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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包厢的时候,十几个人已经围坐在一起玩得异常开心。
薛狄本来还警告这群人别制造二手烟让女生闻,那个叫棉棉的学姐自己倒抽上了烟,旁边已经空了几个酒瓶。
薛狄挠了挠自己的额角,胳膊扒在宁海潮肩膀上,耳语道:“靠不会喝醉吧?”
宁海潮视线扫了一圈,那群人玩得开心,棉棉正快乐地挥舞着胳膊说让继续摇骰子,他诶了一声:“出去吃过两次饭,感觉挺能喝的,应该心里有数吧?”
薛狄松开宁海潮,凑到人堆里,挤进去笑嘻嘻地:“来来来玩什么呢,加我一个。”
宁海潮跟过去,跟着挤到薛狄身旁坐下:“真心话大冒险,还是摇骰子?”
邵峰喝了些酒,脸已经有些泛红,梆梆拍着桌子喊:“受不了这俩连体婴儿了,腻歪死了,你们俩刚刚干什么去了?”
薛狄拎了个酒杯放到宁海潮面前,又给自己拿了个酒杯,倒满了酒:“我俩出去小谈会儿情,有什么问题?宁海潮我亲儿子,离不开我。”他干了一杯酒,放下酒杯继续热场,“来来来,玩的什么,加我一个。”
宁海潮笑着骂了声滚你的。
几个人摇了会儿骰子,邱正酒量不行,玩骰子技术和运气也都不大好,没一会儿就头晕目眩,薛狄在他又一次输了要喝酒后,从椅子上站起来,伸过去拿到他的酒杯:“别别别,球球不会喝酒,你们别欺负他,他待会儿醉了,还得我受累扛他回去,我来替他喝。”
同样喝嗨的几个同学哈哈笑:“仗义啊薛狄。”有人还捂着自己的额头,故作娇柔,“我也喝不下了,帮帮我。”
薛狄干完酒,放下酒杯:“滚你的好吧。”他笑,“让我儿子帮你喝,他喝大了会醉拳,打得人吱哇乱叫。”
宁海潮坐在薛狄旁边,跟着笑:“放屁,弟弟这孙子才真的,喝多了会打人,我们寝第一次见面聚餐那天,他就这么一下直接把我掼到地上,我疼得半天没缓过来。”宁海潮还比了个过肩摔的动作。
棉棉酒量确实不错,喝得一双眼睛发亮,见有人喝不下了,丢开骰子就道:“那真心话大冒险,来来,不喝酒了!”
薛狄正好坐在棉棉身旁,仰头看了眼站起来的棉棉,笑:“学姐,酒量真好。”
宁海潮胳膊搭过来:“棉棉姐姐还能喝吗?”
“靠。”人群中有人笑骂出了一声,“别人叫学姐,你叫姐姐,还是你会叫。”
棉棉及她的小伙伴玩得很开心,见到帅哥养眼就不说了,薛狄和宁海潮两个人情商挺高,相处起来舒服。
她跟宁海潮出去吃过两次饭,这个人嘴巴甜,又有些花花公子的做派,礼貌体贴,因为经济条件好,棉棉约他吃饭,本来准备自己付账或者AA,他笑呵呵地表示不会让女生付钱。
两人第一次吃饭,相处和聊得都很愉快,棉棉再接再厉约第二次吃饭,宁海潮欣然应许不说,第二次约饭时竟然还给棉棉准备了小礼物。
两个小盲盒,让棉棉直接拆看有没有隐藏款。
没拆出隐藏款,他笑容满面地搞暧昧:“那以后每次我们俩见面吃饭,我都送你一个,希望有机会能拆出隐藏款。”
“……”棉棉正心动不已,感觉春天要来了。
这鬼人下一秒又很诚恳地说道:“不知道会是哪个女生先开出隐藏款。”
“……”棉棉气笑了——也不知道拆出隐藏款的某个女生,是不是能等同于可以拔出紫青宝剑的真爱了?
但棉棉知道自己也没法谴责什么,帅哥确实属于全人类的财富,只希望帅哥广撒网、骑驴找马的日子里能够寻到真爱吧——反正肯定不是她。
棉棉倒也不介意,当朋友也很不错,即使不当朋友,在朋友圈里偶尔刷到几张照片也赏心悦目。
而今天第一次见的另一个帅哥,性格非常好,光见他笑嘻嘻的模样就忍不住跟着他一起笑,与宁海潮相比,这个人和异性相处时明显更加有分寸感。
这种分寸感在酒精和昏暗灯光的作用下又变得让人有些迷醉,他眼睛在这灯光氛围下随意扫一圈又忍不住让人觉得——靠他在看我,他观察我很久了,他要跟我共度爱河。
可你也知道他其实什么也没做,只是在你玩开心不小心弄倒酒瓶后,帮你把酒瓶扶起来,又抽了好几张纸礼貌地递给你,再帮你擦了你面前的湿漉漉的桌面,笑着道:“小心点啊学姐,也不用这样躲酒,不想喝了你把酒瓶往我面前摆,我替你喝。”
酒精让棉棉的大脑像是在包裹在气泡里,有些迟钝的快乐顺着酒精遍布全身,她哈哈笑了会儿:“好哇哈哈哈。”
真心话大冒险问来问去就是那些事情,问读书的时候有没有谈过恋爱、有没有喜欢的人,问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宁海潮次次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选的都是真心话,不过没被抽中过几次,没问出什么劲爆信息。
薛狄倒次次选得都是大冒险,宁海潮笑话他:“装什么神秘呢弟弟,你的过去是多么不想被人知道?”
薛狄说:“别抽大小王了,你喊我几声爹,想知道什么我能不告诉你啊宁宝。”
众人哄笑起来。
邱正喝迷糊了,本来准备趴在包厢沙发上睡觉,硬被拉过来玩游戏,运气又不好,被女生问限制级问题的时候,一张脸皮微红起来,后来就再也不选真心话了,每次都大冒险。
后来大家干脆直接让所有人冒险了。
运气非常不好的邱正又抽到大冒险,别人让他抱邵峰坐十个深蹲,他脸都绿了,求助的目光递给薛狄和宁海潮。
可这两孙子神情一致地耸肩摇头,并没有人来救他出苦海。
邱正脸皮薄,在起哄声中咬牙抱起了邵峰,深蹲才做了一个人直接瘫了,他把邵峰扔到一旁,跑到卫生间吐去了。
薛狄和宁海潮两个人笑得贴在了一起。
第二轮开始时,邱正还没吐回来,薛狄拿了根烟晃了晃说自己去厕所,让他们先玩。
到卫生间看见蹲在马桶边上的邱正,他蹲过去:“球球不行了?你也太不能喝了吧?”
邱正仰头看他一眼,他捂着脑袋,痛苦:“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薛狄打火机点烟,一缕烟袅袅往上飘:“我出去跟人说你不行了,你待会儿就在沙发上睡会儿?我们要走了再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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