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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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父亲的怒火（第1页）

西弗勒斯·斯内普刚从邓布利多办公室出来（商讨关于禁林和马人的棘手问题），就感觉到他长袍内袋里一枚冰冷的徽章在烫——那是他给爱莉西娅的紧急联络器，只有在危险或者痛苦时才会触（还带有定位功能）。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平时更加阴沉，黑袍翻滚，像一道黑色的旋风般快步疾驰前往乌姆里奇办公室。他甚至没来得及细想邓布利多最后那句意味深长的“西弗勒斯，有时候父亲的怒火比魔药更有效”。

就在他快到目的地时，两个身影从盔甲阴影里猛地窜出来，拦住了他。是哈利和德拉科，两人脸上都写满了焦急和担忧。

“教授！”哈利急促地低语，“爱莉被她关禁闭了！用了那支笔！我们担心……”

德拉科补充道，声音因为愤怒而紧绷：“我们没法靠近，到处都是眼线！已经进去一个多小时了！”

斯内普的下颚线绷得死紧，他甚至没有停下脚步，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跟上。保持安静。”

周身散出的冰冷怒意让周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连墙上的画像都吓得缩回了画框。

他们刚好在拐角处撞见了踉跄着走出来的爱莉西娅。

她的样子让三个男人的心都揪紧了。

脸色苍白得像幽灵，额前的黑被冷汗浸湿，黏在皮肤上。生理性疼痛的泪水不断滚落，在她有些苍白的脸颊上冲出两道痕迹。她死死咬着已经出血的下唇，试图抑制住痛苦的呻吟，但破碎的抽气声还是无法控制地漏出来。可是绿色的眸子却是亮晶晶的。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右手——手背上一片血肉模糊，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缓缓渗血（显然咒语没起什么作用），将她的袖口和指尖都染成了暗红色。她用左手紧紧抓着右腕，但依旧控制不住地颤抖。

“……梅林该死的粉红老蛤蟆……嘶……操……真他妈的疼……”她一边吸着冷气，一边用极其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骂着脏话，“……怪不得哈利上次……嘶……想杀人……这感觉……像被火灰蛇啃骨头……”

她甚至没有注意到迎面走来的三人，直到几乎撞上斯内普的黑袍才茫然地抬起头。

看到女儿这副模样，斯内普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那双黑眸里翻涌着近乎实质性的风暴，比任何一次面对黑魔王时都要骇人。走廊墙壁上的火把火焰都仿佛被冻结了。

他一句话都没有说，甚至没有看乌姆里奇办公室的方向——现在不是时候。

他猛地上前一步，动作却出乎意料地轻柔，小心地避开了她受伤的手，一把将有点站不稳的爱莉西娅打横抱了起来。爱莉西娅因为突然的失重和碰到伤口的刺痛而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把脸埋进了他带着魔药清苦气息的黑袍里，身体因为持续的疼痛而微微抖。

“……爸？”她的声音细弱蚊蚋，带着点哭腔和难以置信的依赖。

斯内普依旧沉默，只是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用一种保护性的姿态将她完全护在怀里。他转过身，黑袍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对哈利和德拉科扔下一句冰冷的命令：

“地窖。跟上。”

他的声音低沉嘶哑，蕴含着即将爆的、毁天灭地的怒火。

哈利和德拉科立刻跟上，两人看着斯内普怀中脆弱不堪的爱莉西娅（带了点滤镜），脸色都难看至极。德拉科的手紧紧攥着魔杖，指节白，灰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杀意。哈利则抿着嘴，绿眼睛里是感同身受的痛苦和熊熊燃烧的愤怒。

一路上，遇到的几个特调小队的眼线，在看到斯内普那副仿佛要阿瓦达所有人的表情以及他怀里明显“受重伤”的爱莉西娅后，都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让开道路，一个字都不敢问。

地窖的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

斯内普小心翼翼地将爱莉西娅放在一张柔软的扶手椅上（这椅子平时绝不存在于他的地窖），动作快而不乱地从储藏柜里拿出最顶级的生骨灵、止痛剂和特效愈合药膏。

他单膝跪在爱莉西娅面前，用浸了清洁药水的棉签，极其轻柔地处理她手背上狰狞的伤口。每一下触碰都让爱莉西娅疼得抽搐，但她死死咬着牙，不再骂人，只是眼泪流得更凶（疼的，还带了一点被亲人关心的感动）。

哈利和德拉科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看着斯内普那双通常用来处理最精密魔药材料的手，此刻正以一种近乎神圣的专注和压抑的愤怒，为他们最重要的人疗伤。

药膏敷上去的瞬间，一股清凉暂时压过了灼痛，爱莉西娅终于缓过一口气，靠在椅背上。

直到这时，斯内普才抬起头，目光扫过爱莉西娅苍白的脸，最后落在哈利和德拉科身上，声音冷得能冻结血液：

“生了什么。详细说。”

哈利深吸一口气，尽可能冷静地解释了事情的经过，从乌姆里奇如何找茬，到爱莉西娅被关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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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补充道，声音里压抑着暴怒：“那根本不是什么教育！那是酷刑！魔法部竟然允许教授对学生用黑魔法物品！”

斯内普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地窖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他缓缓站起身，走到他的工作台前，背对着他们。

几秒钟的死寂后，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他手中那支用来搅拌魔药的银质长柄勺，被他硬生生捏断了。

他转过身，黑眸深处是骇人的冰冷和杀意。

“很好。”他只说了这两个字，但其中的意味让哈利和德拉科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爱莉西娅挣扎着坐直身体，虽然虚弱，但绿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芒：“爸……等等……我拿到了点东西……”她用没受伤的左手，艰难地从袖袋里掏出了那叠信纸和那个猫咪日记本。

“从她抽屉里……飞来的……”她虚弱地笑了笑，“可能……有点用……”

斯内普看着女儿苍白脸上那抹倔强和得意的笑，眼中的冰冷融化了一瞬，被一种复杂的心疼和……骄傲？所取代。他接过那些东西，小心地没有碰到她的伤口。

“你先休息。”他的语气依旧生硬，但稍微缓和了一丝，“这件事，我会处理。”

（哈利和德拉科交换了一个眼神：乌姆里奇要倒大霉了。）

（地窖里的魔法生物标本似乎都吓得缩了缩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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