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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男子的衣袍与女子的罗裙散落一地,凌乱不堪,而刘衷此刻上身赤裸,正慌慌张张地捞起裤子往腿上套。 辛氏冷笑一声,旋即换上一副焦急而关切的口吻,朝着床帏唤道:“阿蘅?蘅姐儿?是你么?” 刘衷连滚带爬地下了床,手忙脚乱地系着中衣的带子,额上冷汗涔涔而下。 辛氏目光一转,故作惊讶地道:“刘检校?你怎会在此处?” 裕王妃也愣在当场,片刻后才回过神来,抬手掩住面容,痛心疾首地道:“成何体统!光天化日,竟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 刘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王妃娘娘息怒!下臣……下臣……” 辛氏叹了口气,上前一步,满脸沉痛地道:“王妃娘娘,事已至此,妾身也不敢再瞒了。先前妾身便有意将蘅姐儿说与刘检校,两个孩子或许私下见过面,彼此生了情愫,这才一时情不自禁。还请王妃娘娘念在他们年少无知的份上,从轻发落。” 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几声压抑的议论—— “原先还以为虞家五小姐是个有才气的,没想到竟做出这等事来。” “真是辱没了华阳夫人的清名。” 辛氏趁热打铁,转身朝裕王妃深深一福:“还请王妃娘娘为蘅姐儿做主。” 裕王妃长长叹了口气,摇头道:“罢了罢了,事已至此,也只能婚配了。” 辛氏面露难色:“可这刘检校家中已有正妻啊。”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却恰好让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总不能叫蘅姐儿去做平妻吧?这孩子,当真是糊涂啊。” 裕王妃脸色铁青,半晌说不出话来。 辛氏心中暗喜,只觉大局已定。这刘衷不但年长,而且吃喝嫖赌样样俱全,家中还有个出了名的妒妇,虞蘅若是嫁过去做妾,不死也得脱层皮。她辛氏忍了这么久,总算等到了这一天。 她目光投向床帏,见那被子底下的人正瑟瑟发抖,抖得越来越厉害,显然是恐惧到了极点。 辛氏心中冷笑,只差最后一步了。 她走上前去,伸出手,语气温柔得近乎慈爱:“蘅姐儿,别怕。”说着便要掀开那被子。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道清亮的声音—— “听说母亲在寻我?” 满室俱静。 辛氏的手僵在半空中,猛地转过头去。 作者有话说: 无 辛氏只见虞蘅正站在门槛边,身旁站着褚明妍和月枝。她穿戴齐整,鬓发一丝不乱,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仿佛只是路过此地顺便进来打个招呼。 辛氏瞳孔骤缩:“虞蘅?你怎么在这里?” 虞蘅迈步跨过门槛,目光在室内扫了一圈,落在辛氏脸上,笑道:“女儿自是在这里呀。先前酒喝得有些醉了,便到后院来歇息。恰巧知道明妍也在,便去找她说了会儿话。”她歪了歪头,语气天真无辜,“母亲这是在做什么?怎么屋里这么多人?” 褚明妍跟在她身后,探头往屋里一瞧,正看见地上散落的男子衣袍和女子罗裙,以及衣衫不整的刘衷。她“呀”了一声,连忙捂住眼睛,又伸手把虞蘅的眼睛也捂上:“阿蘅别看,会长针眼。” 众人面面相觑,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床上那个缩在被子里的人影。 