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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管村民们的侍卫们看到徐央朝着自己走来,而后又看到大虎小虎也朝着自己走来,大惊,端起火铳和弓箭待发射,喊道:“你们三个士兵不去救火和抗敌,来这儿做什么?快快离开这儿,否则我们可不看李广振的情面,我们可要开枪放箭了。”“各位兄弟息怒,我们是来换班的。我们刚才得到戴参谋的指示,来换你们下去的,然后让你们去东门对敌。”徐央边走边说道。说之时,小心谨慎的堤防这些士兵放火铳,那可就躲无可躲了。这些侍卫看到这三个人继续走来,喊道:“少胡言乱语。我们换岗还没有到时候,就算要换岗,也不应该由你们三人来待岗。最后一次警告,快快离开这儿,否则我们就要开火放箭了。”说之时,这些士兵搭箭拉弦,佯装要扣动扳机。“好,好,我们离开就是了。既然你们不信,若是等戴参谋过来询问之后,看你们怎么说?”徐央说道。说完,朝着左右两边的大虎小虎说道:“走,我们回去禀报戴参谋,让他老人家过来处置这些不听指挥的侍卫们。”说毕,脚步则是缓缓的朝着后面走。这些侍卫们看到这三人要走了,重重的松口气,当听到这三人要回去禀报戴参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心里一惊,知道戴参谋一向军令如山,根本不容商讨,若是让这三人在戴参谋的面前反咬一口,岂不是误了自己的大好前程。侍卫们看到三人朝着中央的大帐篷走去,连忙追了过来挡住去路,赔笑说道:“三位兄弟息怒。我们都是自己人,有事好商量。只是,我们通常换岗都要出示戴参谋的腰牌,请兄弟给出示一下。只要兄弟们有腰牌,我们立马走人,如何?”徐央听到这些人要腰牌,大惊,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事情,更别题腰牌了。徐央看到自己现在终于被包围了,虽然不惧怕这些人,也很有自信能够将这些人打翻,但是若如此的话,只怕还会引来更多的士兵包围自己,倒是就真成四面楚歌了。徐央脑子飞快的想着应对之策,忽然就听到不远的地方传来“轰”的一声巨响,顿时一阵的地动山摇,连忙喊道:“现在军营被敌人给袭击了,戴参谋已经将腰牌给了别的士兵,我只是传达口谕的。你们要是不相信,可以跟着我去面见戴参谋,便知真假了。”这些士兵正等着对方拿腰牌,不成想却是等到另一个答案,顿时愣在了当场,不知如何是好。这些士兵交头接耳的讨论起来,问谁听过这样的事情发生,然后都是摇头,都不曾遇见过此类的事情发生。徐央看到这些士兵在讨论,生怕会讨论出个什么结果,不耐烦的喊道:“你们要是不相信,就跟着我去问一问戴参谋不就知道了。”“你们两个士兵跟着对方去问一问戴参谋,看是否有这样的事情。”当中一个士兵说道。徐央听到对方果真要跟自己去面见戴天德,心里暗暗叫苦,本来自己只是做做样子吓唬而已,不成想对方真要跟着自己去问戴参谋,感觉自己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徐央艰难的挪着脚步,寻思在没人看到的地方将跟着自己的两个士兵杀死,然后再回来强行的劫走村民就是了。大虎小虎看到这些士兵没有中计,心里叹口气,也跟在徐央的身后,寻思对方该如何的拯救自己的亲人?两人心里也明白,徐央根本就不知道戴天德住在何方,又如何去问事实真相,定会在半道上将这两个杀死。两人看出徐央的心思后,相继站在一同前往的两士兵身后,好司机下手。“三位兄弟等等。既然戴参谋真的有口谕指示你们来换岗,又何必去麻翻他老人家啊!快快回来,我们还要去东门抗敌。”看管村民的一个侍卫喊道。其实,这些士兵根本就不相信什么口谕的,但是也不敢确定是否真的有口谕,故而才令两个士兵试探一下三人的反应。若是三人心里有鬼的话,一定会暴起伤人,那自然就露馅无疑了。但是看到三人有恃无恐的朝着戴参谋那儿走去,心里一惊,知道戴参谋的口谕不会是假的了,故而才令三人回来,省的为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翻。众侍卫们万万没有想到,徐央这一系列的话都是谎话,也是演给自己看的。徐央三人听到这士兵叫住自己,心中窃喜,顿感自己演的好逼真,可谓是瞒天过海也不过如此而已。徐央三人来到这些士兵们的面前,徐央说道:“那各位兄弟就去东门抗敌罢,这儿就交给我们三人就是了。”这些士兵点了点头,仔细的朝着徐央三人打量一阵,疑神疑鬼的朝着东边走去。徐央看到这些士兵们都走远了,为了防止东窗事发,连忙让大虎小虎去开锁,释放出村民们。大虎小虎二人万万没有想到徐央的诡计是如此的多,连自己也跟着信以为真了。大虎小虎两人没有想到这么轻松就来到了亲人的身边,若是没有徐央的帮忙,只怕自己不但没有救出亲人,说不定自己也要沦陷在这儿了。徐央站在外面看着来来往往的士兵,一边小心提防着,一边想着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来夜袭军营?当徐央心里暗想这伙人既然冒着风险夜袭军营,想必人数一定不少,脑海之中就浮现出会不会是圣莲教的人干的?