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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央、李广振、大虎、小虎四人来至军营门口,而后有巡逻的士兵来盘查时,四人都相继的亮出了腰牌,又被李广振说是出去办差事了。巡逻的士兵一波一波的盘问,李广振一次又一次的解释,最后四人才成功的踏进了军营当中。当徐央四人踏进军营的一刻,已经是在夜深人静的半夜时分了。徐央一边跟着李广振往前走,一边朝着周边打量着。只见一座座的帐篷是用灰白色的布搭建而成,这些帐篷排列有序,错落有致的分列着。而帐篷与帐篷之间则是散落着大大小小的篝火,使得人可以清晰的看到帐篷里面是什么事物。徐央边走边惊讶的发现一些帐篷当中空无一人,而有的帐篷则是睡着一些士兵,时不时的有士兵出来解手。徐央朝着中央看去,只见一个硕大的大帐篷是由木头建造而成,想必这就是都司的帐篷了。在来的路上,徐央已经从李广振口中了解到这儿的驻军最高长官是都司,名叫候火烈。徐央看到四下无人,边走边问道:“关押村民的地方在哪儿?”“你看,就被关押在军营的西侧。”李广振说之时,用手指着西方。徐央三人伸长脖子朝着对方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昏昏暗暗的环境中隐隐约约的出现一排的牢笼,而牢笼之中则绑着黑压压的人。大虎小虎看到自己的亲人就在眼前,正要撒腿跑去之时,却被徐央拉住了。大虎小虎看到徐央摇了摇头,明白自己若是冒失去搭救,不仅救不出自己的亲人们,说不定自己也要搭进去不可了。大虎小虎两人双手握成拳头,只能够咽下这口气,等待徐央的指示救人。李广振本来看到大虎小虎两人要去救村民,正暗暗得意之时,不成想被徐央制止住了,顿时知道错失了一次消灭三人的良机。当四人朝着里面走之时,来回巡逻的士兵也越来越少。李广振看到自己将这三个人领进了军营当中,也不知道自己此次的做法究竟对错与否?李广振摇了摇头,不去想这个问题,反正现在已经将这些人领进了军营,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小声说道:“前面就是我休息的地方了,你们是要今晚就行动,还是择日再行动啊?”“我们到你的帐篷再说不迟。”徐央说道。李广振点了点头,于是四人没过多久就来到了一排排帐篷跟前,而后有的士兵见到李广振之时都会站立不动,等待对方过去之后才跑去一边解手。李广振指着前面一个略显大点的帐篷说道:“这个帐篷就是我办公和休息的地方。”说毕,朝着这个帐篷走去。徐央本以为办公和休息的地方是分开的,不成想是合并到一起的。徐央看到这么多帐篷空着,也猜测出是冒名顶替的人员,好从朝廷那个多获得一些军饷物资。徐央看到这些帐篷当中都住着十个人,而对方的帐篷则是住着一个人,还稍显待遇好点。李广振领着三人来至自己的帐篷,请三人进去,而后朝着外面看了看,发现没有人注意自己,才重重的松口气。徐央虽然看着自己的头都快触及顶棚了,但是这帐篷却十分的宽敞,可以容得下五十个人躺着都没有什么问题了。小虎看到这个帐篷的墙壁之上挂着一把大弓,比起自己所用的猎弓可是大上了一倍都不止,情不自禁的上前拿起这把弓,顿感好重,判断这弓要有五十斤重。小虎摸了摸这把弓,正要试着能否拉得开的时候,耳边传来了李广振的声音:“这把弓的名字叫做‘虎力劲弦弓’,有五十力重。你拉拉看,看能否拉个满月?”小虎听到对方说这个弓有五十力重,唬了一跳,不解这么重的弓难道是用来射鬼神的不成?小虎不甘示弱,踩稳马步,双臂用力拉扯着弓,但却只是将弓拉成了月牙形,就跟没有拉开没有什么区别。大虎看到自己的弟弟没有拉开这个弓,说道:“我来试一试。”说毕,上前夺来这个弓,站稳马步,深吸一口气,双臂用力才将这弓拉成了半圆形。等大虎将弓弦松开后,“嗡”的一声,自己浑身的筋都跟着弦一起的颤抖起来,而后气喘如牛,大汗淋漓,才知道这弓的强度不是吹嘘的。大虎将手中的弓递给徐央,说道:“徐兄,你也拉拉这个弓,看能否拉得开?”李广振看到大虎将这把弓拉成了半圆形,也跟着唬了一跳,顿时就判断出自己跟对方的臂力只在伯仲之间。徐央也看出这弓比大虎小虎所用的猎弓大上了一倍,知道这弓主要是用来练习臂力的。徐央伸手接过这弓,站稳马步,深吸一口气,左右两手奋力的将弓拉成了满月,从而浑身的筋也跟着绷紧起来。当徐央将弓拉成了满月之后,可以感觉浑身有点湿润了,四肢的筋都感觉有了收缩变细,筋都跟着有了延伸。等徐央将弓弦一松,“嘭”的一声,顿感浑身的筋都像弓弦一般缩了回去,并且有了一丝的膨胀感觉。就在大弓这一张一伸的过程中,徐央感觉自己筋也蕴藏着不可预知的爆发力。当徐央还在回味这弓的时候,旁边的三人顿时鼓掌喝彩起来,最惊讶的莫过于李广振了。李广振看到对方竟然可以将大弓拉成了满月,顿时伸出大拇指,赞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这把虎力劲弦弓我只能够拉成半圆状,不成想,你居然可以拉成了满月。