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知屿听完,小声感叹了一句:“怪不得能火这么快,就这拼劲,谁看了都得自愧不如。”
江逾白不知道他叽叽咕咕地说了什么,还想开口询问,就见林知屿已经扯了缰绳往前走去。
山风清凉,两人慢慢顺着小径往山坡上方的观景台骑,沿途的风景愈发开阔,暖融融的阳光透过松叶的缝隙洒落在地面上,空气里都夹杂着草木和泥土的清香。
行至半途,林知屿的动作逐渐熟练起来,心里也不再那么紧张。他懒散地开始复述起了谢云策的台词,不似拍戏时那般情绪到位、咬字清晰,也不在乎前后文的逻辑,有时候还会自作主张地篡改几个词语。
江逾白被他这副模样感染,也跟着随意地应和起来。
“如果可以,我也想护你一辈子,你永远只要在谢家做个长不大的小少爷。可世道艰险,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林知屿顿了一顿,释然地笑了声,“算了,现在和你说又有什么用,我在这替你遮风挡雨,你倒好,成天出去瞎浪,执戒长老这个月都不知道告了多少状。”
“老师,我家琢玉说剧本里没有骂他出去瞎浪这一段。”江逾白有些无奈地说。
林知屿瞥了他一眼:“可怎么我家云策说像谢琢玉10这种熊孩子,就得狠狠地削一顿呢?”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胡乱对着不存在的剧本,忽然,身后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林知屿恍惚地回头张望过去,只见一个身着黑色马术服的年轻男人,骑着一匹纯黑骏马飞奔而来。
他一头凌乱的短发在风中张扬,墨镜挡住了半张脸,但隐约能从那嚣张的下半张脸猜到他的身份。
林知屿飞快地调转马头想要避开,却没想到那匹黑马的速度比他想象中更快,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它便冲到了他们跟前,紧接着牧云霁一拉缰绳,黑马一个优雅地急停,蹄子在地上扬起了一片尘土。
牧云霁摘下墨镜,以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来回扫视了一遭,脸上的肌肉克制不住地抽了又抽:“见了鬼了,我就说今早家里的人工智障怎么提醒我今日不宜出门。”
林知屿顺着他的视线望向江逾白,心想你这傻狗怎么连话也不会讲,不用的嘴建议捐了,免得再追一百章对象。
“牧老师。”江逾白眉头一挑,牵着马不着痕迹地挡在了林知屿和他的中间,“你怎么也在这?”
“还能怎么?我闲得慌呗,随便和朋友过来玩玩。”牧云霁抖了抖墨镜,随手在马甲上一蹭,塞进了兜里,“他们都在旁边打高尔夫,我不会,嫌无聊。”
“倒是你们俩……哈。”牧云霁嗤笑一声,冲江逾白说道,“你什么时候和他也这么好了?”
林知屿开始思考自己要不要先行溜号,给主角攻受留出相处的机会。
江逾白倒是不在乎牧云霁的夹枪带棒,声音依旧温和:“我们最近有合作,出来找找感觉。”
牧云霁戏谑的目光扫向他身后被挡了大半的林知屿,见他缩着脑袋不知道又在捣鼓什么坏心思,突然又笑了一声:“就你俩这老太太过马路的速度,还来骑什么马,上去比一场?”
“不了。”江逾白说道,“知屿头一回骑马,不安全。”
“嘁。”牧云霁微微颔首,琢磨了几遍这句“知屿”,再看向林知屿时,眼中的挑衅意味几乎要溢出来。
“新手上路啊?但跑个小圈也不至于吧。”
林知屿的脸色顿时变得精彩万分。他能让这祖宗安安稳稳走两步都是依靠江逾白的指点和它的慈悲,让他去比,和要他的命有什么区别。
牧云霁,就你这破嘴,我罚你两百章都追不到对象。林知屿在心里暗暗骂道。
但他忽地灵光一闪,从江逾白的身后探出头来,笑盈盈地说道:“行啊,也别上去比了,不如我们就比谁最快到观景台吧?”
牧云霁眼神一暗,紧接着又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爽快。
“可以。”他勾着唇,痞痞地笑着,“不过既然要比,总要有个赌注。”
林知屿敷衍地说道:“等上去了再说呗,你不会觉得自己骑不到观景台吧?”
牧云霁冷哼一声:“瞧不起谁呢?”
“那就开始吧,倒数五个数出发。”林知屿说着,就调转了方向,把马斜着停在江逾白的前方,他的去路。
江逾白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林知屿眨了眨眼,回了一个狡猾的笑。
可惜牧云霁并没有注意到这段插曲,五秒声停,他便如离弦的利箭一般窜了出去。
而江逾白的白马在栗色大马的阻拦下无法出发,还因为对方的后退不得以地也跟着退了几步。
眼见牧云霁的背影消失在了转角,林知屿压着身子,愉悦地对江逾白说道:“我们快跑!”
江逾白疑惑:“?”
“马场有内鬼,我申请换个地方交易。”林知屿说着,扯着缰绳转了个头,“我对牧云霁因爱生恨,现在看到他就怕,他要比就一个人比去吧。”
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阳光把他的发尾照得金灿灿的,侧转的腰身牵出一条漂亮的弧度,他一双眼睛微微眯起,眸中似是浸了一层绒绒的光。
江逾白的心跳不由漏了一拍,半晌之后才轻笑道:“好。”
音落,他便扯着缰绳,和林知屿一同策马返回。
“但他如果到观景台上见不到我们……”
“就说我技艺不精摔了,你不得不送我去医院。然后再夸他几句这局他赢了他可真厉害,牧少爷就会心花怒放,根本想不到是我们放了他的鸽子。”林知屿不由地开始想象牧云霁在观景平台上得意洋洋等待他们出现的场景,甚至觉得他可能连炫耀的话术都想好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