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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袁道长的相面,别人不信,我信。望舒,你的未来一定会大放异彩的。至于那些想把你拉下来的人,你不用理会他们。你只管往前走,走你的路。将来若是有谁挡在你前面——” 他顿了一下,那双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我在你身边给你当将军,秦家双锏,护你周全。” 这话从一个十一岁的少年口中说出来,多少有些孩子气。可偏偏他说得那样认真,那样笃定,仿佛这是天底下最理所当然的事。 秦昀一出生就在国公府,他很优秀,武艺超群,却并没有什么理想,世人挤破头想站上来的位置,他一出生就有。 再让他往上走,就要逢迎当权者,秦昀对武三思都打了好几回,他哪管自己未来的仕途,就是官大官小的事。 他觉得望舒很有趣,以后定是个搞事的人,跟在她身边也是不错的,让她真的站在那个高度打整个朝廷的脸,还挺刺激的。 这下望舒不哭了,秦昀的武力值有多强她是知道的,如果因为袁天罡的相面,让她得了这么个小弟,前期她也可以无法无天。 如果不怕安全问题,她确实可以天南地北的改变世界? 收益太大,就这么忘了委屈。 “真的吗,秦二哥?”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迎面而来的宫人们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身影,有人朝水榭那边跑去报信。不一会儿,一抹石榴红的身影便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太平头上的步摇叮叮当当响成一片,人还没到跟前,声音先到了。 “望舒——!” 作者有话说: 无 及笄之年(一)今日这宴, 武媚娘听说了这事,脸立刻就拉下来了,这些人哪里是在笑孩子,这是在指桑骂槐,表达对她的不满呢。 在朝局上,每一个举动落在不同的人眼里,就会有不同的解读,他们原本还能克制,但有人大声笑了,便觉得法不责众,无所谓了,加上心里的小心思,就放肆了。 其实在狄望舒哭着跑走的时候,他们也意识到不对了,这是宫宴上呢,但这事是韩国夫人起的头,应该怪罪不到他们身上吧? 武媚娘盛装而来,头戴凤冠,身着绛紫色织金大袖衫,腰间束着白玉带,行动间环佩叮当,威仪赫赫。 她没有让宫人通传,径直走向自己的座榻。她坐下来的那一刻,目光冷冷地扫过韩国夫人的方向,韩国夫人正端着酒杯与旁边的命妇说笑,浑然不觉。 “姐姐。” 韩国夫人一惊,转过头来,脸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收起的笑意,“天后有何吩咐?” “方才朕在殿外,听见姐姐在说笑,说的什么?也让朕听听,一起乐乐。” 韩国夫人的笑容僵了,她这才意识到气氛不太对—— 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周围的命妇们纷纷低下头去,没有人敢接这个话茬。 “不过是些玩笑话……” “哦?姐姐是在取笑狄望舒?” 韩国夫人的脸色变了,她没想到妹妹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为这么一件小事发难,更没想到妹妹会把话挑得这么明。 她勉强维持着笑容,语气里却已经带了几分心虚,“不过是逗孩子玩罢了,天后何必当真……” “姐姐也知道那是个孩子,一个八岁的孩子,父母远在边陲,寄居宫中,举目无亲。她每日天不亮便去国子学读书,深夜还在灯下温习功课,季考拿了,碍着你们什么了?袁道长夸她有才,那是袁道长的事,与这孩子何干?你们不敢去终南山找袁天罡理论,倒有脸在一个八岁孩子面前逞威风?” 她的声音像是淬了冰,殿内鸦雀无声。 方才笑得最大声的那几位,此刻恨不得把头埋进面前的盘子里去。 武媚娘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韩国夫人身上,再没有亲近,眼中是冷到了骨子里的疏离。 “姐姐,你早年守寡,独自拉扯敏之和敏月,朕怜你孤苦,让你自由出入宫禁,待你比旁的姐妹都要亲厚,你怎么敢当着众臣对朕指桑骂槐呢?” 武顺脸色一下子就白了,“天后说得哪里话?” 武媚娘冷哼了一声,她不在乎武顺那点小心思,甚至不在乎她勾引她的丈夫,但武顺不该妄想动她的权柄。 太子的野心写在了脸上,这些笑得最欢的,也是太子党吧?怎么,这么恨女人有能力,连演都不演了? 方才还笑得欢的那些命妇和官员,此刻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水,手里的酒杯端也不是放也不是,就那么僵在半空中。 韩国夫人嘴唇微微发抖,想要开口辩解,可对上武媚娘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便如同被掐住了喉咙的雀鸟,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终于意识到了,这场宫宴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寻常的时令宴,这是一座早就搭好了的戏台子。 而她方才那几句自以为风趣的玩笑话,恰好把自己推到了戏台子正中央,成了那只被枪打的出头鸟。 