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们走了三天。
或者说,他们以为自己走了三天。
在这片被先行者之门照耀的大地上,时间没有意义。只有方向——苏念手腕上那根黑色丝线指引的方向。
第四天清晨——如果那能被称为清晨的话——地平线上终于出现了不一样的东西。
不是城市,不是村庄,不是任何文明的痕迹。
是一座山。
一座通体漆黑的、高耸入云的山。
山的顶端,有什么东西正在燃烧。
那不是火焰。那是——
光。
黑色的光。
---
苏念手腕上的丝线剧烈颤动起来。
“它在害怕。”她说。
影眯起眼睛,盯着那座山。十万年的守门生涯让他见过太多不可思议,但这座山——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一丝寒意。
“那不是山。”他说,声音低沉,“那是——”
话没说完,山动了。
不是山崩,不是地裂。
是整座山——站了起来。
漆黑的岩石剥落,露出下面狰狞的躯体。无数的裂隙在山体上蔓延,每一道裂隙中都在涌出那种黑色的光。山顶的“燃烧物”缓缓抬起——
那是一颗头。
一颗比任何山岳都大的头。
头的正中,有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睁开的时候,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心跳停了一拍。
因为那只眼睛——
和苏念手腕上那根黑色丝线的源头,一模一样。
和虚空之主的眼睛,一模一样。
但那不是虚空之主。
那是——
虚空之主的躯体。
---
“不可能……”影的声音第一次有了颤抖,“虚空之主明明已经——”
“那是它的一部分。”苏念说,声音平静得可怕,“它把自己分开了。眼睛在这里——”
她指着自己的手腕
“身体在这里。”
“它一直在等。”
“等我们来。”
她抬起头,看着那只巨大的眼睛,看着那正在站起的、比山岳更庞大的躯体,嘴角微微上扬。
那种能把最深的黑暗都照亮一丝的笑。
“那就——”
她握紧拳头,手腕上的黑色丝线骤然绷紧!
“让它等个够!”
---
巨山——不,巨神——彻底站起来了。
它高得看不见顶,每一步踏下,大地都在颤抖。那些从裂隙中涌出的黑色光芒汇聚成亿万条触手,朝着八个人疯狂涌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我叫程建,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名字,和大多数的芸芸众生一样,我也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家境不富裕,起点也不高,只是一所普普通通大学出来的毕业生。不过幸好,我有一个聪明漂亮的女友。 我的女友叫苏妍,是当初我们系公认的校花,能够追到她,也让我在大学时光中自豪了好一段时间。...
...
(生活白痴×冷脸保姆)施韫跟周泽钟分手的第一天,酣畅淋漓,全身心的自由,大草原她来了!施韫跟周泽钟分手的第一周,畅所欲言,全身心的快乐,痛骂婆妈前任一百遍!施韫跟周泽钟分手的第一个月,糟糕,好像有点想他分手满月的凌晨十二点,施韫打去视频电话,盯着屏幕里香肩半露的美男子有些把持不住,你的被窝好像缺了个我。周泽钟板着张冷脸拒绝,来大姨夫了,做不了。然后,电话被无情挂断分手满月的凌晨一点,施韫马不停蹄赶到前男友家门口。先用人工泪液打造泪眼婆娑的可怜模样,而后若无其事掏出钥匙开门,结果发现房门已换成高级防贼装置。无奈,只得老实敲门请入。周泽钟顶着起床气开门,满目冷酷无情,门口的纸箱不要了,要就拿去。施韫挤入门内,盯着男人劲瘦有料的腰腹哭哭啼啼,你别担心,我不嫌弃你雄风不再。周泽钟被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怀孕了,做不了。施韫猛地把人扑倒在地,那让我蹭蹭你的孕(运)气!...
大学毕业前温楠一直是父母眼中乖巧懂事的女儿。有多乖呢?就是对他们的要求除了沉默,只有点头这麽一个动作。正当父母得意自己的杰作,准备收取回报时,向来只知道读书,兼职赚钱的女儿冒出叛逆的种子。叛逆种子忽然发芽,极力压制之下仍然破土而出,妄图冲出他们的掌控。遭遇父母情感虐待的温楠终于开始反击。直到补办户口本,迁走户口的事情暴露,父母才意识到她这次是铁了心。父母大发雷霆,怒骂有本事把养育她的钱还回去。她笑了下,心想自己还真有这个本事,她早就不是那个吃不起一顿快餐的人了。同一天,温楠在与朋友的聚会上遇见了被自己断崖式分手的男友李谦扬。李谦扬似乎忘了她当年提出结婚,转头又反悔的事,立马开啓追妻道路。温楠在李谦扬面前极力维持自己曾经温柔友善的形象,转头换上锋利的姿态应对父母的招数,见招拆招,不留情面,节节胜利。却在李谦扬步步紧追下节节败退。直至退无可退。内容标签破镜重圆成长治愈现实其它成长独立,原生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