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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央一拳打中二当家的左脸,闪身来到对方的身后,并用左手牢牢的扣住对方的喉咙,而后连贵和殷素娥连忙跑到徐央的身边。就在徐央瞬间抓住二当家喉咙的时候,大殿外面的土匪顿时吓了一跳,连忙端着火铳冲进了大殿当中,将火铳对准徐央等人。那女头领和左边的人也没有想到徐央竟然敢在重兵包围之下将二当家给抓住了命脉,既佩服对方的勇气,又恼怒对方敢在自己的地盘撒野。那女头领看到徐央紧紧的扣住二当家的喉咙,神情自若的说道:“徐兄,你这是做什么?我们已经让你见到两女了,你不仅不归还一万两的银票,竟然还敢拿二当家作为人质。你是不是太言而无信了?”“少在那耍嘴皮。我现在才明白,原来你们早已经设下了圈套,来赚取我身上的钱财。更没有想到‘汨岳客栈’和‘天香酒楼’都是土匪经营的窝点啊!先开始你伪装成为汨岳客栈的老板娘,好从我身上摩挲出我究竟有多少的钱财,而后又将此信息告诉了你的手下,再在‘天香酒楼’跟我谈判。现在二当家就在我手中,他的命脉已经被我掌控住了,快放我们离开这儿。”徐央说道。而那二当家也连连呵责身后的土匪放下枪,让徐央等人离开。那女头领听到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窝点,知道就算将对方给放了,只怕将来这两个客栈也会受到破坏。对方之所以知晓“汨岳客栈”是因为自己是老板娘,而“天香酒楼”又是如何被对方知晓的?问道:“‘天香酒楼’你是如何知晓是我们的窝点的?我们的人自然不会将自己的窝点给出卖了,你是如何得知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难道忘记鸽子虽然会飞,但是也知道自己的家在哪儿的道理吗?你的手下在放鸽子的时候,我就想鸽子难道知道回家的路不成?在看到鸽子准确无误的返回来后,我从而就断定出天香酒楼也是你们土匪经营的一部分。只是你们还失算了一点,就是不应该惹我和我身边的人。废话不要多说,快点放我们离开这儿,否则我就将你们二当家给杀了。”徐央说道。说之时,就看到门口站立的土匪都端着枪,并未将二当家刚才的话听进去。二当家看到徐央紧紧的扣住自己的喉咙,生怕对方一不留神扭断了自己的脖子,顿时声嘶力竭的喊道:“都放下枪,快点都滚开。快让开,放三人离开这儿。”说毕,就看到身后的手下依旧无动于衷的端着枪,将自己所说的话当成为了耳旁风,心里不喜,知道这些人只听女头领的,顿时朝女头领说道:“头领,快点放三人离开罢,否则我就没命了。”徐央看到身后的土匪都端着枪,根本就没有听进二当家的话,暗道“不好”。知道自己就算将二当家给杀了,只怕自己三人也无法活着离开这儿,顿时想着对策。女头领看到二当家如此的懦弱,冷哼了一声,朝徐央说道:“你将一万两的银票留下来,并放了二当家,我就当什么事情没有发生过,并让你们三人成功的离开这儿,否则你只有死路一条。你也看到了,你身边有数十只枪对着你们,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们定会被打成马蜂窝不可。难不成,你比枪还要快速?我劝你识相点,否则今天就是你们三人的死期。”“真是天大的笑话。我不仅要留下一万两的银子,并且还要将我手中的人质给放了,假若你们出尔反尔,我们岂不还是死路一条。这样好了,你放我们离开山寨,然后我再将你们二当家给放了,从而再还给你们一万两的银票如何?”徐央说道。连贵和殷素娥看到徐央跟那个女头领讨价还价起来,早已经吓成了一团,不知道自己能否活着离开这儿。女头领看到徐央开始跟自己讨价还价起来,气得火冒三丈,咬牙切齿的说道:“居然敢跟我讨价还价起来,真是岂有此理。你不要以为你抓着二当家就相当于抓住了我的命脉,我就非放你们离开不可。你也看到我山寨当中有很多的弟兄,就算你将二当家给杀了,我完全可以再立一个二当家就是了。只是,在你将二当家杀死之后,我就让你们三人替二当家陪葬不可。”徐央听到对方居然不稀罕这个二当家,不拿这个二当家当回事,也知道自己果真将二当家杀的话,那结果一定跟对方说的一般无二。徐央眼睛轱辘一转,计上心头,挑拨离间朝着二当家说道:“二当家,看来你的命在女头领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啊!对方竟然想将你给杀了,并且再立一个二当家来代替你的位置。看来你忍辱负重、做牛做马的为对方效劳这么久,对方根本就当你是空气啊!”“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死婆娘,老子为你流过多少的血,差点丢过多少次的命,又帮你捞到多少钱财,难道这些你都忘记了不成?我只恨当初瞎了眼选你这个白眼狼当首领,结果你竟然不拿我当回事。”二当家喊道。喊毕,又朝着左边站立的那人喊道:“三当家的,快将这个白眼狼给毙了,然后我拥力你当我们的首领如何?”