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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命。” 望舒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低呼了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秦昀的肩膀很宽,胸膛结实,她的脸颊贴在他的锁骨上,能感觉到他颈侧脉搏的跳动,有力而沉稳。 他抱着她穿过回廊往后院走。 夜风从廊下穿过,吹得檐下的风灯轻轻晃动,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粉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院中的牡丹在夜色里静静开着,花香被晚风揉碎了,洒了他们一身。 秦昀用脚推开卧房的门,把她放在床沿上。纱帐半垂,烛台上的蜡烛还没有点,屋里只有从窗棂漏进来的月光,清清冷冷地铺了一地。 他要转身去点蜡烛,望舒拉住了他的衣袖。“先去沐浴。” 她站起来,推着他的后背往浴房的方向走,“在马上颠了一天,一身都是灰。” 秦昀被她推着走了几步,回头看她一眼,似笑非笑,“一起?” 望舒抄起旁边的帕子扔在他脸上。 想得美! 浴房在后院的东厢,下人早早就烧好了热水,浴桶里热气氤氲,水面上浮着几片新摘的牡丹花瓣。 望舒先洗完了,披着一件月白色的寝衣回到卧房,头发散在肩头,并没有弄湿,她坐在妆台前,拿起梳子不紧不慢地梳着头发。 铜镜里映出她的脸,眉眼间还带着沐浴后的潮红,嘴唇被热气蒸得比平日更艳几分。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秦昀走了进来。 他也换了一身深蓝色的寝衣,衣带系得松松垮垮,领口微微敞开,长发垂在肩上,眉目都柔了一些。 望舒从铜镜里看着他走近,放下梳子,转过身来。 她站起来,朝他走了一步。秦昀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她步步进,他步步退,月光从窗棂里漏进来,照在两个人之间越来越窄的距离上,床就在他身后不远。 望舒伸出手,食指轻轻点在他的胸口,她几乎没用力气,秦昀却像是被一股大力推了一下,整个人仰面倒在了床榻上。他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抬头看她,月光正好落在她脸上,衬得愈发眉目如画。 望舒弯下腰,一只手撑在他耳边的被褥上,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挑开了他寝衣的系带。 她的头发垂落下来,带着花香,扫过他的脸颊和脖颈。 秦昀的声音有些哑,“望舒——” “嘘。” 望舒的指尖落在他喉结上,轻轻往下按了按,秦昀的喉结在她指下滚了一下,她指尖从他的喉结滑到锁骨,然后沿着寝衣敞开的缝隙一路往下,不急不缓地划过他胸口的肌肤。 秦昀的腹肌在她指尖下骤然收紧,隔着薄薄的寝衣,她能看见那道弧线从腰侧一路延伸到小腹,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今晚,”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低到连窗外的月光都竖起了耳朵,“你什么都不许做。” 她的手指勾住了他寝衣的最后一根系带。秦昀下意识抬手去碰她的腰,被她一把攥住了手腕,按回头顶的被褥里。 她的手指扣在他腕间的脉搏上,感觉到那里的跳动一下比一下急,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鸟,拼命地扑棱着翅膀。 “手放这儿。”她说话的时候,唇瓣若即若离地擦过他的耳垂,气息温热,“没有本官的允许,不准动。” 