小心点!”张猛提醒道。
果然,缰绳刚一解开,燎原猛地一甩头,力量之大差点将赵籍带倒!它打着愤怒的响鼻,试图挣脱控制。赵籍早有防备,脚下生根,腰腹发力,死死拽住缰绳,与它角力。
“好小子!有把子力气!”张猛赞了一句,但并未上前帮忙,“控马就是角力!不能让它觉得你好欺负!但也别硬来,伤着它或者伤着你自己都麻烦!”
赵籍感受着缰绳上传来的巨大挣扎力道,手臂肌肉贲起,他强迫自己冷静,没有与马匹硬顶,而是顺着它的力道移动步伐,不断调整重心,如同黏在它身边的一块磐石。同时,他低声发出安抚性的口令:“吁…吁…安静…安静…”
或许是赵籍沉稳的态度和持续的安抚起了作用,燎原的挣扎渐渐减弱,但眼神依旧警惕。
赵籍费力地将一副磨损严重的旧鞍辔给燎原套上。这过程又是一番搏斗,鞍鞯刚搭上马背,燎原便猛地弓背跳跃,差点将鞍子甩飞。赵籍死死按住,用膝盖顶住它的侧腹,才勉强扣上肚带,汗水已浸透了他的后背。
当郑屯长吹响竹哨,新卒们被要求牵马到开阔地中央,尝试上马时,场面顿时乱成一团。
马匹嘶鸣,人声惊叫,有的马根本不让人靠近,尥蹶子踢人;有的马勉强让人上去,却立刻疯狂跳跃颠簸,将背上的人狠狠甩下;有的马则呆立不动,任凭背上的人如何踢打驱策,就是不肯挪步。
赵籍这边,更是状况频出。他按照张猛之前简略提过的要点,左手紧抓缰绳和马鞍前桥,左脚踩入布马镫,正欲发力翻身上马。燎原却在他抬脚的瞬间猛地向侧面一窜!赵籍猝不及防,身体失去平衡,狼狈地摔倒在地,啃了一嘴泥。
“哈哈哈!赵籍,你也不行啊!”陈二狗在不远处,骑在一匹相对温顺的老马背上,虽然也被颠得东倒西歪,却不忘嘲笑赵籍。
王墩子更惨,他的马根本不让他上,他正满头大汗地和马较劲。
张猛在一旁抱着胳膊看热闹,嘴里还不闲着:“摔得好!长记性!上马要快!要稳!在它反应之前坐上去!腰腹发力!别跟个娘们似的犹豫!再来!”
赵籍抹去脸上的泥土,眼神沉静。他再次靠近“燎原”,安抚片刻后,猛地发力!这一次动作干净利落,如同豹子般瞬间翻上马背!
“好!”张猛喝了一声彩。
然而,坐稳只是第一步。“燎原”感觉到背上多了个人,瞬间暴怒!它发出一声尖利的长嘶,猛地人立而起!赵籍猝不及防,身体后仰,全靠死死抓住鞍桥才没被甩飞!
紧接着,燎原落地后立刻开始疯狂地原地跳跃、旋转、尥蹶子!巨大的颠簸力如同要将赵籍的五脏六腑都震出来!他双腿死死夹住马腹,身体伏低,紧贴马颈,如同怒海狂涛中的一叶扁舟,随波逐流,随时可能倾覆!
“夹紧马腹!腰贴马背!顺着它的劲!别跟它硬顶!拉缰!控制方向!”张猛在一旁大声指点。
赵籍咬紧牙关,牙龈几乎渗出血来。他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肌肉,感受着燎原跳跃的节奏,身体随之起伏。同时,他尝试着用缰绳轻轻引导方向。然而,这匹劣马的野性远超想像,对缰绳的控制几乎毫无反应,只顾着拼命想将背上的人甩掉。
一次剧烈的侧向跳跃,燎原的后腿旧伤似乎被牵动,它发出一声痛嘶,动作更加狂暴!赵籍终于支撑不住,再次被狠狠甩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胸口一阵气血翻腾,眼前发黑。
“操!”张猛骂了一句,快步上前查看,“没事吧?”