徐央朝着左边站立的三当家看去,只见对方相貌和衣着打扮文质彬彬的,绝不像是一个土匪的模样,倒是像马子晨那般的秀才一般。女头领看到徐央在自己山寨之中挑拨离间开来,打眼朝着左边的三当家看去,说道:“三当家的,你不要听信二当家发下的誓言,更不要被徐央这个小鬼给利用了。”说毕,朝徐央说道:“你趁早收起你的鬼主意罢,我们是不会窝里反的。”嘴里是这么说,连忙从腰间拔出另一个一尺长的枪,双手各执短枪,仍然小心堤防着三当家的。三当家看到女头领虽然嘴里是这么说,但是一个枪口却是朝着自己这边,心里冷哼了一声,说道:“女头领你放心,我是不会做出违背你的事情。”说毕,朝徐央说道:“我们也不要你的一万两银子了,只要你能够将二当家的给放了,我们就既往不咎,并保证你们能够安全的离开这儿。否则,你只有死路一条。”“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们能够让我们离开山寨,我保证在山底下将你们二当家给放了。”徐央说道。说毕,抓着二当家的喉咙朝着后面慢慢的移动,并朝二当家喊道:“快让你的手下离开,让我们离开这儿。”说毕,连连朝着门口退去。二当家的看到徐央扣着自己的喉咙后退,时不时的都造成自己呼吸困难,连忙朝着身后喊道:“兄弟们,都给我让开,可千万不要让枪走火啊!”虽然这些土匪只听命于女头领的,但是其间也不乏二当家的生死之交,又看到女头领没有下令放枪,为了避免枪走火,只能够让开一条道路。这些土匪团团的围住徐央四人离开大殿,而女头领和三当家则是紧随其后。徐央四人慢慢的下了台阶,而面前的土匪则是包围着四人也下了台阶。徐央看到自己身边依旧围拢着一圈土匪,朝着二当家喊道:“让你们的手下准备一辆马车,送我们下山。”“都聋了吗?都听到没有,快去准备一辆马车,送我们下山。”二当家喊道。众多的土匪看着二当家成为徐央的人质,一边留意着二当家等人,一边朝着女头领看去。女头领也寻思自己虽然想除掉二当家的,但是总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就杀死对方吧?再说,二当家平时也是很卖力替自己效劳的,也没有犯过什么大错,若是轻易就杀死了对方,恐怕很难让众人心服口服的。女头领看到徐央现今已经将二当家作为了人质,想了想,就让手下送来了马车。徐央看到女头领肯送马车了,重重的松口气。当看到马车就在自己身后,连忙让上面的土匪下来,然后朝连贵和殷素娥说道:“你们先上车。”连贵和殷素娥没有想到徐央为搭救自己,居然闹出了这么大的声势,点了点头,相继钻进马车当中。而就在两女相继钻进马车的时候,就看到马车后面藏着一个人,那人正是带徐央上山的劫匪。原来,这个劫匪看到徐央等人走进了大殿当中,也偷偷的躲在门口偷听,当看到二当家成为徐央人质之后,吓了一跳,而后就偷偷的藏在马车后面,司机动手。女头领等土匪看到这个劫匪藏在了马车后面,又看到对方手中拿着一块石头,又看到徐央扣着二当家的喉咙朝着马车靠近,知道徐央等人今日定会葬身在山寨中不可。女头领看到徐央在靠着马车的同时,那劫匪也距离对方只有三步远,只不过前者看不到后者,而后者却是能够看到前者。女头领等人顿时就断定只要那个劫匪纵身一跳,扬起手中的石头砸中徐央的脑袋,必定可以将对方的脑袋砸开花不可,顷刻就会让对方归西不可。至于徐央能否在临死之前将二当家掐死,这个已经无关紧要了。女头领看到徐央扣着二当家靠在马车旁边,想到对方只要一上车,在猝不及防之下就让那个手执石头的劫匪将其打死,这样就可以除掉自己的心头大患了。女头领看着徐央笑说道:“我们已经将马车给你们了,你还不快走?”徐央总感觉自己是不是离开这儿太容易、太一帆风顺了,又看到女头领在自己就要离开了,居然还会笑,顿生警惕。徐央耳朵听了听身边并没有什么异样,想到自己难道是多疑了不成?而就在徐央扣着二当家的喉咙准备跳上车之时,顿时传来女头领的大喝声:“刘三,还不出手。”声音还没落,徐央顿时就感觉身后有一个人朝着自己扑来,连忙低头弯身,而后就听到自己上方传来一声惨叫,顿时红色的雨点儿就散落自己一脸,而徐央并没有感觉自己那里受伤了,心里顿时想道:“若是自己没有受伤,那就是别人受伤了。”徐央抬头看起,就看到自己身前的二当家脑袋已经被一个石头砸开了花,顿时红的白的飞溅,而执石头之人正惊恐的瞪大了双眼,看着自己亲手打死了自己的二当家。徐央看到这个执石头打死二当家的人,正是带自己来山寨中的那个劫匪,万分侥幸自己躲闪及时,不然脑袋开花的可能就是自己了。徐央看到这个劫匪身体横扑在马车上,而自己正好在对方胸下,大喝一声,一拳就朝着对方的胸口打去,顿时就将其打飞上天,而后对方就重重的摔在了马车另一侧,口喷鲜血,惨叫连连。而女头领等人也是万万没有想到刘三居然失手打死了二当家,顿时一个个懵在当场,直到听到对方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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