辛氏的脸色一寸寸白了下去。 她缓缓转过头,颤抖着手,再次伸向那床被子。 费了好大力气,才将被子掀开一角。 露出一张她再熟悉不过的面孔—— 虞璎。 她发髻散乱,钗环尽落,眼神又羞又惧,泪水涟涟地望着自己的母亲。 辛氏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 “怎么是你?天菩萨。” 话音未落,她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房内顿时炸开了锅。有人惊呼着去扶辛氏,有人手忙脚乱地为虞璎披上衣衫,有人挤在门口探头探脑地张望。裕王妃拨开众人冲到床前,待看清床上之人时,脸色也彻底垮了下来。 床上躺着的,哪里是什么虞蘅。 分明是辛氏的亲生女儿,虞家的七小姐虞璎。 床榻上,虞璎云娇雨怯。地上满是胡乱丢弃的衣裙。她满目羞红,面带惊惶地望着眼前一切,不敢相信。 这一定是梦。 她怎么会,怎么会和一个素不相识的男子滚到了一起?还被人撞破了? 裕王妃面色不善,冷眼瞧着这场闹剧,终是喝道:“闹够了没有?” “王妃——”辛氏悲愤攻心,踉跄扑到裕王妃脚边,声泪俱下:“王妃要为臣妇,为臣妇这苦命的女儿做主啊。” “是你教女无方,”裕王妃脸带寒霜,“好端端的赏花宴,被你女儿搅得鸡犬不宁。整个虞家的脸面,都被你母女丢尽了!” 听裕王妃这般推诿,辛氏正眼一瞧,才发现和自家女儿滚在一起的那人已穿好锦衣华服,人模狗样的,满不在乎地朝她咧嘴笑。 她忽然想起,刘衷是裕王妃的表侄儿,若非这层关系,凭他的人品和才能,连刑部检校也当不上。 辛氏浑身一颤,恨恨咬紧牙关,仰起泪脸:“我倒没记起这人背后之人呢,竟将我这如花似玉的女儿毁了,无端便宜了这猪狗不如的东西。” 裕王妃脸色越发难看,见辛氏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朝周围人吩咐道:“今日之事谁都不许外传。” 又朝着辛氏和虞璎道:“跟我来。我有话要问。” 她将母女两人带到一处空置的厢房,令心腹守好房门,不许任何人靠近,这才关上门,道:“辛夫人也不必攀咬,我也心疼阿璎,此事并非我所愿。” 辛氏看了眼身后的虞璎,哭诉:“王妃,事已至此,璎姐儿名声算是毁了,她万万不能做妾啊。她哪斗得过那悍妻啊。你就算不念你我多年情分,也请念在臣妇当年曾为您铲除祸害的份上罢。” 裕王妃脸色一变:“胡说什么?”她环视左右,才压低声音道,“我已令人严令今日在场宾客三缄其口,郡主那边我会去求情。你也不必再嚎了。” 辛氏闭嘴,只淌泪。裕王妃语气稍缓:“我这侄儿,虽说眼下瞧着顽劣些,但既有我在,有裕王爷在,还愁他没个前程?”她安抚地拍了拍辛氏的肩,“日后,阿璎会是正妻,少不了荣华富贵。” 裕王妃已做出让步,辛氏心中依旧是叫苦不迭,她岂不知自家老爷一心指望用女儿姻缘攀附高门,助力仕途?如今竟让阿璎折在一个纨绔手里。 这纨绔纵有裕王妃撑腰,说到底终究上不得台面,合该千刀万剐的。 她只觉心头滴血,却不得不叩首:“多谢王妃。只是今日之事怕是已败尽虞家颜面。老爷断容不下我母女二人辱没门楣。还求王妃和王爷垂怜,给条活路……” 裕王妃冷哼一声:“我当是什么。就说两家早有婚约,今日情难自禁。堵上那些碎嘴便是。” 辛氏只能谢恩,可心底的惊疑与愤恨却在疯长。 她要害的明明是虞蘅。 为何今日丑态毕露,前程尽毁的,会是她的阿璎啊? 为什么? 是谁在捣鬼? 裕王妃恰好说道:“璎姐儿怕是遭人暗算了。若能找到下药的证据,我自会去找安王和郡主要个公道。严惩背后之人。” 辛氏厉声质问虞璎:“你今日究竟怎的?” 虞璎还处在一种飘飘然的恍惚之中,瑟缩了一下,道:“母亲,我也不知。我晨起还好好的。