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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蘅:“……” 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别开生面的点单方式。 “好嘞,大小姐,马上来。”小二应声退下。 褚明妍有意捡一个轻松的话题,冲淡方才的沉重。于是转向虞蘅,好奇:“对了,阿蘅,你和沈之晖是何交情?他为何送你回京,赠你珠花和金步摇?” 虞蘅泪痕已干,道:“这正是我困惑的地方。回京路上,我跟他实在谈不上有交情。简直算是不欢而散。” 褚明妍“啧”了一声:“不应该啊……说实话,那可是个活阎王,你没招惹他罢?” “……”虞蘅眨了眨眼,“如果,我是说如果,已经招惹了怎么办?……明妍,你何故这般看我?” “我的好阿蘅,你是真不知道,”褚明妍一脸“你没救了”的表情,凑近道,“先前太保家那位小姐,迷沈焕迷得神魂颠倒,什么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招数都用遍了,总算把那尊大神请到了府上,你猜怎么着?” “怎么?”虞蘅问。 “沈焕人的确去了,只是把太保贪墨的罪证给查了个底儿掉。最后太保下了大狱,贪的银子一分不剩全吐了出来。” 虞蘅:…… 这确实是沈焕干得出来的事。 不过,让那些蠹虫把民脂民膏吐出来,查得好。 “那太保本来还有几分清名,想招个乘龙快婿,结果晚节不保,连带着三房外室也被查出来了,其中一个还是烟花女子,一时传为笑谈。好好一个太保府,就这么妻离子散,”褚明妍呷了口茶,“京里这些官宦人家,有几个经得起沈焕这般细查?” 她放下茶盏,总结道:“这还不算,他办案是真下死手,连入了狱的宰辅都照用酷刑不误。就他这等出身,这等姿容才识,至今仍然孤身一人,不是没有原因。” 也许不仅如此。 虞蘅想起回京途中,沈焕擒拿流寇时。那劲头,简直是以命相搏。 她总觉得他有种透支生命也要做到某桩事的狠戾。 这桩事不是完成任务,也超过了对法理的执着,指向更为幽微的内心。 不过,这不是她现下关心的问题。 虞蘅问:“明妍,你可知萧家?” 褚明妍一脸诧异:“你可是华阳夫人的女儿,竟不知萧家?” 虞蘅何尝不想知道生母往事,只是虞府上下对华阳夫人之事皆讳莫如深。 褚明妍道:“令堂是前丞相萧璨独女。令堂离世,萧家嫡系后继无人,萧丞相收养的族孙萧允以玉质金相、逸群之才,继嗣为萧家家主。” “萧允……”虞蘅轻声道,“步摇之事,不知他是否知情。” “什么步摇不步摇的,”褚明妍露出“真没劲”的表情,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沈焕生得好,萧允也不差。真论起来,他还是你表兄,出了名的温润君子,比我哥那种纨绔不知强了多少。” 两人丝毫不知,方才的对话被隔壁雅间的人听去不少。 绘着雪景寒林图的屏风后,茶雾袅袅。 褚明会指着自己:“我纨绔?要不是老爷子拦着,小爷我早上阵杀敌挣军功去了!连我妹都说我纨绔?还有那萧允,一个文弱书生,长得娘们唧唧的,哪儿好了?” 褚明会越想越气:“你说,褚明妍不能看上那个萧允了吧!” 沈焕不置臧否,懒懒抬了下眼皮,伸手:“你输了。钱拿来。” 褚明会一听钱,更急了:“你给虞蘅步摇,她教你妹妹投壶技艺,这分明是交换,不是赠送。我们赌的是她收下‘赠礼’,不算不算。” “我有妹妹吗?”沈焕眉尾一扬。 褚明会:“……也对。”赌场失意。他蔫头耷脑地摸银子,忽然又抬起头:“等等,我听我妹那意思,虞蘅分明也对你有意,你俩是不是合起伙来诓我?” 沈焕指节轻叩桌面:“她便是对我有意,与我何干?” 褚明会看不惯他这副志得意满的模样,故作恍然大悟:“也是,她对你顶多是见色起意,这不,转头就打听萧允去了么?” 沈焕:“……” 褚明会摸出银子,塞到沈焕手里,满脸怜悯:“兄弟,这钱你拿着,就当我请你喝酒消愁。”他还拍了拍沈焕的肩,摇头晃脑,“不容易,真不容易。姻缘折在萧允手里。” 沈焕推开银两,道:“干我底事。” 不提还好,一提他就想起虞蘅方才找借口拒绝他,转头就跟褚明妍来喝茶的事。脸色不由更沉了几分。 褚明会还在滔滔不绝:“你那家传玉佩,找着没?” 沈焕轻叹:“还没有。” 褚明会瞪圆双眼:“莫非丢了?总不能被贼偷了罢?” 沈焕不语。 褚明会想起沈焕失忆了,料想他也不知,又道:“说来也怪,你素日武艺高强,怎会遭如此变故?” 见沈焕神色转冷,褚明会赶紧摆手:“怪我多嘴。” 沈焕道:“我只知,那次行动,四名身手顶尖的锦衣卫,两人身亡,一人失踪,唯我独存,还失去了十年记忆。” 褚明会倒抽一口凉气:“当时究竟……” 沈焕目光投向虞蘅:“或许,她能告诉我答案。” 褚明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可她好像很怕你。” 