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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回味着女人说的话,冷不丁,张涛从我的身后猛地探出头来,大声问道:“你俩在唠啥呢?”
那声音阴恻恻的,好似裹挟着冰碴子,听得我脊背凉。
我忙转过头看向他,只见他此刻像一头蓄势待的野兽,脸上挂着一抹不怀好意的坏笑,上上下下将我打量个遍。
被他这么盯着,我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结结巴巴地问道:“没聊啥,你……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
张涛目光如利刃般,又在我身上扫视一圈,语气冰冷得如同寒冬的冰窖:“没啥,就是想好好记住你的模样,说不定以后就没机会见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只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声音颤抖得厉害:“什……什么意思啊?”
张涛嘴角一勾,露出鬼魅般的笑容:“没什么特别的意思。
要是不想死,咱就赶紧撤,再等会儿火灭了,想走都走不掉了!”说完,他转身大步朝着身后的石台走去。
我望着即将燃尽的草坪,还有那已经化为灰烬的何丽,满心都是疑惑。
何丽可是个大活人啊,怎么可能被这么点火烧成灰烬?
而且刚才她一碰到火折子,怎么就突然燃起熊熊大火?
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
唯一合理的解释,或许就像那个疯女人说的,张涛是鬼。
而何丽又是什么呢?
我之前曾经猜测过,何丽长得像寿衣店里面的纸人。
毕竟只有纸,才能瞬间燃起那么大的火,也只有纸,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烧成灰烬。
难不成何丽就是张涛母亲烧去陪伴他的纸人?
如此来讲,一切或许也就说的通了,可张涛为什么一直都在救我呢,他如果想害我,我可能早就死了。
不如就此问清楚吧!
想到这儿,我咬了咬牙,豁出去了,直接伸手拉住张涛。
一触碰到他的手,我心里“咯噔”一下,他的手冷得像冰块,哪有一丝活人的温度。
张涛回过头,一脸疑惑地看着我,问道:“咋啦?”
我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鼓足勇气问道:“涛子,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人还是鬼?还有刚才何丽那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涛像是早就料到我会这么问,他不紧不慢地环顾了一圈四周,然后语重心长地说:“这里面的事儿,等有机会我一定跟你解释清楚。你只要记住,我是你兄弟,绝对不会做伤害你的事。”
说着,他伸手指了指那片草地,“火马上就要灭了,再不走可就真来不及了。”
我回头一看,果然如他所说,草地上的火苗已经变得十分微弱,忽闪忽灭的,好像随时都会熄灭。
更要命的是,有几个村民已经跨过了一部分火焰,正朝着我们这边快步走来。
我思来想去,咬了咬牙说:“涛子,我信你!你说,接下来咱们该咋办?”
张涛郑重地点了点头,快步走到石台之上,手指着那个黑黝黝的洞口说:“从这儿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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