后来在宴席上喝了石榴酒之后,愈发觉得如坐针毡,燥热难耐。本想跟着虞蘅来后院厢房稍作休息,谁知一进来便……”她哽咽难言。 “石榴酒……”辛氏愣了愣,裕王妃的眼神也有些不对。 辛氏先前来找她,只说要下局害虞蘅。只需要用普通的石榴酒便可。 石榴酒是所有人都会喝的,总归不会脏了她们的手。 裕王妃这才找到云裳郡主,以她的名义出头,设了这赏花宴。 也不知辛氏具体谋算为何。 辛氏心下有了几分猜测,她凑近嗅了下虞璎身上的香气,声音发颤:“这香,不对。你背着我用过其他熏香?” 虞璎咬了咬嘴唇,道:“的,的确用过。母亲的那盒御赐之香。” “什么?不,那香我不是给了虞蘅吗?”辛氏如遭雷击,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虞璎被母亲神色吓住:“我,我这不是觉得虞蘅不配用那香吗?母亲,你怎么也能偏心呢?有那样好的香,都不给女儿用?” 辛氏尖叫一声,口中直骂蠢货,骂得涕泪横流,不知是在骂女儿,还是在骂自己。 害了女儿的香,竟是自己亲手派人送去的。 不!不可能! 绝不可能! 裕王妃见辛氏如此反应,又联想到她一贯作风,道:“莫非你是在香饼中添加了少量合欢香,打算在她熏香时一点点积累药性,再以石榴酒诱发……是了,石榴本身有收涩之功,与合欢花的发散之性恰好相反。二者单独使用都无害,但相遇后会打破平衡,导致事发。”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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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大乱,天下易主。落魄小侯爷杀回京城救驾,却发现自家貌美娘子已经登基为帝!一切就如做梦一般。谁能想到,民间小寡妇卖豆腐能卖出滔天本事来?事情还要从头说起。银霜,落魄书香门第家的姑娘,因花容月貌被选入京城子爵府为媳。新婚前夜,夫君横死,她成了寡妇。不得已,银霜掩盖美貌,带着老母亲在巷子口卖豆腐为生。侯府公子秦钰边塞归来,敛去锋芒扮浪子。非要上前调戏卖豆花的壮美人儿。一来二去,二人结成一党。银霜教秦钰扮纨绔,秦钰带银霜脱离子爵府掌控。夫妇二人狼狈为奸。闹花楼丶打丞相丶气妃嫔丶乱酒宴,闹的满城风雨。二人先婚後爱,渐生情愫。新皇城府太深,卸磨杀驴。侯府一朝倒台,沦为庶民。老侯爷做肉饼,小侯爷磨豆腐。夫妻二人琴瑟和鸣,努力养家。谁知,朝局动荡,君心难测!致使夫妻分离。银霜在夹缝中喘息,凭借智慧与手段在京中各方势力中间游走。她一步步运筹帷幄,渐渐将京中的势力一手拿捏。三年之後,天下生变。秦钰带兵杀回京城,这才发现自家娘子已经杀穿了朝廷,坐上了龙椅!女子为帝,群臣反对。是不顾百姓社稷一杀到底?还是放弃高位维护太平盛世?银霜面临艰难的选择。美人儿一朝翻身,将军在劫难逃!内容标签女强励志逆袭轻松先婚後爱日久生情其它假戏真做甜宠心机日常打脸爽文追妻美人将军,先婚後爱...
医学院3任院长都跌倒在男女关系的丑闻上。即将升任院长的盛锡文考虑再3还是跟林安娜分了手,还没来得及解释,小女友就火相亲结了婚。 盛锡文原本想着结婚也好,她那么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他一个年过半百的老男人,即使明天就被免职也无甚所谓,可是总不想让他最得意的门生最爱的女人受人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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