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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还没有确凿证据。就算她说,也不会有人信。 而且很可能像剑阁县的县令一样,反将她抓起来,叫她有口难言。更有甚者,倒打一耙,说她诬告朝廷命官。 虞蘅念及此处,攥紧了拳头。 在确定周围人完全可信之前,她绝不会和别人透露真实目的,包括她的亲生父亲虞尚书在内。 月枝抿嘴笑:“若沈大人对您无意,为何要赠您那般珍贵的金步摇?” “那是交换。他让我过府,去教他妹妹投壶。” 月枝点点头,又摇摇头:“不对呀,也没听说过沈大人有妹妹。” “也许是远房表妹罢,”虞蘅漫不经心,忽然福至心灵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送过东西给他的。说不定,这是回礼呢。” 沈焕护送她回京时,她曾给过他一枚铜镜,让他“照照自己”。 那煞神当时竟出奇地没有理会她的嘲讽,收下了,一副不打算归还的模样。 虞蘅其实很想告诉沈焕,他会错了意。把铜镜讨要回来,毕竟买这铜镜花了她足足三百文呢。 但当时看着沈焕冷戾的神色,话一出口就变成了语带笑意的:“沈指挥使,这铜镜太小了,合适不?不合适我再给你买一个。” 说完话,虞蘅自己都想把自己的嘴缝上。 还好沈焕道:“不必。” 还是别招惹这煞神了。 虞蘅表面笑嘻嘻,心中暗骂,就当破财消灾了。 月枝拖长了语调,笑意更浓,“古人云,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沈大人倒真是特别,小姐赠他以铜镜,他回赠您以金步摇。其间差距,何止木桃与琼瑶的十倍呢?” 谁知道那玉面修罗心里在盘算什么? 虞蘅不愿再谈,岔开话题:“对了月枝,明日是裕王妃的生辰,我怎不知?” “什么?”月枝一愣,“小姐,咱们院没收到帖子呀。” 虞蘅沉默不语,将身上的银票数了又数,装在一个锦囊中。她看了眼一旁放着的珠花和金步摇,拿起,又放下。只捡了浔阳公主赏她的两柄玉如意。 说话间,马车已在一个巷口停了下来。 虞蘅在月枝的搀扶下下了车。 虞蘅道:“我去当铺,你们在此稍候。” 月枝点了点头,看着虞蘅走进巷中,神色若有所思。 虞蘅循着先前的约定,七拐八绕,这才来到一家当铺前。 门面破旧,就连写着“当”字的布幌也破破烂烂的,洗得都褪了色。 虞蘅进去,只觉阴暗逼仄,霉味扑面而来。 柜台前,身形魁梧的男子正用手支着下颌,昏昏欲睡。 他的肘下压着一本账册。 虞蘅未走近,他便猛地睁开眼。见是虞蘅,两只眼睛瞪得溜圆,发现了宝藏似的,惊呼:“阿蘅?” 他揉了揉眼睛:“我不是在做梦罢?”他连忙坐直身子,往胳膊上拧了一把。痛得呲牙咧嘴,又一股脑地站起来,账册也“啪”地合上。虞蘅这才发现账册放反了。 窦锋定是寻了个由头,来柜台打瞌睡。 她不由得唇角微扬,紧绷的神经松开些。许久不见,窦锋还是这样。 “窦锋,”虞蘅快步走近,“阿爹阿娘在益州还好吗?” “你放心,寨子里的人照看着呢,时常飞鸽传书,师父师娘都还安好。”窦锋憨厚笑着,黝黑的皮肤上泛着红光。他的视线一时无法从虞蘅身上挪开。 他早便从书信中得知,虞蘅已经认祖归宗了。 人靠衣装马靠鞍。虞蘅本就生得动人。这般打扮起来,又学了礼仪,倒真像自幼长在尚书府的大家闺秀。 他免不了有些怅然。明明站得很近,他却感觉两人间的距离更远了。 听闻养父母没事,虞蘅松了口气,眼神越过窦锋,“安姐姐呢?” 柜台后有小门,门缝隐隐透出光亮。 窦锋头往后一扬,“她和杜若那小丫头在后院呢。” “杜若也来了?信里怎么没提?”虞蘅惊讶问。 “说来话长。”窦锋快步出门,左瞧右瞧。 虞蘅道:“放心,没尾巴。” 窦锋这才把铺门虚掩上:“你来得巧,今儿下午大家都在呢。” 虞蘅连忙跟着窦锋进了后院。 一面走,一面免不了按习惯四处瞧着。 这是窦家姐弟两月前进京赁的一间便宜小院,年久失修,又小又破,开在北面的深巷里,天井也只巴掌大。临近阴沟,微风时不时带来一阵潲水味。 虞蘅才从豪奢的西坊过来,一时感觉自己身处两个京城。 