可是凭什么?她心里翻涌着不甘和委屈,她不过是逗了一个孩子几句,何至于此?天后要立威,何必拿自己的亲姐姐开刀? 武媚娘看着姐姐那副惊惶失措的模样,心里的失望和愤怒像太液池的暗流一样翻涌着,武顺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 她以为自己的错是取笑了狄望舒,所以才觉得委屈,觉得天后小题大做。可在武媚娘眼里,狄望舒不过是被殃及的池鱼,这些人真正想笑的,是她武媚娘。 一个八岁的孩子碍不着任何人的路,可一个坐在御座上批阅奏章的女人,碍了太多人的眼。 他们说望舒不配比姜子牙,他们真正想说的是,天后不配掌权。姜子牙辅佐的是周武王,望舒将来辅佐的又是谁? 一个女人,凭什么站在朝堂之上发号施令?这些心思他们藏在肚子里,藏在笑容后面,藏在那一句句看似针对一个孩子的冷嘲热讽里。 他们以为她看不出来? 笑话! 武媚娘缓缓站起身来,衣袂轻垂,环佩无声,就是这样从容的姿态,比任何拍案怒斥都更让人胆寒。 满殿的烛火在她身后摇曳,“今日这宴,朕看也不必开了。”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宫宴尚未开席便散了,这是大唐立国以来从未有过的事。这样的宴席说散就散了,无异于当众打了所有赴宴之人的脸。 可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群臣命妇纷纷起身,低着头鱼贯而出,脚步又快又轻,恨不得立刻消失。 有几位腿脚不利索的老臣被人搀着往外走,武顺是最后几个离开的。她起身时腿有些软,身边的大宫女连忙扶住她的胳膊。她走到殿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武媚娘依旧站在御座前,背对着殿门,正在与刘内侍低声吩咐着什么,从头到尾没有再看她一眼。 那背影在满殿烛火中显得格外孤峭,也格外陌生。 武顺想起很多年前,妹妹还是先帝才人的时候,在感业寺里穿着灰扑扑的僧袍,拉着她的手说,“姐姐别怕,日后我必不负你”。 那时候妹妹的手是温热的,手心有薄薄的茧,握着她的时候用了几分力,像是怕她也像旁人一样离开。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只手不再握她的了? 是从她第一次在李治面前多说了几句话开始?还是从太子偶尔望她的眼神里多了不该有的孺慕开始? 武顺不敢再想下去了,她转身走下台阶,夜风吹过来,凉得她打了个哆嗦。 …… 殿外月色正明,百官命妇的车马已经陆续散去,宫道上冷冷清清的,只剩下几个小宦官在收拾散落的灯笼。 太平刚找到望舒,就听说宴已经散了,天后发了好大的火,望舒不知道这里头的内情,还以为是因为她,有些惊慌,与太平面面相觑。 “殿下,我去向天后陛下请罪,等会再说。” 太平忙拉住她,“我跟你一起去。” 索性这次宴席也不是很重要,毕竟李明策一家子都没被邀请。 望舒站在偏殿的门廊下,手里还攥着秦昀那块素白的帕子,指尖微微发凉。她的眼睛已经不红了,但脸色还是有些苍白,方才跑出去时被风吹乱的碎发还没来得及拢好,几缕贴在脸颊上,衬得她整个人像是被霜打过的花骨朵。 太平站在她身旁,攥着她的手腕,一直没松开。 刘内侍从殿内出来,看见她们两个还站在廊下,愣了一下,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道:“殿下,狄娘子,宴已经散了,二位先回去歇着吧。今夜风凉,别着了寒气。” 太平正要点头,望舒却开口了。“刘内侍,我想求见天后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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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大乱,天下易主。落魄小侯爷杀回京城救驾,却发现自家貌美娘子已经登基为帝!一切就如做梦一般。谁能想到,民间小寡妇卖豆腐能卖出滔天本事来?事情还要从头说起。银霜,落魄书香门第家的姑娘,因花容月貌被选入京城子爵府为媳。新婚前夜,夫君横死,她成了寡妇。不得已,银霜掩盖美貌,带着老母亲在巷子口卖豆腐为生。侯府公子秦钰边塞归来,敛去锋芒扮浪子。非要上前调戏卖豆花的壮美人儿。一来二去,二人结成一党。银霜教秦钰扮纨绔,秦钰带银霜脱离子爵府掌控。夫妇二人狼狈为奸。闹花楼丶打丞相丶气妃嫔丶乱酒宴,闹的满城风雨。二人先婚後爱,渐生情愫。新皇城府太深,卸磨杀驴。侯府一朝倒台,沦为庶民。老侯爷做肉饼,小侯爷磨豆腐。夫妻二人琴瑟和鸣,努力养家。谁知,朝局动荡,君心难测!致使夫妻分离。银霜在夹缝中喘息,凭借智慧与手段在京中各方势力中间游走。她一步步运筹帷幄,渐渐将京中的势力一手拿捏。三年之後,天下生变。秦钰带兵杀回京城,这才发现自家娘子已经杀穿了朝廷,坐上了龙椅!女子为帝,群臣反对。是不顾百姓社稷一杀到底?还是放弃高位维护太平盛世?银霜面临艰难的选择。美人儿一朝翻身,将军在劫难逃!内容标签女强励志逆袭轻松先婚後爱日久生情其它假戏真做甜宠心机日常打脸爽文追妻美人将军,先婚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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