像这样的臂力,在军队当中当一个都司都绰绰有余了。”徐央将手中的弓递给了李广振,心里寻思也要买一把弓来练一练自己的臂力了,问道:“军队招募士兵,都在什么时候进行啊?”“军队招募士兵通常都在秋后,但是也有特殊情况,比如说在战争频发的时候。若是有关系,倒是可以走走后门,也是可以有的。这些招募而来的士兵,通常都像我一般从底层的士兵做起,是非常难有出头之日的。另外,就是可以考取武状元,那就飞黄腾达了,直接绕过底层的士兵,直接从将军开始做起。”李广振说道。说毕,将手中的弓又重新的挂在了墙上,猜疑对方是否想进军队历练一番。徐央背负双手,知道自己就算进入了军队,而现今这样的军队除了欺负老百姓还有点本事之外,若是跟圣莲教这样的亡命之徒一打斗起来,可就相形见绌了,还有什么值得自己在其中历练的?徐央看着外面静悄悄的,朝着李广振说道:“李把总,趁着夜深人静之时,你先去准备一百二十套军服吧!”李广振点了点头,知道只有在夜色的掩护之下,才能够做出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出来,若是大白天,根本就不用考虑了。李广振刚走到帐篷的门口,突然停住身,回头说道:“用银子换来军服并不难,只是这么多的军服,我可一个人拿不了。”“这个容易,我们三人在这儿也闲来无事,索性就跟着你去领军服就是了。”徐央说道。李广振看到对方肯跟自己一同前往了,脸上笑成了一朵花,顿时在前面带路,领着三人朝着后勤的地方走去。徐央看到李广振所走的路线是朝着西边走,而那个方向正好是关押村民的地方,顿时左右两手拉进了大虎小虎两人,生怕两人会做出莽撞之举。李广振也是留意着三人的一举一动,只要大虎小虎冲到了村民的牢笼边,自己则立刻脚底抹油开溜,并且还要大喊大叫,让士兵将这三个人给抓起来,自己就可以解脱了。徐央看到李广振时而眉开眼笑,时而额头紧锁,冷哼了一声,问道:“你是不是故意带我们来关押村民的地方啊,这样就可以激怒大虎小虎二人的思亲之情?等两人不顾一切跑到亲人的身边,然后你再逃之夭夭,并向四周大喊大叫,令士兵将我们一网打尽啊?”大虎小虎听到徐央朝着李广振说话,顿时就感觉事情的紧迫性和风险性,也知道自己真的冲到亲人的身边,那结果就跟徐央说的一模一样了。大虎小虎两人示意徐央自己一定不会做出莽撞之举,请对方放心。徐央朝着俩人点了点头,松开两人的手,连忙跑到李广振身边,右手抓紧对方的胳膊,放置对方趁机逃走。李广振心里所想的事情不成想被徐央猜测的一清二楚,暗暗叫苦,思忖对方怎么跟自己肚中的蛔虫一般模样,自己所思所想,对方立马就了然于胸,真是一个人小鬼大的家伙。李广振看到对方拉住了自己的胳膊,知道自己的又一个计谋失算了,无奈的说道:“好汉错怪在下了,真的错怪在下的好意了。虽然村民被关押在西侧,但是军营的后勤也是在西侧,不信等我们去了便知。”说毕,装作被冤枉的样子,朝着前方走。“你心里有没有这个想法,不要以为没有人知晓。正所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劝你最好放聪明一些,可不要干出悔恨终生的错事出来啊!”徐央说道。李广振狠狠的咽下口水,知道自己想在对方的面前耍小聪明,无疑于鸡蛋碰石头,自取灭亡罢了。李广振呆呆的点了点头,暗想:“这个家伙的明察秋毫能力怎么会如此的利害啊?我想动一动歪脑筋,就已经被对方看个透彻了,想不引起对方的注意都不行啊!”就在徐央拉着李广振朝着指定地方走之时,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状况,一边堤防着大虎小虎二人做出莽撞之事出来。若是有突发变故发生,或者大虎小虎两人控制不住自己朝着村民跑去,那么自己只好先将李广振杀死,然后再带着大虎小虎两人从虎穴之中快速的离开,否则自己可能就要身陷重围了,想走都成为了奢望。李广振只感觉徐央的手越加的拉紧了自己,知道自己此刻已经跟对方成为了一根绳上的蚂蚱。李广振一边让自己放轻松,一边于徐央在前方带着路。当四人接近眼前一排排牢笼的时候,只见牢笼呈木桩搭建而成,呈一个个的笼子,而牢笼之中的村民一个个萎靡不振的拉拢着脑袋,一个个手足被绳索捆绑着,人数约在三百人之多。而牢笼的外面则是围满了众多的士兵警戒着,人人拿着火铳、弓箭、刀、戟。大虎小虎看到自己的父母和亲人们也关押在其中,一看就受到了诸般的委屈,顿时火冒三丈,气得咬牙切齿。两人若不是有徐央在身前挡着,恐怕这一定儿就冲向了牢笼;若是两人此刻冲向了牢笼,恐怕就也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吧?当牢笼外面的士兵看到李广振等人朝着这边而来,顿时将手中的火铳对准这些人,喊道:“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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