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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歆怡心中不屑。
她混迹上层社会好几年,从来没听过一个叫林默的公子哥,想来他并非是大家族子弟。
林默与苏如雪结婚,肯定是入赘,说是董事长,其实公司大权肯定是掌握在苏如雪手里,这家伙就是个吃软饭的!
想到这,她顿时心情舒畅。
马未央也昂起头,满脸嘲讽,道:“早就听闻苏家入赘了个废物女婿,原来你就是那个废物,久仰久仰。”
林默一直懒得说话,此时眉头一皱,语气冷淡:“我还以为是什么高档讲座,想不到放眼望去尽是些虫豸。”
马未央怒道:“你个废物赘婿,竟敢辱骂我?信不信我一句话能立刻让你滚出去!”
“就是!”张歆怡帮腔道:“苏如雪,你们苏氏集团好像不是医药企业吧?这场讲座可不是你们有资格撒野的地方!”
会场里许多人都被这边的争吵吸引眼球,纷纷看过来。
“那不是德士康药业的马公子吗?谁惹到他了?”
“好像是本地苏氏集团的人。”
“苏氏集团?不是药企吧。哦~,我知道了,肯定是托关系进来旁听的。”
“马公子可是有资格坐在第三排的贵客,他们怎么敢惹的,真是不长眼。”
听见旁人闲话,张歆怡愈发得意,道:“苏如雪,你都听见了,要是还想留在这,就跪下来好好求我,我还能给你个面子。”
苏如雪羞愤难当,又不好反驳。
这场讲座对她而言十分重要,无论如何不能被赶走,即便心有不甘,也不得不低头。
然而,林默却一脸鄙夷:
;“求你?你什么东西?把自己打包高价卖给个肾虚男,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臭小子,你说谁肾虚!”
听见林默骂自己肾虚男,马未央好似被踩到尾巴的猫,急得不行。
林默瞥了他一眼,道:“脚步虚浮,双目无神,脸色发白,四肢水肿,你才二十多岁就开始脱发,这都是典型的肾虚症状。女人玩得太多,把自己身子玩垮了吧?”
今日在场众人,或多或少都是懂些医术的,听见林默如此说道,不知不觉开始上下打量起马未央。
“那小子说得有道理啊。”
“马公子这样,确实是明显的肾虚。”
“想不到那小子居然也懂医术。”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无不佐证林默说的没错。
张歆怡这下脸都丢尽了。
正如对方所说,她男人确实是个快枪手。
与此同时,马未央五官扭曲,只觉得颜面扫地,当即暴怒:“臭小子,你血口喷人!保安,把这两个捣乱的家伙扔出去!”
保安知道马未央的身份,不敢不从,包围林默两人,就要动手。
就在这时。
张院长和孙海平同时步入会场,看着林默被人团团包围,张院长眼珠子都差点蹦出来,连忙吼道:“都住手!谁让你们闹事的!”
看见张济平到达,马未央立刻施压,道:“张院长,这两人出言不逊,扰乱会场次序,不把他们赶出去,有辱您张院长的名声!”
听见这话。
张济平脸色难看到极点,怒爆粗口:“放你妈的屁!林神医是我请来的贵客,赶他出去,你算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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