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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是跃层,不知道有多少个卧室,客厅吊顶挂着巨大的水晶灯,感觉只要跨过门口踩在昂贵的地毯上,就要以分钟计算价钱了。 江淮随手往楼上一扫,“这间是我的,剩下的房间一随便挑,都能睡。” 像招呼人生意的小吃摊老板,说九块九全场烤串随便挑一样。 盛凝扫过房间,跟着江淮的视线指了走廊最尽头的一间,“这个吧。” 离他越远越好,毕竟只是将就一晚。 江淮倒是贴心,让人送上来一套睡袍,还有各种女士用品。 盛凝道谢接过,拿着去洗澡,可是好半天都没有开花洒的动静。 想到猴屁股一样红的脸,江淮很怕在自己的房间闹出人命,比如脚滑摔倒后头撞到洗手台失血过多。 咚咚,敲门声响起,女孩窘迫急促的声音响起:“怎么啦?” “是有什么不会用的东西吗?” “不是,好像、好像裙子拉链卡住了。” 盛凝气喘吁吁地打开浴室门,显然为这件裙子费了不少力气。 “我看看。” 盛凝老实地转过身,拉链只被拉下一点就卡在半路,露出一小截白皙脖颈,脊椎节节凸出,皮肤也被磨红。 她头晕晕的,嘴也没有平时严谨,愠怒似地抱怨:“便宜衣服容易坏就算了,怎么贵的也难穿,这件破裙子够买我命了!” 江淮被逗笑,一边捣鼓拉链一边说:“你命还是够买好多条裙子的。” “心肝脾肺肾,哪一样不得上百万?” 盛凝转头狠狠瞪他一眼。 “江总,只是住了你一间房,没必要用器官换吧,华诚还在黑市有生意?” 揶揄他的瞬间,拉链被猛地拽开,随着珍珠白色缎面短裙露出缝隙,雪白细嫩的肌肤泄露,一瞬间平滑轻薄的背部肌肤像山水轴画展开,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江淮面前。 感受到一阵凉意,盛凝立刻扯过睡袍披在身上,跟江淮说:“谢谢。” 嘿,奇了怪了,就是露个后背,他什么都没干,好心帮她拉拉链而已,怎么就觉得有点不自在。 等对方关上浴室门,applewatch发出滴滴响声,提示他——心率167,您似乎处于非活跃状态。 黑色屏幕上一颗跳动的红心闪烁,映在他清亮的瞳仁里。 江淮在另一间浴室洗好澡,振动不偏不倚响起。 “喂?”宋琰听起来很兴奋:“喜欢吗,你回到北京的见面礼。” 江淮早就猜到里面有宋琰的手笔,忽有一种调皮儿子给自己找对象的疲惫感,“你有空安慰安慰女朋友们呗,别操心我的事了。” “啧,要不是因为你,这个也要被我今晚拿下。” “你要不要点脸,以为谁都喜欢你?” “没办法,我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啊,有钱的没我帅,比我帅的没我有钱。” 宋琰就是风流成性,身边的下属助理也是一水的美女,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和他有关系,他有几个固定的伴侣,且时间并不重叠,只是喜新厌旧换得快罢了。 照他的话说,他只是喜欢挖掘才貌双全的女性,并支持她们在职场上发光发热,而且很多时候女性比那群又臭又邋遢的啤酒肚男人好沟通多了,办公室还香香的,看着就养眼。他可能是个奸商,但一定不是个爱好潜规则的上司。 “这难道不算一种女性主义吗?” 宋大少爷说话也是大言不惭,竟然高举女性旗帜给自己当挡箭牌,但是吧,君子论迹不论心,在女性备受歧视的职场上,他又的确做了点好事。 江淮眨眨眼,不知道怎么反驳,但总觉得这厮是在诡辩,放在古代也是个要被众臣送上断头台的主儿。 浴室门开了,盛凝已经卸了妆,未施粉黛的素白小脸暴露出真实年龄,才二十出头,太年轻了,跟花骨朵似的,哪里舍得手动开苞,就要等她自己慢慢绽放才好。 他举着手机,眼神放在茶几上:“蜂蜜水,解酒。” 盛凝笑起来,“谢谢江总。” 两人相对无言,盛凝默默喝了一半蜂蜜水,看江淮在打电话,点头示意一下立刻溜回自己房间了。 江淮的视线随着她的脚步移动,最后停留在紧闭的房门上。 宋琰对清水至极的对话恨铁不成钢,哥们儿演什么都市偶像剧呢? “你陷进去了?” “不是。” “喜欢?” “不全是。” 宋琰摸不透他,顿了顿又问道:“你不想睡她,难道你想追她?” “可能是。” “靠,没救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礼物是一个吻 门锁拧开,楼道的白炽灯泡坏了许久,盛凝和段晓楠映过很多次,都没有人来修。 广州突如其来的暴雨,把程煦拦在了从小区物业到家的路上。 出租房都要和物业报备,房主还要留给小区一把钥匙才可以,多亏了这把钥匙,让程煦不至于露宿街头。 他身上几乎一点遮挡的东西都没有,就半躲半淋地走完一段路,噔噔噔跑上楼打开门,此时浑身湿了大半,医生叮嘱伤口不能碰水,他就费劲地在卫生间用毛巾把自己擦干。 安静的房间,只有他一个人,所幸卧室还剩下他没写完的竞赛题,不至于没事可干。 