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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上搭着一件西装外套,四个车窗都敞开着通风,一只腕上戴着手表的手伸到驾驶室车座下,在一片淫乱的液体旁边捡起一个黑色手机,递给后面的青年。
车座上堆着用过的纸巾,闻玉书敞着两条修长白腿,脊背倚在后面,擦干净淌出来的液体,看着屁股中间一个又红又肿的洞皱皱眉,似乎不太适应那种合不拢的异物感,手机被男人递给他面前时,他合上腿,一手接过手机,往前面看一眼。想了想:“我射了挺多的,前面被弄脏了?”
聂大总裁脱了西装外套,领口扣子松开两颗,袖口也挽了上去,露出腕上沉稳大气的手表,为了能在拳击场上赢过眼前的小疯子,他高价聘请了几个教练,千锤百炼这么久,肌肉线条更加流畅,胸前的两块肌肉比闻玉书要明显的多,加上个子高,双腿修长,让他看上去更加富有魅力。
“没事,我回去洗洗就好。”
“擦干净了再去洗车,”闻玉书光着两腿淡然地倚在后面,抬了抬下巴:“把裤子递给我。”
聂明朗就绕到另一边,去副驾驶给他拿裤子和鞋,一起送到后面,看向旁边的机车。
“和我一起回去吧,你的车先放在这。”
“不用,”闻玉书脊背倚着后面,穿上裤子,嗓音发懒:“我自己开回去就行。”似乎因为认出来了这是对方和闻婵第一次来接他的时候开的那辆,相比较对方车库里的,这辆算是低调的了,他又随口说了一句。“姐夫好像很喜欢这个牌子的车。”
聂明朗站在外面,垂眸看着他穿衣服:
“其他的都叫你撞坏了,还没修好,能开去上班的,就剩下这一辆。”
闻玉书动作微顿,像是隐约想起来了,就是因为这辆车价格低调,那段时间才逃过了一劫,不过他可没什么愧疚的情绪,对方操他,他报复,很公平,整理好了身上的衣服,懒洋洋的问:
“哦,好像是,我赔给姐夫?”
聂明朗又忍不住笑了一声:“算了,你撞的是车不是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闻玉书懒懒地掀开眼皮看他一眼,不搭理故意调侃他的男人,天色不早了,该回去了。
他弯腰从车里下去,腰不酸背不痛一样,谁也看不出这帅气的金发青年刚刚和男人在车里做了什么,屁股如今还肿着,走起路也没什么奇怪的姿态,长腿跨上机车,坐在上面慢悠悠戴手套。
聂明朗站在自己的车前,看着这一幕,都怀疑这小子当时在车里浑身湿透的皱着眉说不做了,没劲了,是不是框他的。
闻玉书戴好手套,才想起来什么,抬起头,坐在机车上看向和他鬼混了大半个晚上的姐夫,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直到过了几分钟后,才笑着叫对方过来一下。
他长得实在好,笑起来能把他姐姐迷的找不到魂儿,如今这笑是对着他的,聂明朗看着心里也软,以前总觉得这小子浑身的刺,摸起来扎手,嫌麻烦,现在却恨不得对方多麻烦麻烦他才好。
他目光落在对方脸上几秒,大概知道他要说什么,还是起身,走了过去。
随后任由他一手抓着领口,顺着力道低下头,和他接了个火热的吻,舌头搅动出一点水声,黏腻湿漉,在黑暗中暧昧地响着。
一分多钟之后,小混蛋松开他的衣领,笑盈盈的:“今天的事别告诉我姐姐。姐夫。”
他在国外长大,更放的开,冲动了就冲动了,嘱咐完男人,戴着头盔,潇洒地离开。
已经过了凌晨两点,夜色不早,他走后,周围更加安静,偌大的地方只剩下了一人。
“………”
聂明朗高大的身影立在原地,沉默地点了一根烟,静静抽完,才发出一声几乎散在风里的轻笑,对方倒是一点也不让他意外,他表情什么也看不出来,回过身,走到了车上去。
老宅失火的事,闻婵第二天才知道,听说他爹在现场被气得晕了过去,住院了,她怔了怔,忍不住偷偷问聂明朗弟弟昨天在没在家里,原因无他,这行事风格可太像她弟弟能做出来的事了,聂明朗自然替对方遮掩,说一直和他在一起。
她半信半疑,没去问弟弟是不是他,平白让他伤心,不过当天就借着出差的名头,带着闻玉书和聂明朗一起去度假游玩,躲开那老东西,不然他生了病,当子女的怎么也要在身边陪伴一二才行。
顺便出去散散心,也能缓和一下二人的气氛。
天空碧蓝如洗,没有一片云彩,耗资26亿的游艇行驶在深蓝色的海面上,靠近小岛附近的区域,海水呈浅蓝,白色沙粒铺满了地,一颗颗椰子树绿油油的,海风吹过来的气息令人舒畅极了。
柔软的沙滩上,放着几把白色折叠椅,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穿着宽松短裤,躺在中间的椅子上,阳光下,流畅结实的肌肉泛着淡淡蜜色,让路过的外国游客时不时往他身上打量。
快艇的发动机的声音越来越近,男人觉得不妙,刚把眼睛睁开,“哗啦——”一大片水花,砸在了他身上,把他从头到尾淋了个彻底。
几个金发碧眼的游客惊呼一声,用英语嘀咕着什么,看了过去,语气似乎更激动了一点。
聂明朗摘下了墨镜,看过去。
青年白背心被风吹的贴在身上,一身皮肉在阳光下白的发光,微长的浅金色头发不被束缚,任由海风吹动的飞到脸边几缕,他看上去自由极了,也潇洒极了,站在一艘摩托艇上,笑着挑衅沙滩上,几个外国美女正准备去接近的男人。
“来比一场啊,姐夫。”
聂明朗被淋湿了一身,非但不生气,看他这样,还想把他抓过来操:“比什么?”
男人那天帮了妻子的弟弟,他们也的确在车上做爱了,但要说关系缓和倒谈不上多少,青年爱和他较劲挑衅他还是没变,偏偏男人也喜欢。
闻玉书闻言,回头望了一下四周,海面一望无际,他看到了聂明朗的游艇,游艇面积极大,他们当初来的时候就是坐着直升机先停在游艇的停机坪上,去海钓了一圈,才回到小岛上休息的。
就回头和他姐夫说:“看谁先上游艇吧,来么姐夫?”
“奖励呢?”聂明朗坐在沙滩椅上,看着他。
闻玉书其实并没想过奖励,也没想过什么惩罚,就是单纯找茬儿,挑眉:
“姐夫输了……把游艇送我?”
聂明朗闷笑:“好啊。”
—
热带海岛风景如画,阳光灿烂,两辆摩托艇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互相追逐,天空上方,海鸥成群飞过,下面两辆摩托艇溅起浪花,在身后拖起长长的线,冲向远方,一片深蓝色的海上的巨大游轮。
闻玉书和聂明朗驾驶的摩托艇足足有三百马力,在大海上你追我赶,猎猎的海风带来咸湿的气息,吹在他们身上勾画出男人们的身体线条,露出光滑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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