按照最先拟定的计划,若是虞蘅没被误抓进县衙大牢,又碰到沈焕,被带回尚书府认祖归宗,早便和几人在小院里安置下来了。哪费得着传书联系,今日才会合。 虞蘅远远望去,窦安和杜若一高一矮正围着石桌摆弄一把铜锁,小声交谈。 “京中不少达官贵人都用这种精铜连环锁,用料又厚实,比枕头锁难撬多了。” “铁丝把我的手都磨痛了才拨开锁簧。” “要是阿蘅在就好了,以她那机灵劲,定然能找到又快又省力的法子。” “阿姐,杜若,你们看看谁来了。”窦锋忍不住喊。 杜若闻言转头。见虞蘅来了,放下铜锁,扭身一阵风般扑进虞蘅怀中。 “阿蘅姐姐!” 虞蘅被她撞得一退,垂头看她。 杜若不过豆蔻年华,还梳着双丫髻,破旧布衣裹着纤细的身躯。只到虞蘅腰间。 似乎怕手弄脏了虞蘅的衣裙,蜷起手掌,用胳膊环抱虞蘅,仰头冲虞蘅甜笑。脸庞还带着婴儿肥,但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 虞蘅心软,把斥责的话吞回去,叹了口气,摸了摸杜若的头:“你这小丫头怎么也跟过来了?” 杜若嘟着嘴道:“咱们可是保宁府第一侠盗团!你们做事,怎么能缺了我‘望风大侠’?” 窦锋在一旁告状:“她钻进木箱里一路跟过来了。” 杜若瞪窦锋,扭头便瘪了嘴,换上可怜兮兮的神情,眼巴巴看虞蘅。 窦锋笑:“也没给你易容啊。还有几副面孔呢,就知道在你蘅姐面前卖乖。”他笑着,目光下意识瞥虞蘅。 虞蘅双手揉着杜若的脸,手感软弹:“你莫不是不想跟着夫子学书,逃课来的罢?” 杜若小脸被揉得皱成一团,口齿不清道:“阿蘅姐姐瞎说什么大实话。” “阿蘅,”温柔的女声响起,坐在石桌旁的窦安已站起身,眼含关切地看着她,“你在京城这些天还好吗?京师和剑阁县的水土不同,规矩又严,你可曾受委屈?” 虞蘅与窦安格外亲厚,因窦安的温柔,总让她想起自己早已夭亡的干姐姐。 他乡遇故知,久旱逢甘霖。她的心弦终于在窦安关怀的神情中彻底松懈下来,眼眶不由得一酸。 明明这地方哪里都比不上虞府,却比虞府更像家。 虞蘅目光扫过众人,尽力让自己笑得明媚:“我没受过委屈。虞家人待我很好。” 闻言,窦锋和杜若很是替虞蘅开心。 窦安看着虞蘅,没有说话。 窦锋双目炯炯,毫不掩饰欣赏:“阿蘅这么厉害,定有收获。” “那是自然。我虽不才,也算是保宁府第一侠盗。”虞蘅笑道,她轻手拍了拍抱着自己的杜若。 杜若乖巧地放开虞蘅,随她一起来到石桌边上。 虞蘅从怀中摸出一个锦囊,又将先前浔阳公主赏的那两柄羊脂玉如意放在石桌上。 杜若连忙打开锦囊数了数,双眼放光:“哇,阿蘅姐姐好厉害,从哪里拿来这么多银票?还有这玉如意,水头真好!我还是第一次见呢。” 窦安面上欣喜一闪而过,问:“阿蘅,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 虞蘅道:“安姐姐放心,我如今不是被认回尚书府了么?生父疼我,这些钱来路都正。我还留了不少支用呢。你们可以拿钱置办些像样的衣裳,赁间更好的院子,不用俭省。对了,多给杜若留些,她正长身体。你瞧她,一阵风都能吹跑呢。想来又没好好吃饭罢,”她顿了顿,看向杜若,“你呀,在京城玩玩也不是不行,玩够了,我找人送你回剑阁——” “我不回去!”杜若嚷道。 虞蘅露出严肃的表情:“杜若,这不是你耍小性子的时候。我们要办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能掺和。” “我不是小孩子了,”杜若小脸绷得紧紧的,黑白分明的眼紧盯虞蘅,“我知道,你们是要找那个畜生报仇,是不是?” 虞蘅心头一跳,给了窦安一个眼神。窦安摇摇头。 “你怎会这么想?”虞蘅蹲下身,平视杜若,“我只是进京认祖归宗,锋哥和安姐姐放心不下,这才跟来看看。” 杜若指向房内:“薇姐姐的灵位被请到京城了。锋哥哥和安姐姐也经常出门,一去就是大半日,回来就凑在一起低声商量,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也要帮忙。”