秦昀仰面躺在床榻上,寝衣已经散开了,月光从纱帐的缝隙里漏进来,他的胸膛起伏着,呼吸比方才粗重了几分,却当真一动不动。 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里面有笑意,有纵容,还有一点被压得死死的侵略性,像一头心甘情愿戴上笼头的狼。 她的手往下抚过他的肌肉,指尖触到了滚烫的皮肤。他猛地倒吸一口气,腰部不自觉地向上。她顺势俯下身,嘴唇落在他的锁骨上轻咬了一下。 “别急。” 她抬起脸,嘴唇擦过他的下巴,“夜还长。” 她把他一寸一寸地逼进床榻深处,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得惊人,纱帐被两个人的动作拂动,无声地垂落下来。 秦昀终于忍不住伸手扣住了她的腰,宽大的手掌箍在她腰侧,她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寝衣渗进来,热得惊人。 “望舒——”他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只剩气音,尾音微微发颤。 她俯下身,长发从肩头滑落。 窗外起了一阵夜风,院子里的老槐树被风吹得枝叶摇晃,沙沙的声音像是在窃窃私语。一片牡丹花瓣被风吹落了,无声地飘进池塘,惊动了水底的锦鲤,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把倒映在水面上的月光揉碎了又拼起来,拼起来又揉碎。 纱帐在夜风中轻轻鼓动,像一张被风吹满的帆。帐中偶尔漏出一两声低沉的呢喃和压抑的喘息,很快便被风带走,消失在洛阳城深沉的夜色里。 纱帐鼓起又落下,鼓起又落下,像是在替这场漫长的角力打着节拍。 月光从窗棂的一头走到另一头,夜已经很深了。 作者有话说: 正在更新:《克死五个丈夫后》◎清冷多金寡妇x美貌权臣张珩风起云涌(三)望舒,为了 改元天授的诏书颁布天下时,春税减免的政令也一道发了下去。 各道州县的城门口贴满了明黄麻纸的告示,识字的人大声念,不识字的人围在旁边听。 减免的税目一条一条写得清清楚楚,今年春税减三成,河南、河北两道去年遭了旱的州县再减两成,鳏寡孤独免役,逃户归籍者免一年租调。 告示末尾盖着鲜红的大周天子玺印,旁边还缀了一行小字:凡有吏员借故加征、克扣减免者,许民越级上告。 洛阳南市的粮价在新朝第一个月便跌了两文钱,河南府的农户赶着牛车进城粜粮,发现城门税居然真的取消了,守门的士卒只是掀开油布看了看车上的麻袋,便挥手放行,一文钱都没收。 那农户愣了半晌,回头看了好几眼才敢相信,进城后逢人便说“新皇帝是好人”。 洛水两岸的码头比往年更热闹了几分,减免春税的消息传到江南,漕船来得比往年早了半个月,船工们卸下一袋袋粮食和布帛的时候,脸上的笑是实打实的。朝廷减了税,他们的工钱却没少,工头说户部拨下来的漕运款子比往年还多了两成。 这些琐碎的落到每一个百姓头上的好事,像春雨一样无声地渗透进大周朝的每一寸土地。 对于洛水边洗衣的妇人、南市里摆摊的小贩、田埂上弯腰插秧的农夫来说,龙椅上坐的是李还是武,远不如碗里多一块肉、手里多几文钱来得实在。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这么想。 博州城外的驿道上,一匹快马踏破了清晨的薄雾。马上的人风尘仆仆,衣袍上溅满了泥点,马褡裢里揣着一封漆了火漆的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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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草原血狄首领旭烈格尔暴厉恣睢,率领部族铁骑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大夏朝廷屈辱战败,奉上京都美人修好。上辈子,林昭昭代替私奔的嫡姐嫁去蛮夷之地。