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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回事,难道是新车的手驾配件不合适?实在看不下去的秦风再次走上前,用眼神默默质问。“风哥,我还没熟这台车的操作嘛~”果然。才开三小时就敢往禁路上开,这除了作死就是作死啊。“风哥帮帮忙嘛~”就知道!秦风再度冷声答道:“我也没开过路虎,不比你好多少。”楚非昀忙陪笑:“那你总厉害些,起码腿能动。”男人没反应。“我开了三个多小时了,腰好疼,真的!”男孩又装得柔弱不能自理:“秦医生不是说,会照顾慢病患者么。”秦风:“行,那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县交警报个案,这台车牌号码为xx的车子,非法驶入禁行路段,让他们找拖车来。”又在男孩的乞求眼神中转开目光。问题也总得解决,而且连开三小时车,这家伙的体能也应该是极限了。“那你总得先离开驾驶位吧?”但现在,楚非昀连离开驾驶座都是个问题。残障人士会把轮椅拆了放在副驾,现在副驾的门在山崖边,开不了。左边位置很窄,人出入是没问题,但绝对无法大开车门、摆轮椅再爬下来。让他自己爬到后座,以他的体能绝不可能,不够力量万一伤到腰腹,而且两条腿可能在前座间夹伤。考虑来考虑去,只有一种方法:开了驾驶座门,秦风把他抱到后座,自己再坐到前面去。这家伙打的是这主意?此时,楚非昀眼底无法掩饰的得意,熠熠发着光。秦风无奈,退开小半步让他开了车门,然后在他解好安全带再大张双臂中,严厉警告:“我刚接触过很多人,全身都是细菌,你最好离我远点。”竟回头走到摩托车旁,用酒精消毒过双手,再拿来一次性口罩,有点粗暴地给这家伙戴上。“你刮到我耳朵啦!”楚非昀在抱怨,但秦风怎么会信:他一个神外的,就算刚才是骑摩托开了一个多小时山路,也不至于失去对手部精细动作的控制好吧。车子和山石的距离很近,秦风尽量绷紧上半身的肌肉,连手掌心也未贴住男孩后背,小心把他抱出驾驶座。又在男孩假装害怕、即将要环上他脖子时,“你自己开后车门。”他两手抱着人呢,的确腾不出手。男孩悻悻地反手开了车门,秦风不再废话,右移稍许、用腿把车门打开得更大些,反正刚好能把人塞进去,看着男孩的腿都进去后,马上把车门关好。“自己坐好,绑好安全带。”坐进驾驶座时,秦风不想再与这家伙多说一句话,却不得不问:“怎么切出踏板?”毕竟每个厂家切换普通驾驶和残障驾驶的方式都不同。“左手边木头装饰那儿,有个推杆。”等待机械自动切换时,秦风也不得不再次开口:“我要往后调一下座位,看好你自己的腿。”“哎!”男孩的音调都像在唱歌。没过会儿,“风哥昨天去了哪个村?”男孩又在叭叭。秦风不算特别喜欢摸车的人,就算是切回普通模式、调好后视镜、熟悉了一下倒车系统,他不得不打起十分精神:“闭嘴。”“在山路倒个车而已,又不是在给人动手术,需要这么专注么?”男孩好像无视了右手边的陡坡。“等下把你新车蹭了,你赖上我怎么办?”秦风冷笑。“哎这好主意,我怎么没想到!”楚非昀惊喜不已,又再开口骚扰:“说说嘛,村子里有什么有趣的事?”秦风没再搭理。怕万一真碰撞了左边岩体,备震不足以抵消对男孩的破损身体的冲击。连车子压到碎石、轻微一颠,他也直觉问道:“没事吧?”“那我该说有事还是没事嘛,秦医生,我申请你帮我检查一下,但毕竟这也是在开车,哎,秦医生,你开车怎么这么帅,还单手打方向盘,哎你干嘛要往后看,明明有智能碰撞提醒,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在看我……”秦风自动忽略以上废话。他不自负。用了十来分钟,才小心翼翼退出这个稍有点险要的山崖。离了危险区域,秦风松了口气,随口问道:“干嘛又买这台路虎。”楚非昀支支吾吾:“风哥,坦白说,我说我要回国找你,谭天说给我送台车。”又解释道:“是因为这台揽胜的驾驶座可以旋转和下沉啦,方便我上下轮椅……”但其它内容,都已经被“谭天送的”,给阻挡在秦风的认知以外:这还真有些出乎所料。原来是那疯狗送的,早知狠狠刮两下。也没有听楚非昀的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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