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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望向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问道:“又出什么事了?”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神色凝重地说道:“孙道长和阿赞法师昨天晚上都死了!”
这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我只觉得脑袋“嗡”地一下炸开了,头皮阵阵麻,心里不停地呐喊:这怎么可能呢?
闫大哥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摸索出一封信,递到我跟前,说:“你看看这个吧,这是孙道长临死前托人寄给我的。”
我的脑袋里一片空白,手哆哆嗦嗦地接过那封信,只见信封上工工整整地写着:李昂亲启。
我心急火燎地打开信封,抽出信纸,上面赫然写着:我已将你所有的咒封印于那桃核手串之中,请务必在今夜子时前将那手串烧掉,可保你平安!
闫大哥一脸期待地盯着我,急切地问:“怎么样?写的什么?”
我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灵魂,呆愣愣地将手里的信纸递给他,有气无力地说:“你自己看吧!”
闫大哥接过去,眼睛紧紧地盯着信纸,仔细地看了又看,随后连忙掏出手机,瞄了一眼时间,不禁叫出声来:“妈呀,子时是十一点到一点之间,现在十点四十了,咱们得抓紧了,不然一会儿来不及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的心也猛地提了起来,慌慌张张地问:“这都说是销毁,要咋销毁才行啊?”
闫大哥连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销毁简单,这玩意就是桃核做的,直接拿火烧就行。”
说着,他迅从口袋里掏出个打火机,几步跑到厕所,把里面的卫生纸扯出来,往地上一扔,就要点火。
我满心疑惑,走上前问道:“这就在这烧啊?”
闫大哥撇了撇嘴,不耐烦地说:“这不是要不赶趟了嘛,赶紧的吧,别让俩大师白白牺牲。”
可我心里还是犯嘀咕,纳闷地问道:“闫大哥,总感觉这事儿有点蹊跷,你说这孙道长和阿赞法师是怎么死的呢?”
闫大哥头也不抬,随口应道:“那还能咋死的,被你那咒给弄死了呗!”
“那不对呀!信里面不是说咒都被他封印到桃核手串里了吗?”我追问道。
闫大哥微微一怔,像是想起了什么,接着说:“你小时候看过七龙珠没?”
我不明所以地点点头,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闫大哥继续说道:“武泰斗用魔封波封完比克大魔王之后也死了!”
我心想,我也没看过这集呀!但我还是觉得事有古怪,于是继续追问:“闫大哥,这信是谁给你的呀?”
他抬起头,看着我说:“快递过来的。”
“那这上面咋没有快递单号呢?再说那孙道长咋知道咱们俩来锁龙山了,还刚好就送到这白河县,我总感觉有点不对。”我紧紧盯着闫大哥问。
闫大哥一脸平静,不紧不慢地说:“快递**被我拆了,扔门口垃圾桶里了,至于你说的孙道长怎么知道咱们来锁龙山,我就不知道了,我猜人家是道士能掐会算的,应该是靠什么占卜术之类的,算出来的。”
说完,他又看了看时间,着急地催促道:“哎呀,别磨叽了,马上十一点了,快来把那东西销毁了吧!”
至此,闫大哥看似解答了我所有的疑惑,我心里也大致有了数,便一边装作摘桃核手串的样子,一边朝着床头柜边上慢悠悠地走过去。
“来,闫大哥,来这烧,这边空地大,不至于烧到别的东西。”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
闫大哥笑着应和道:“好的,还是你小子想的周到。”
说着,他大步流星地往床头柜这边走,我侧身让他过去后,便一边摆弄着手脖子上的桃核手串,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紧紧地盯着他。
闫大哥刚走到床头柜附近,突然,他的面色瞬间变得煞白,脚下“嗖”地升起一阵青烟。
接着,他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面庞痛苦地扭曲着,暗黄色的皮肤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涌动。
额头之上,青筋根根暴突,好似一条条狰狞的小蛇在蜿蜒爬行。
只见他双眼瞪得滚圆,眼白逐渐翻了上去,嘴角不受控制地涌出大量白沫。
眼白慢慢变得混浊,随后以肉眼可见的度被血色浸染,黑色的瞳孔急剧收缩,仿佛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散着令人胆寒的痛苦与癫狂。
肌肉疯狂地抽搐着,原本高挺的鼻梁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渐渐扁平下去,脸颊的皮肉开始撕裂,直至嘴巴咧到耳根,露出一排森然的獠牙,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
脖颈迅缩短变粗,喉结处鼓起一个诡异的肉瘤,出“咕噜咕噜”的沉闷声响。
双肩高高耸起,肩胛骨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着,如破土的春笋般急剧生长,撑破了洁白的衣衫。
双臂和双腿以惊人的度萎缩变形,手指和脚趾急拉长,尖锐的指甲刺破皮肤长了出来。
紧接着,一团团毛像白色的蛆虫一样从他身体上的毛孔中疯狂涌出,如汹涌的潮水般迅覆盖全身,将破碎的衣物也一同卷入其中。
不一会儿,一只巨大的白狐出现在原地,它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随后出一声痛苦的哀嚎,猛地破窗而出。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已经被眼前的景象吓傻了,要不是之前上了厕所,这会儿恐怕早就吓得尿裤兜子里了。
这还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真真正正看见一个人从人变成狐狸的全过程,之前掐的剑指,此刻完全被我忘到了九霄云外。
也不能说是没敢用,应该说是被吓蒙了,大脑一片空白,根本就想不起剑指这一回事儿了。
过了一会儿,我这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绿裙子妇女领着刘尖、闫大哥他们走了进来。
绿裙子妇女看着被打碎的窗户,心疼得直跺脚,大声叫嚷道:“哎呀我的妈诶,我这刚装修的房子,你给我窗口造这样,心疼死我了,啧啧。”
刘尖看了看窗户,又看了看我,满脸疑惑地问:“李老师,这又是生啥事了,咋还把人家窗户砸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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