因为无法接受屈于人下的事实,婚後他对旭烈格尔冷漠疏离,从未给过一个笑脸。直到病死榻上,他才幡然发现这个震慑中原的男人一直在笨拙地迁就讨好自己。重回到出嫁之日,林昭昭没再寻死觅活,换上凤袍霞帔,戴上银簪金钿,顶着姐姐的名号上了花轿。京城衆人望着腰挂弯刀残暴不仁的血狄煞神,唏嘘佳人遭遇,难保性命。关外颠簸,林昭昭掀开锦帘颤声说过来迎我。没人想到,那孤傲似狼的旭烈格尔不仅言听计从地下马迎轿,还将新娘子抱起扛于肩上。衆目睽睽之下,林昭昭紧握着男人的发辫羞恼不已,蛮子,放我下来。男人收拢手臂,大步流星,无动于衷。快些,莫莫让人笑话。我在,无人敢笑你。确实,後来无论是塞外马背,还是登庸软位,男人都未曾食言过。1女装和亲美人受善战护妻蛮子攻。1v1肤色差丶体型差2主恋爱,轻权谋,不生子,先婚後爱。3,架空丶架空丶架空,重要的事说三遍。预收文回到折辱阴鸷权臣前王曜之死後才知自己是还画本里的炮灰反派。他是男主父亲托孤的闲散亲王,是面如观音心如蛇蝎的虐待狂,是权臣男主幼年时期挥之不去的噩梦。所以待男主利用他入朝为官後,第一个设计杀死的就是他。重生後王曜之摆脱了画本的束缚,回到了与知己旧友把酒言欢後的那日。那一晚朝中阁老进宫後再也没出来,曾经不可一世的薛府也被株连抄家。也是那一晚,朝野动荡,风雨摇曳。王曜之被雷电惊醒,起身就瞧见一身素衣的俊美少年,垂首跪在了他的榻边。煜奴给长曜君请安。看着日後将自己五马分尸的男主,王曜之赶紧将床榻让给对方,自己卷着被窝有多远躲多远了,丝毫没察觉到少年错愕复杂的眼神没了画本的影响王曜之决定重新做人。平日里不仅对男主嘘寒问暖,极尽宠爱,还相当注意举止分寸,生怕给对方留下一点童年阴影。直到男主考上状元。王曜之高兴难得沾了酒,头脑发昏居然进错了屋子次日瞧着一床春色动人,王曜之连忙起身,刚想着该如何辩白保命,却被自己身後的疼痛给吓傻,跌坐到了地上。而素日乖巧恪礼的少年郎正嘲弄地望着他,嘴角含着说不明道不清的笑。我终是明白王爷当初尝得是怎样的滋味了。他俯下身,在王曜之嘴角用力咬了下,一腔血腥销魂蚀骨,欲生欲死。上一世长曜君是薛庆煜的梦魇,这个男人在他身心烙下了洗不去的耻辱印记。所以在看见王曜之的第一眼,薛庆煜只想捅死这个衣冠禽兽。谁料这一世男人不仅对他退避三舍,还打算娶妻生子,过阖家幸福的日子。王爷啊,你怎麽敢的?既然拉他进了这恶臭的泥泞,永生永都休想摆脱他。内容标签天作之合重生甜文爽文正剧林昭昭旭烈格尔求收藏求收藏!!一句话简介重生後他还是嫁给了那个蛮子立意相互理解丶民族和谐...
77年恢复高考后,村长家的小女儿考了三回,总算在79年考上了华师。王爱国乐地放了一整天鞭炮,第二天一早亲自打包行礼,将女儿和女婿撵去沪市。下王村的人都知道,村长家的知青女婿爱美人不要前途,考了三回,次次高中,非等着王安乐也考上了才肯回城。对此,王安乐还想吐槽,明明是周文不肯回家,跟她可没关系。而且也是周文卡着她的复习时间,若不然,去年她肯定能考上。周文自然不肯回家,好不容易重生,因病早逝的妻子还好好活着,他哪里舍得离开。要知道他的妻子身娇体弱,可吃不得苦。乡下虽苦,但岳父是村长,家里也宽敞,比沪市那四十几平方的鸽子笼好多了。上辈子妻子就是在沪市复习,不仅住的憋屈,还受了一肚子委屈。所以这辈子,周文决定随时守护在妻子身边。所有人都说,周文太过儿女情长,注定没多大出息。然而,后来的周文成了沪市纳税大户,唯一不变的,还是他对妻子的那份爱护。对此,王安乐很是苦恼,丈夫哪里都好,就是管的太多,感冒发烧都得做全身检查。娇弱大美人VS只想跟老婆共白头富一代...
小说简介网王苦夏作者超难食简介...
穿越的第二天,实在饿得受不了了的余舟试图上山去找吃的。结果意外捡了个人回来。在邻里们异样的目光里,他看了看床上昏迷的男人,再看了眼这个一贫如洗的家。实在不知道‘男男有别’跟家徒四壁哪个更可怕一些。等后来夫郎在怀,孩子绕膝的时候,余舟才明白,一切都是上天最好的安排。两人互相扶持,从一无所有开始奋斗的故事中间有一部分会涉及科举。本文主攻互宠,架空历史,甜且苏。男人,女人,双儿的设定,温馨向种田文。...
