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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她也不再追究,索性转身进了灶房,将铁锅铁勺连带着菜刀,以及灶房里仅存的那些米面调料一并打包上,一股脑儿拎在手里:“这些就当是抵了剩下的银钱。” 柳家人敢怒不敢言,只能死死盯着她,看着她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一步一步走出柳家大门。 门口围着的村民见状,呼啦啦地退开去,齐刷刷地让出一条路来。 徐相望紧握镰刀,冷冷扫了诸人一眼,目光滑过乌泱泱的人群,直至定格在李拏云身上。 她认出这位便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本想上前道谢,可想着满心怨愤的柳家人还在后头,怕给对方带去麻烦,反倒不妥,便只颔了颔首,匆匆离开。 直到徐相望的身影消失在村口,村民们方才炸开了锅。 “我的老天爷!” “刚刚那真是徐娘子?跟换了个人似的!” “可不是嘛!以前那般懦弱,今日竟这般烈性,想来是真被逼急了!” 议论声还没落下,诸人就见柳家老婆子跌跌撞撞地从里面冲了出来。 她听到外面的动静,早已气得七窍生烟,指着围观村民破口大骂:“你们这群没良心的!那小贱人意图杀人抢劫,偷了我家的银钱跑了,你们竟然视若无睹!我要报官!你们都要连坐坐牢!” 听到报官两字,周遭邻里的笑闹声戛然而止,面上纷纷露出怒色。 时下推行保甲制,以十户为一保、五十户为一大保,十大保为一都保,但凡保内有人犯罪,同保人必须告发,不告发者便要连坐,按罪一并论处。 柳家老婆子的话语,直白说便是要以举报徐相望偷窃的名义,把在场所有人都拉下水! 场内寂静片刻,人群里冷不丁爆出一句怒喝:“好个不要脸的死婆子!” 有人开了头,马上有人接上去:“明明是你家霸占人嫁妆在先,恁好意思说人偷盗的?你这是诬告!” “就是就是!不要脸!” “你们一家忘恩负义,还好意思在这里叫嚣!” “我儿子可是举人,我往后可是诰命夫人!你们敢骂我?”老婆子气得直跳脚,嘴里骂骂咧咧个没完。 “咳咳。”李拏云从人群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眼底却无半点温度:“我在这儿听了许久,倒要来说句公道话。” “你又是什么……”老婆子见他衣着富贵,顿时换了一副嘴脸:“这位郎君是哪里人?可开始考科举?我家大儿刚刚中了举,要不要进来喝碗茶水?”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新上任的钱塘县县尉。”李拏云亮出公文牌,忽地收敛面上笑容:“听说你家大儿刚刚中举,便将妻子休弃?” 他身型高大,面型轮廓深邃,收敛笑容时气质显得极为严肃。 柳家老婆子的诉苦声骤然止住,不安地晃动身体:“这,这,这……” 她敢在一帮村民跟前,仗着自家儿子的身份叫嚣,可真碰到有权有势的人物,胆量却比鸡还小。柳老婆子急得满头大汗,半响都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没,没……不,不是……” 自古以来,男子休妻需遵循七出三不出中的条例,其中三不去便是尝更三年丧不去,贱娶贵不去,有所受无所归不去。 其中, 与此同时,徐相望走进了离村子最近的小镇。她穿过城门,瞬间像是进入了一个新世界,耳边充斥着各色嘈杂声响,热闹得宛如沸腾的开水。 徐相望攥紧手里的包袱,放眼望去,只见街道两旁错落排布着低矮的土坯房与木构铺面,悬挂在铺面前的布幡随风摇晃。 除去这些大些的铺面,街道上还满是挑着担子的货郎,或是蹲在地上叫卖的摊贩,只是眼前的热闹没让徐相望安心,反而陌生到让她心慌意乱。 没有熟悉的高楼大厦,没有熟悉的便捷交通,就连空气飘着的气味都甚是陌生。 她就像是个局外人,立在这热闹市井里,却满是迷茫,一时间不知该往哪里去。 徐相望来不及思考其他,唯一确信的就是她不能留在村里。如今刚刚事发,故而村民才会对自己留有同情,可这份同情终究抵不过家长里短的嚼舌根。 等柳家的事渐渐平息,且不说她的行为举止与原身差异极大,很难瞒过一干熟悉的人,更何况她一个被休弃的单身寡妇,无依无靠,留在村里只怕会被人欺辱拿捏,轻则被指指点点,欺压算计,重则抢劫掠夺乃至小命不保。 徐相望站在路口,思量半响,决定先启程去原身的娘家钱塘县。那地来往商贩极多,车水马,店铺林立,是这里有数的富裕之地。 按着原身模糊的记忆,徐相望很快在镇子的街角寻到了租车行。