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邵峰四月生日过完后,天气开始逐渐转热,宁海潮往寝室搬了个小冰箱,里面冰满了各式各样的饮料。
邱正见他往宿舍搬乱七八糟的电器,不由得感叹好在学校宿舍不限电,不然不够宁海潮整天改造宿舍造的。
薛狄在学校搞测量,结束后回寝,满头大汗翻冰箱,拎出一瓶无糖可乐,很嫌弃:“什么东西。”
宁海潮骂他什么档次,和自己喝一样的可乐。
窗外阳光照射到窗台上,是很美好的时光。
五一放假前,棉棉又和她男朋友分手,号召所有人一起出去玩,还特意拉了个群。
群里分别是薛狄他们宿舍四个人,加上棉棉和喻念。
到底去哪里,几个人想了好几天——主要是棉棉和宁海潮两个人在群里叭叭一会儿去这儿一会儿去那。
最后棉棉不知道从哪儿找到了个山里村庄,进山都麻烦。
薛狄和宁海潮一人开一辆车带六个人开进大山。
路不太好开,薛狄车子跟在宁海潮身后,转个弯就看不见宁海潮车屁股,薛狄头疼,让邱正打电话骂人。
打了两回电话骂了两回人,一行人总算开出了崎岖山路。
来之前棉棉一口咬定自己安排好了一切,让其他人不要过问,到了地方几个人才发现这村里根本不算旅游点,一条路绕着村庄开了圈,竟然没发现一个能住人的地方。
棉棉和喻念在宁海潮车上,薛狄车上拉着邱正和邵峰。
邵峰往车窗外望:“天啊,这是什么地方,我们到底是来做什么的,感觉连个酒店都没有。”
邱正也怀疑地说着:“棉棉不是说一切都她安排好了……吗?”
薛狄在那儿老神在在地吓人:“你们看没看过那种故事,就是一行大学生相约出来游玩,后来迷路进了个村庄,之后在村庄内发生了各种诡异的事件,经过层层解谜,大学生们发现了村里的村民都是已经死了很多年的死人,这个村庄也已经消失了很多年,它们正在吞噬这几个误入的大学生。”
邵峰怕这些鬼话,立刻骂了声:“操啊,这个地方是棉棉找的吧,你在放什么屁啊闭嘴。”他半探出去的身子缩回了车里,再看向灰蒙蒙的村庄,和大白天都没什么人走动的小路,不由得觉得有些瘆得慌。
薛狄哈哈乐:“恐怖故事第一条你们知道吧,千万不要分头行动,不然你不会知道你回来的朋友还是不是原来那个。”
邵峰伸手捂耳朵啊啊叫了两声:“球球管管他!把宁宝叫过来让他住嘴。”
薛狄编了一路鬼故事吓人,前面宁海潮的车总算停了下来,他打开车门朝薛狄车方向走来。
薛狄按下车窗,眯着眼睛往外看,外面是个老式矮房,看起来像是当地人自己住的房子。
“到了?”薛狄瞥了眼捂着自己头上帽子蹦跳下车的棉棉,见她直接往屋内走去。
宁海潮表情看起来有些无语:“棉棉说这儿没有酒店民宿,我们住在当地人家里,她非说这里住的是她远方舅舅,她小的时候跟自己爸妈来过。”
邵峰坐后排有些谨慎地看宁海潮,判断这个人是不是已经被替换,宁海潮被他眼神所慑,有些莫名地看了眼薛狄:“怎么回事?”
副驾的邱正开门下车,哈哈乐:“被弟弟编的鬼故事吓到了,现在觉得你已经不是你。”
宁海潮把薛狄车门拉开,也乐:“编什么鬼故事了?”
薛狄跳下车:“你也想听我讲故事?叫爸爸。”他环顾了圈四周,好奇,“那她让我们来玩什么的?探望她老舅?”
宁海潮换进薛狄车里,关门系安全带,随嘴对身后邵峰说:“峰啊,还不下车?”他故意拖着嗓子,做出些不像平时说话语调的模样。
邵峰操了声,打开车门蹿了下来,立刻跑去粘着邱正。
宁海潮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对车窗外的薛狄说:“她说她夏天在这边玩得很开心,可以打鸟、可以抓鱼、抓龙虾、爬树,还可以看萤火虫,得让我们来露营一趟。”
薛狄纳闷:“现在这个时候有萤火虫吗?”
宁海潮耸肩,开着薛狄的车子稳稳地停在了自己车旁边。
打开车门下来,胳膊才勾上薛狄的肩膀,棉棉就蹦蹦跳跳又出来了,伸手招呼大家:“快,大家可以收拾行李了,咱们住后面那栋,现在有人在帮我们收拾,一天两百!”
宁海潮笑了声:“棉棉姐,这不是你亲戚吗,怎么还要收费啊?”
棉棉挥拳头:“亲戚才给这么便宜,哪里民宿能住这个价?”
等宁海潮拎着自己的行李箱站在安排好的房间门口,他眯了下眼睛,转身就要走:“我回学校了,有缘再见。”
薛狄大乐的过去拦腰抱住他的腰:“别呀,有什么问题。”
宁海潮大骂:“我觉得床底有老鼠安家,床上有虫爬过,你看墙角上还有蜘蛛网,谁他妈住的下去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