文案「冷清微怂纯情年下X温柔腹黑离婚姐姐」「酒吧老板X照相师」将于15日入v,倒v从21章起,看过的盆友请谨慎购买哦!预收身穿後撩上我妈闺蜜文案见最後。注1全女世界观,护工偏年下。2离婚後才相遇,但孩子是前妻的,这个设定不会改。3架空世界观,孩子是通过一种药物作用後双方随机怀的,亲可以简单类比为女儿国的河水。4本篇有很浓烈的作者重口味xp(指萧的状态),请慎重阅读!!1阮盛意独自经营着酒吧,晨昏颠倒昼夜不分,却在初秋的夜晚,见到了啓明星。她以酒试探步步紧逼,女人不忿不怒。她做贼心虚,女人泰然依旧。她成功送出了酒杯,女人恬然欲饮。阮盛意实打实的心虚了。落荒而逃的是她,紧追其後的却是那个女人。她被堵在更衣室,女人挑着她的下颌,轻声喑语你是不是,想吻我?2阮盛意的酒吧对面开了一家照相馆,照相馆的老板是那天晚上的女人,她叫萧温妤。她离婚了。阮盛意自认为不是正人君子,她决定趁虚而入。她试图约萧温妤外出吃饭,但每天都在早餐的时间约会太诡异。她试图去照顾萧温妤的生意,但女人的拍照技术太好,很快就红透了整条街,完全不需要她的所谓援助。阮盛意很少自卑,可在萧温妤的面前,她第一次觉得不好意思。直到某天照相馆莫名停电,阮盛意摸黑过去帮忙,没有找到电闸,只看到了晕倒在地的萧温妤,以及萧老板,这个孩子,是什麽情况?3初雪落下的那天,萧温妤急匆匆赶到了警察局。打电话叫她来的是她那所谓的前妻,看到她隆起的腹部时还在讥讽。萧温妤领走的却是对门那个同她置气了一周有馀的阮老板,老板走到门口时还像个气炸了的河豚,嘟嘟囔囔,什麽都不愿意说。萧温妤阮老板阮盛意我什麽都不知道,她自己往我的拳头上冲过来的。萧温妤从今天起,换我追你,好不好?4喜欢是初见时水蓝色的粼粼灯光下的怦然心动,可一直喜欢,那便是岁岁年年年年岁岁的翘首以盼了。5原来阮老板还有不敢的东西?没关系,不敢可以慢慢尝试。很好的。很棒的。这不是做的很好吗?位置找的很对。阮老板真的是第一次吗?阮盛意忍无可忍堵住了萧温妤的嘴,压着狂跳的眉心道我只是第一次给孕妇按摩脚踝,不是第一次学走路,也不必到这种程度。萧温妤反过来衔着她的手指,微挑眉我喜欢。预收小镇文学狗血文学,不喜慎入故事分别发生在1998年和2023年,地点架空。八岁的越程琦很喜欢常来家中做客的苏叶阿姨。苏叶雷厉风行干脆利落,一头墨黑长发走起路来总在身後飞着,整日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西装,冷着一张脸,活像一尊冷面神。但冷面神会隔三差五给她捎来诸多好吃的,好玩的,会逗她,会和她一起笑。二十二岁的越程琦见到了二十岁的苏叶。苏叶顶着一张还没彻底消了婴儿肥的小嫩脸,性子也还嫩着,简单来说,是个哭包见她第一面就嗷嗷哭,捂着她不小心划出来的不足三厘米的小伤哭了半个小时。越程琦你是打算用眼泪帮我消毒吗?苏叶我不是,但我忍不住呜呜呜呜。天杀的!谁能把这个哭包和後来的绝美御姐联系到一起啊!二十五岁的越程琦见到了四十五岁的苏叶,她团着被子,小心翼翼地问阿叶,你还怕打雷吗?二十岁的苏叶遇到了从天而降的二十二岁的越欢。越欢很爱笑,会让她多读书,带她交朋友,教她做生意,让她少哭一些,珍惜她那双漂亮的眼睛。二十三岁的苏叶失去了越欢,从天而降的总会消失,越欢离开前挂着笑,告诉她要好好吃饭,以後的她总是生胃病很让人心疼要少熬夜,年纪轻轻就靠着染发维持一头黑发好可怜的要记得,遇到爱她的人就考虑一下,别傻傻地独身几十年。偏偏没告诉她,该去哪里找越欢。四十岁的苏叶看着自己的侄女,看着那张脸长得越来越像记忆深处的人。她觉得自己疯了,疯得不能再疯了。四十五岁那年,她似乎又见到了越欢,尽管这个人缠着满头的绷带,可那双熟悉的眼睛不会骗人,她声音轻颤你是琦琦,还是阿欢?1998年,雷声轰鸣的夜晚,苏叶会抱着被褥躲在越欢的房间里,紧紧勾着她的衣角姐姐别走,我害怕。2023年,阴雨连绵的下午,越程琦会拿着跑了好几家中医馆取来的药膏仔细揉在苏叶的膝盖上,唠叨个没完都说了让你珍惜身体,怎麽这麽几年没管都老寒腿了。然後被一脚踹出去。都是巧合,但我爱你这件事不是。内容标签都市欢喜冤家甜文腹黑钓系御姐阮盛意萧温妤陈越歆潭逸尘其它喜欢是一见钟情,一直喜欢是岁岁年年。一句话简介被入室抢姐後妻女双全了。立意双向救赎,崭新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