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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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文案权臣僞太监x美人帝姬大邺帝姬阮玲珑,风姿绰约,状元郎温千楼才华横溢,陛下赐婚。成亲之日,温千楼悔婚而逃,自此阮玲珑一病不起。打探才知晓,温千楼本心有所属,偏生自己成了多馀的那个。大邺将覆灭,阮玲珑前去和亲。入大兖皇宫,迎她下马车之人风姿特秀,竟是自己曾经的心上人。温千楼满是讥讽帝姬当真是国色天香,只可惜以後要葬在这深宫中了。阮玲珑才知晓,温千楼是潜入大邺的细作。他以身入局,二人过往不过是逢场作戏。大兖皇宫深若寒潭,阮玲珑面对温千楼的刁难举步维艰,身旁唯有那位太子常常相伴。她想,不如选择温润如玉的太子,与他相伴至少能安稳度过一生。阮玲珑与太子新婚之日,来的竟是温千楼,冰冷的手背从她脸颊拂过。她嫌弃避开,你怎在此?他卷起阮玲珑的一缕青丝,俯首轻嗅,大兖朝堂乃孤掌心之物,太子都是孤的傀儡,更何况是你温千楼看到她和另一个男人以夫妻相称,甚是碍眼。互相蹉跎中,她最终以死换清净结局,眼中无他温大人身居高位,是我痴心妄想高攀了。他才知晓,当年寒潭中救自己的表妹是阮玲珑,眼看她坠入悬崖,目眦欲裂万念俱灰。再见时,他身上傲骨难寻,敛起所有锋芒,面对阮玲珑时谨小慎微。玲珑,可否再给我一次执手的机会?阅读提示1架空21v1,sc,男主追妻火葬场3先甜→後虐→追妻火葬场→he,男主前期坏,中期被女主同化中,後期追妻悟了,心有所属是假的。4女主跳水假死跑路大邺帝姬阮玲珑身来尊贵,但大邺危机四伏,外族势力虎视眈眈,内有佞臣仕途颠覆朝纲,最後帝姬的皇叔篡位成功,阮玲珑的姐姐早已妒忌她,然後教唆皇叔派阮玲珑去和亲,阮玲珑为了救回自己的双亲,拨乱反正,她蛰伏重回大邺,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正符合东山再起,绝地反击主题。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复仇虐渣逆袭追爱火葬场日久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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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大乱,天下易主。落魄小侯爷杀回京城救驾,却发现自家貌美娘子已经登基为帝!一切就如做梦一般。谁能想到,民间小寡妇卖豆腐能卖出滔天本事来?事情还要从头说起。银霜,落魄书香门第家的姑娘,因花容月貌被选入京城子爵府为媳。新婚前夜,夫君横死,她成了寡妇。不得已,银霜掩盖美貌,带着老母亲在巷子口卖豆腐为生。侯府公子秦钰边塞归来,敛去锋芒扮浪子。非要上前调戏卖豆花的壮美人儿。一来二去,二人结成一党。银霜教秦钰扮纨绔,秦钰带银霜脱离子爵府掌控。夫妇二人狼狈为奸。闹花楼丶打丞相丶气妃嫔丶乱酒宴,闹的满城风雨。二人先婚後爱,渐生情愫。新皇城府太深,卸磨杀驴。侯府一朝倒台,沦为庶民。老侯爷做肉饼,小侯爷磨豆腐。夫妻二人琴瑟和鸣,努力养家。谁知,朝局动荡,君心难测!致使夫妻分离。银霜在夹缝中喘息,凭借智慧与手段在京中各方势力中间游走。她一步步运筹帷幄,渐渐将京中的势力一手拿捏。三年之後,天下生变。秦钰带兵杀回京城,这才发现自家娘子已经杀穿了朝廷,坐上了龙椅!女子为帝,群臣反对。是不顾百姓社稷一杀到底?还是放弃高位维护太平盛世?银霜面临艰难的选择。美人儿一朝翻身,将军在劫难逃!内容标签女强励志逆袭轻松先婚後爱日久生情其它假戏真做甜宠心机日常打脸爽文追妻美人将军,先婚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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