沈焕问:“我很可怕?” 褚明会诚恳道:“我说错了。就没几个不怕你的。” 沈焕睨他。 褚明会咧嘴一笑:“我除外。我皮厚。” 这时,楼下茶堂醒木“啪”地一响。 说书先生展开折扇,笑眯眯开了腔:“修桥补路无尸骸,杀人放火金腰带。世间因果好轮回,天道不虚却饶恶人。今日,便说一桩奇案…… 说书人讲得绘声绘色,讲的是一书生,其父为人乐善好施,却因故吸引了地方恶霸抢劫。混乱中书生抄起木棍,本欲打死恶霸,却误杀其父。官府依律判了书生死刑。 而那恶霸却贿赂贪官,逍遥法外,之后更变本加厉,买官贿赂,一路竟做到了知府。 十三年前蜀地大旱,此獠竟将赈灾粮款尽数贪没,任由百姓易子而食。 一位侠盗路见不平,盗出粮米散与百姓,最后一刀结果了那恶霸性命。 褚明妍听得入神,随着剧情时而愤慨,时而唏嘘,听到动情处,眼圈竟微微发红。 说书人折扇一展,道:“侠盗被捕后,于公堂之上直言:‘我杀人,我认罪。但请问青天大老爷,若律法惩不了该惩之人,百姓的冤屈,该向谁诉?遍地饿殍,又该向谁索命?’问得主审官哑口无言。” 虞蘅唇角泛起一丝冷意:“世人总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看未必。老天爷若真有眼,就该好好看看,那些作恶之人荣华富贵时,何曾有报应?反倒是良善的百姓,生受其苦。” “善恶自有律法奖惩,”沈焕的声音自雅间门口传来,“律法之外,善有无善报,恶有无恶报,我不知。但得罪我的,一定有恶报。” 虞蘅听到这意有所指的话,转头望去,茶水在茶盏中晃荡,挂上笑容道:“哈,哈哈。好巧啊。指挥使也来这里喝茶?” 说书人一拍醒木,道:“善恶终有报,但代价残酷,任谁偿付?当律法无力惩处这恶霸时,侠盗最终以命完成了因果报应。可悲,可叹。” 沈焕已经走到虞蘅面前了,见她捏着茶杯,眼含心事的模样,问:“虞五小姐认为这故事中,谁最可叹?” 这玉面修罗又来打探什么。虞蘅只觉背后凉飕飕的,想了想,选了个不出错的答案:“我和说书人所见略同。” 沈焕笑道:“我却认为,书生才是最可叹的。若一开始便杀死恶霸,便再无后续恶果。何至于弑父而身死,令那恶霸为官,殃及百姓。若我是那书生,定然九泉之下亦含恨,必要生生啮杀此贼不可。” 虞蘅道:“书生无心之失,纵然有过,也不算主因罢?” “聊什么呢,我听不懂。”褚明妍凑上来。 沈焕瞥了褚明妍一眼:“三月十六,国公府,踏青。” 褚明妍双眼放光,连连点头:“这下听懂了。” 虞蘅趁机悄悄退至门口。 沈焕笑道:“虞五小姐这是要去哪儿?今日,可曾见到表姑婆?” 虞蘅问:“什么表姑婆?” 沈焕凉笑,靠近虞蘅:“就是你‘父亲的婶娘的表弟的姨娘的女儿’,如今身子可好?” 沈焕一步步前进,虞蘅一步步后退,腿一软,差点跌倒,讪讪道:“这不还没去吗?” 沈焕停步:“既然没去,择日不如撞日,今日便请我吃茶。” 虞蘅:“……” 原来沈焕骨子里还是那样唯我独尊。 失忆也改不了。 褚明妍咳嗽两声:“之晖哥,先坐。别把阿蘅给我吓跑了。” 沈焕侧身,虞蘅这才找到机会回到位置上,落座的同时,松了口气。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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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大乱,天下易主。落魄小侯爷杀回京城救驾,却发现自家貌美娘子已经登基为帝!一切就如做梦一般。谁能想到,民间小寡妇卖豆腐能卖出滔天本事来?事情还要从头说起。银霜,落魄书香门第家的姑娘,因花容月貌被选入京城子爵府为媳。新婚前夜,夫君横死,她成了寡妇。不得已,银霜掩盖美貌,带着老母亲在巷子口卖豆腐为生。侯府公子秦钰边塞归来,敛去锋芒扮浪子。非要上前调戏卖豆花的壮美人儿。一来二去,二人结成一党。银霜教秦钰扮纨绔,秦钰带银霜脱离子爵府掌控。夫妇二人狼狈为奸。闹花楼丶打丞相丶气妃嫔丶乱酒宴,闹的满城风雨。二人先婚後爱,渐生情愫。新皇城府太深,卸磨杀驴。侯府一朝倒台,沦为庶民。老侯爷做肉饼,小侯爷磨豆腐。夫妻二人琴瑟和鸣,努力养家。谁知,朝局动荡,君心难测!致使夫妻分离。银霜在夹缝中喘息,凭借智慧与手段在京中各方势力中间游走。她一步步运筹帷幄,渐渐将京中的势力一手拿捏。三年之後,天下生变。秦钰带兵杀回京城,这才发现自家娘子已经杀穿了朝廷,坐上了龙椅!女子为帝,群臣反对。是不顾百姓社稷一杀到底?还是放弃高位维护太平盛世?银霜面临艰难的选择。美人儿一朝翻身,将军在劫难逃!内容标签女强励志逆袭轻松先婚後爱日久生情其它假戏真做甜宠心机日常打脸爽文追妻美人将军,先婚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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