这铺面不大,门口拴着几头毛色暗沉的老驴老牛,停着几辆不大的车驾,车辕旁堆着几块破旧的草席,地上散落着些许干草与牲畜粪便,气味甚是难闻。 徐相望张望一番,旋即敲了敲门,朗声询问道:“还有人在吗?请问去钱塘县的车还有位置吗?” “娘子来得巧。”伙计从柜台后面绕了出来,扫了一眼浑身湿透,手里还拎着大包小包的徐相望,并未多问,只笑着回答:“最近一班车上还有一个空位,一刻钟后便出发,每位二十文钱。” 徐相望大喜过望,从包袱里摸出铜钱交了钱,跟着伙计往车行后院走去。 不多时,她便来到牛车前。 牛车上已坐着不少人,大多是往来镇上与县城的农户和小商贩,见徐相望浑身湿漉漉地走过来,有人悄悄压低声音窃窃私语,目光在她身上打转,也有人面露同情,轻轻叹了口气,却没人主动搭话。 徐相望没在意别人的视线,沉默地走到最靠外侧的空位上坐下,将锅碗瓢盆搁在脚边,较小的包袱则紧紧抱在怀里,低着脑袋思考起问题。 去了钱塘县以后,她要怎么办?要回原身家里去吗?一想到自己要和一群素不相识的‘亲人’同住一处,还要看人脸色,她便觉得浑身难受得紧。 再说,徐相望记得原身叔父叔母也是普通人家,日子过得并不宽裕,加之原身出嫁时便分了家,除去最初定下的那些嫁妆外,剩余的都交给叔父叔母管理,供弟妹读书安家用。 她实在没法厚着脸皮,登门要人收留,况且…… 正当徐相望左右为难时,她的脑海里又浮起另一个念头:她真的要留在这没有任何牵挂的地方吗?若是她死了,她会不会就能穿越回家去? 徐相望坐着发呆,放在膝盖上的手渐渐攥紧。她陷入思考,全然没有注意到周遭人的视线变化,不多时,坐在她身侧的妇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娘子,外头风大,你坐里头去吧。” 徐相望猛地回过神,这才发现车厢里的人已三三两两挪开位置,将最里头靠着车篷,最是避风的位置让了出来。 “我,我坐在这里就行了。” “客气什么,咱们出行在外就得互帮互助才是。”空位旁的老妇人笑得慈祥,伸手拍了拍位置上的干草:“快过来坐吧。” “是啊,小娘子坐过去吧。” “你浑身湿透了,待会儿吹风病了可就麻烦喽。” 其余乘客也接二连三开口,话语里满是关心。徐相望架不住众人的好意,提着自己的包袱,慢慢挪到最里面坐下。 她刚坐稳,便听得车夫吆喝一声“坐稳喽”,旋即老牛慢悠悠地迈开步子往前走,拉着牛车缓缓驶出铺子。 老妇人见她坐定,从随身的布包里摸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吃食,硬塞到徐相望的手里:“小娘子,吃个馒头吧,热乎乎的,吃了暖暖身子,人就舒坦了。” “不,不用了。”徐相望意欲推脱,却没能成功。她小声道了谢,垂眸盯着油纸里的馒头,冻得冷冰冰的手指渐渐灼热。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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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大乱,天下易主。落魄小侯爷杀回京城救驾,却发现自家貌美娘子已经登基为帝!一切就如做梦一般。谁能想到,民间小寡妇卖豆腐能卖出滔天本事来?事情还要从头说起。银霜,落魄书香门第家的姑娘,因花容月貌被选入京城子爵府为媳。新婚前夜,夫君横死,她成了寡妇。不得已,银霜掩盖美貌,带着老母亲在巷子口卖豆腐为生。侯府公子秦钰边塞归来,敛去锋芒扮浪子。非要上前调戏卖豆花的壮美人儿。一来二去,二人结成一党。银霜教秦钰扮纨绔,秦钰带银霜脱离子爵府掌控。夫妇二人狼狈为奸。闹花楼丶打丞相丶气妃嫔丶乱酒宴,闹的满城风雨。二人先婚後爱,渐生情愫。新皇城府太深,卸磨杀驴。侯府一朝倒台,沦为庶民。老侯爷做肉饼,小侯爷磨豆腐。夫妻二人琴瑟和鸣,努力养家。谁知,朝局动荡,君心难测!致使夫妻分离。银霜在夹缝中喘息,凭借智慧与手段在京中各方势力中间游走。她一步步运筹帷幄,渐渐将京中的势力一手拿捏。三年之後,天下生变。秦钰带兵杀回京城,这才发现自家娘子已经杀穿了朝廷,坐上了龙椅!女子为帝,群臣反对。是不顾百姓社稷一杀到底?还是放弃高位维护太平盛世?银霜面临艰难的选择。美人儿一朝翻身,将军在劫难逃!内容标签女强励志逆袭轻松先婚後爱日久生情其它假戏真做甜宠心机日常打脸爽文追妻美人将军,先婚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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