窗外,平日里觉得嘈杂烦闷的车水马龙统统被雨声覆盖,本是天然的学习伴奏,他却无论如何都无法下笔。 包裹着纱布的手因为受力不均颤抖,他上初中之后为了改正左撇子,刻意逼迫自己只用右手写字,现在右手受伤,他明明可以用另一只手写更顺畅的笔迹,偏像是要和自己较劲一样,就要用受伤的手写。 思路受阻,眼下这道浮力题怎么也找不到突破口,潦草写下两个驴唇不对马嘴的公式,又被用力划掉。 良久,再没落下一笔。 “啪。” 签字笔被甩到墙角,成了无端怒气里最无辜的发泄品。 或许是球赛,或许是钥匙,又或许是那个没能打通的电话,连程煦自己都不知道到底生的哪门子气,最后归根结底,还是怨在了眼下这道无解的难题上。 胸腔的情绪高涨化为潮汐,凝结在身体里总要以某种形式流出来,血,或者泪,在他眼里都是一样的,都是要挟盛凝的某种方式,如果她没看到,那眼泪也是无意义的。 于是泪水终究没有和雨一起落下来。 没关系,明天又是晴天。 盛凝在星期六回到家,风尘仆仆,带着大包小包的纪念品,什么吃的都有。 段晓楠嗔怪说:“这些明明网上就能买到。” 盛凝不在乎地笑笑:“网上买的和我买的不一样嘛,还省了好多运费呢。” 她把一个包装袋塞在段晓楠怀里,“这个酸奶特别好喝,广州可没有卖的。” 盛凝环顾四周,问:“程煦呢?” “说是去学校了。” “今天不是周六吗,去学校干嘛?” 段晓楠摇头,只说不知道,程煦出门会和她报备,但绝不多说一字,她也懒得问,男孩子和小姑娘不一样,又不必担忧遇到各种危险,没必要战战兢兢绑在身边。 说曹操曹操到,程煦开门进家,看见遍地狼藉,还有大喇喇坐在地上的两个姐姐。 “哎,你回来了,去学校干什么了?”盛凝问他。 几天过去,眼眶骨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从纱布换成了防水创可贴,伤筋动骨一百天,右手扭伤恢复得更慢,因此换了一次药还是没能完全痊愈,他一边回答一边把右手藏在背后。 “物理老师今天跟我商量要不要去竞赛班。” “什么竞赛,物理的?” 程煦为盛凝感人的智商无语:“物理老师找我,当然是物理的。” “那是好事啊,去呗。” 他一撇嘴,“还没想好。” “为什么,不想学?物理不是你最拿手的科目吗?” “竞赛和教科书总归还是不一样。” 盛凝忙着和段晓楠整理东西,没理会程煦随口扯出来的谎,单刀直入问道:“多少钱?” “啊?” 她百忙之中看了程煦一眼,理所当然地说:“你们学校又没有竞赛班,肯定要在校外补啊,人家老师愿意给你介绍资源肯定是看好你,那你干嘛不领这个情呢?” 程煦一直紧绷的弦松懈下来,姐姐就是姐姐,尽管总被他嫌弃粗心大条,却有无可比拟的未卜先知能力,总能看穿他到底在担心什么。 “一期两个月,三千。” 两个月八节课,三千块,给一个初中生补课已经是名师一对一的价格了,而且这是个无底洞,要等明年三月份各个高中才会开始竞赛小卷招生考试,还有半年的时间要学,等上了高中呢,要是还想走这条路去冲击清北复交,那真是一笔天文数字,他想都不敢想。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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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大乱,天下易主。落魄小侯爷杀回京城救驾,却发现自家貌美娘子已经登基为帝!一切就如做梦一般。谁能想到,民间小寡妇卖豆腐能卖出滔天本事来?事情还要从头说起。银霜,落魄书香门第家的姑娘,因花容月貌被选入京城子爵府为媳。新婚前夜,夫君横死,她成了寡妇。不得已,银霜掩盖美貌,带着老母亲在巷子口卖豆腐为生。侯府公子秦钰边塞归来,敛去锋芒扮浪子。非要上前调戏卖豆花的壮美人儿。一来二去,二人结成一党。银霜教秦钰扮纨绔,秦钰带银霜脱离子爵府掌控。夫妇二人狼狈为奸。闹花楼丶打丞相丶气妃嫔丶乱酒宴,闹的满城风雨。二人先婚後爱,渐生情愫。新皇城府太深,卸磨杀驴。侯府一朝倒台,沦为庶民。老侯爷做肉饼,小侯爷磨豆腐。夫妻二人琴瑟和鸣,努力养家。谁知,朝局动荡,君心难测!致使夫妻分离。银霜在夹缝中喘息,凭借智慧与手段在京中各方势力中间游走。她一步步运筹帷幄,渐渐将京中的势力一手拿捏。三年之後,天下生变。秦钰带兵杀回京城,这才发现自家娘子已经杀穿了朝廷,坐上了龙椅!女子为帝,群臣反对。是不顾百姓社稷一杀到底?还是放弃高位维护太平盛世?银霜面临艰难的选择。美人儿一朝翻身,将军在劫难逃!内容标签女强励志逆袭轻松先婚後爱日久生情其它假戏真做甜宠心机日常打脸爽文追妻美人将军,先婚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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