赵籍喘着粗气,艰难地爬起来,摇摇头,目光依旧死死盯着烦躁刨地的燎原。这畜生的眼睛里,似乎还带着一丝轻蔑。
接下来的日子,骑术训练成了赵籍最大的噩梦,也是他磨砺意志的熔炉。每天,他都要与这匹名为“燎原”的劣马进行无数次的搏斗。被摔下马背成了家常便饭,身上青紫不断。但他每一次摔倒,都会默默爬起来,再次靠近那匹暴躁的牲口。
他开始改变策略,不再急于求成,而是花费更多时间在马下,赵籍像伺候祖宗一样伺候燎原,亲手为它梳理打结的鬃毛,虽然每次都被它不耐烦地甩头躲开;将自己省下的麦饼偷偷喂给它,换来却是它警惕的嗅闻。
操练之余,他不再像其他人那样抓紧时间休息,而是跑到马厩,向营中那些沉默寡言,一身马粪味的老马夫请教,这些老卒常年与马匹打交道,经验丰富。
“性子烈的马,不能硬来。”一个缺了颗门牙的老马夫,眯眼看着正在费力给燎原刷毛的赵籍,“得让它认你,给它吃的,给它收拾干净,慢慢来;上鞍辔前,先牵着它走,让它习惯你,习惯你身上的味道。”
另一个跛脚的老卒则指点他控马的技巧:“缰绳是引路的,不是勒脖子的!力道要巧!它往左拧,你轻轻往右带,顺势而为!抽鞭子?那是下下策!越抽它越拧!”
赵籍将这些经验牢牢记在心里,一丝不苟地实践,他牵着燎原在指定的营地里一圈圈地走,与它建立联系。
上马时,动作更加迅捷沉稳,尽量不给它反应时间,控缰时,力道更加柔和巧妙,尝试着引导而非强迫。
渐渐地,燎原的抗拒似乎减弱了一丝。它依旧暴躁,但面对赵籍时,那种纯粹的敌意淡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警惕和试探。
它不再轻易尥蹶子踢人,被赵籍骑上后,虽然依旧会蹦跳反抗,但力度和持续时间都在缩短。
当赵籍在一次训练中,终于能稳稳坐在马背上,控制着燎原在郑屯长的命令下,完成了一次缓慢但方向明确的小范围跑圈时,张猛忍不住再次喝彩:“好小子!有点门道了!”
赵籍坐在马背上,感受着身下这匹劣马肌肉的律动和传递来的力量感,虽然依旧颠簸,却已不再是无法掌控。
汗水顺着下颌滴落,胸口因喘息而起伏,但他的眼神却异常明亮,驯服这匹劣马的过程,远比射中靶心更让他感到一种征服的喜悦和力量的增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30岁的乔千山已经当了五年单亲爸爸,本以为这辈子就这么一个人带着儿子过了,没想到自己这棵枯木竟然还有逢春的时候。就是春的对象好像不太对劲儿,为什么自己会对儿子的班主任有特殊感觉?对的人任何时候遇到都不算晚。看你不顺眼中两个爸爸的故事...
馀炜彤是新闻中心最出名的美女记者,倾慕者衆多,奈何她心里只有工作没有其他,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或许会孤独终老,直到那个雨夜她遇到了一个男人。从此她的心里又多了一个人。时隔三年在异国街头再次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馀炜彤确定,有的人无论消失多久,等他再次出现,依然能让她心生欢喜。...
文案端静,康熙帝的三公主,一个皇宫里的小透明。在她出生的三天前,她的皇阿玛康熙皇帝最爱的妻子第一任皇后赫舍里因难产而死。在康熙皇帝的众多公主中,她既不出众,也不得宠。既没有同胞兄弟,也没有遇到一个好的额驸。出生时...
当她回应你的乞求时,你便获得了救赎。这大概是一个女主降临诸天代替他人完成灿烂精彩人生的故事。...
霸总攻x冰山受高中肄业的叶总一手打下娱乐江山,却又被故意设计的车祸撞回到打江山前叶城征怒而丢下娱乐江山,随手指向十八线小演员,转做娱乐经纪人然而,他勾勾手指,小演员退後一步他提出包养要求,小演员夺门而逃他再三示好,小演员拒绝三连他进一步,小演员退一步叶城征hello?我吃人叶经纪表示,ok,不吃就不吃不过,他刚退一步小演员就前进一步?小演员看见红色围巾想起他,看见股票动荡担心他,吃他送其他演员礼物的飞醋,绷着小脸把对方一通狠揍,又可怜兮兮和他解释没打脸,脸伤了要不我顶上?干将经历过两次一无所有,一次是生下来,一次是成年後,从无名无姓,到无权用自己的姓名他对所有的事情都漠不关心,被要求签霸王条款,被警告雪葬,被黑包养他都不关心,他对这个世界都不甚关心直到後来,干将依旧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唯独关心叶城征叶城征我吃人吗?干将吃但是是我先送上门的排雷内容标签强强娱乐圈重生甜文正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