就在徐央心里胡思乱想之时,始终都不曾听到身后传来村民出来的动静,不由的回头看去。只见大虎小虎二人在各个牢笼之中转悠,始终都不曾打开一个牢笼,顿生奇怪。大虎小虎自然找到了自己的亲人,只是看到牢笼的锁不是自己能够打开的,又用腰刀砍了砍,也不曾劈开,顿时焦急难耐,忘记给刚才的士兵们要钥匙了。其实,原先的这些士兵也没有钥匙,这些钥匙都由军营的都司候烈火保管,这些士兵又岂会有?当大虎小虎去开锁之时,牢笼中的村民也已经认出了两人,顿时大喊大叫的要放自己出来,却是被二人制止稍安勿躁,防止引来士兵可就大祸临头了。徐央看到俩人不曾打开一把锁,说道:“你们先将军服给自己的亲人穿上,然后我来打开锁。”大虎小虎二人点了点头,立刻将军服给了自己的亲人,让亲人在牢笼之中换上军服。当大虎小虎两人将军服发给亲人完毕后,惊恐的看到还有二百名的村民不曾有军服,而这二百名的村民自然都是别的村的人。大虎小虎两人正要再回后勤帐篷取军服,才意识到帐篷已经成为了一片汪洋大火,顿时愣在了当场。徐央也看出事情的严重性,若是此时再去别的地方搜刮军服,只怕已经来不及了。徐央情急之下,也不管那么的多了,顿时将牢笼的锁一一掰开,将里面的村民释放而出。至于没有军服的村民能否成功逃离这儿,只能够听天由命了。这些村民推搡着挤出牢笼之中,朝着徐央三人一番感谢,然后也愣在了当场,不知道如何的才能够逃离军营?徐央令穿军服的村民站在前方一字排开,没有军服的则是站在后面,防止来回巡逻的士兵发现可疑之处,并且还可有遮蔽后面空着的牢笼,防止被人发现。大虎小虎看到徐央徒手掰断了大锁,深深的感到折服,又看到村民惶恐不安的听候徐央的指挥,而后就看到前方的村民穿着军服遮住了后面没有穿军服的村民,并且还将空着的牢笼也遮住了,问道:“徐兄,我们接下来如何的逃离军营?”“现在既然已经成功将村民从牢笼之中释放出来了,我们若是离开这儿,空着的牢笼一定会暴露无疑。为今之计,也唯有尽快的从军营当中冲出去。我发现军营西门人数比较的少,我们就从西门出去;要是有人盘问,就说我们是去西门支援的。等我们冲出军营后,就说我们去追赶夜袭军营的贼寇,然后就可以成功脱离险境了。”徐央说道。大虎小虎二人点点头,说道:“事不宜迟,我们赶快出发罢。”“你二人在左右掩护村民,我在前方带路。让穿军服的村民站在外围,让没有穿军服的站在里面,防止被人认出来。”徐央说道。大虎小虎点点头,然后安排村民们快点按照徐央说的来做。村民们一窝蜂的乱跑,然后找准自己的位置,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朝着军营的西门走去。本来关押村民的地方就距离西门不远,就算有来回巡逻的士兵和增援的士兵路过徐央带领的村民这儿,也只是匆匆就离开了。徐央小心翼翼的领着村民朝着军营的门口走去,边走边看到四周狼藉一片,尸体遍地。有的村民唯恐自己叫出声,都咬着自己的手腕。就在徐央一伙人快要接近军营门口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一个个的绿营兵退回了军营当中,并将大门紧闭,而后就听到“轰”的一声,大门瞬间支离破碎,而后就听到地动山摇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嘭,嘭”的响声和火光从外面传来,瞬间就放倒一片片的士兵。而绿营兵的士兵则是东躲西藏,端着火铳朝着外面乱开枪和乱放箭。当西门的大门被炮弹炸的支离破碎之后,漫天尽是碎屑飞扬,断胳膊断腿儿飞舞。有的落入村民队伍当中,顿时引来惶恐不安的惊叫声。大虎小虎看到村民惊恐的喊叫,大声的制止村民不要乱了队形,禁止大喊大叫的。正当村民尖叫慌乱之时,徐央惊恐的看到绿营兵节节的败退,而门口渐渐的显露出一个个脖系白布,衣着朴素布衣,好似寻常百姓打扮的人闯入军营当中。只是这些人都执各种的兵刃,有火铳、有弓箭、有利戟、有刀、有剑等等,五花八门的兵器应有尽有,好似军人脱去了军装,成为百姓一般。徐央看到这些人的打扮,脑海之中不由的就显现出来一个念头,定是圣莲教的无疑了。只见这些布衣打扮的人一次次的压倒绿营兵的抵抗,瞬间就将顽抗的绿营兵逼得唯有连连的后退,从而也在地上留下一具具的尸体。而就在徐央等人看到这些人的同时,这些人也同时看到了站的整整齐齐的绿营兵呆立在那儿不动弹,好似一个活靶子一般。徐央看到这些人要向自己开火,连忙大声喊道:“各位好汉住手,我们是无辜的村名,不要开枪啊!”声音刚落,就看到身后倒下了数名的村民,而后惊恐不安的村民也不顾的刀光剑雨,蜂拥朝着西门口冲去。那些衣着布衣的人看到这伙人都是呆立不动的站在那儿,自然不会把徐央的话听进耳中,在放了几枪之后,就看到前面几个穿军服的人倒下后,后面则是显露数名布衣的百姓,而后这些人惊恐不安的朝着自己蜂拥冲来。当这些人真的看到是手无寸铁的村民后,才意识到自己真的杀错人了。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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