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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时候那畜生一样的坚硬还在往身体里顶,穴口被撑得大大张着,里面胀痛的惊人,露在外边的紫红巨物又插进去了一节。
闻玉书一下就皱起了眉,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他脑袋里混混沌沌的,勉强从酒精和药物中挣脱,用力动了一下手,发现他的手被一条领带绑在床头上,躺在床上喘了几下,艰难吐出他的名字:
“……霍凯风。”
初被侵犯的菊穴将肉棒箍得紧紧的,抽出来都费劲,霍凯风正爽着,见他醒了,身下那一团浓密耻毛里挺出的性器就更硬了,低头去亲吻他胸前的纹身,边喘边笑着应了一声:
“闻老板身上摸起来又凉又滑,怎么里面这么热。”
舌头舔舐着那白皙肌肤上的妖异的彼岸花纹身,在上面留下一串濡湿的吻,一举一动透出浓厚的色欲,雪白的牙齿在胸肌上留下个新鲜的咬痕,插进他身体里的柱身缓缓动,摩擦男人着被生殖器撑开的青涩肠道,叹息:
“真漂亮,闻老板不知道吧,你纹身的时候赤身裸体趴在一张黑色皮椅上,枕着胳膊,抽着烟止疼,身上都是汗,我看一眼就硬了。”
“唔……”
闻玉书被他顶的急喘一声,乳头旁边的胸肌被牙齿咬的一疼,那生涩的地儿不断承受坚挺亢奋地戳动,心里还有兴致艰难地想就你这还直男,恐怕都没插进来的鸡巴直,怒极反笑:
“看不出来,霍老大口味独特啊。”
霍凯风闷笑了几声,知道他是想骂自己变态,从他白皙胸口一路亲到了他修长的脖子上,剩下的最后一节粗壮,随着他的亲吻用力顶。
他身上什么也没穿,背部麦色肌肉隆起,唇舌的动作混合着湿热的呼吸,感受着闻玉书喉结的滚动,听着从喉咙里溢出的闷哼,健壮的腰臀下沉,顶端破开窄紧至极的地方,最后一节柱身也插进去了。闻玉书曲在他腰侧的一条腿肌肉瞬间紧绷,却被他身体挡着无法合拢,只能大大敞着,一团粗黑的毛发隐隐堵在了干干净净的穴口,菊穴吃力含着根部,已经被撑得泛起了红。
那地方不是用来做爱的,艰难地容纳着一根炙热巨物,连丝缝隙也无一般,让霍凯风疼爽交加,他知道这具身体属于谁,过于生涩的窄紧就算再疼也让他精神上爽极了,下身狂野地抽动。
牙齿在他脖子上留下痕迹,又粗喘着舔弄起新鲜齿痕,他那玩意儿生的太大,闻玉书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霍凯风给填满了,被撑到极致的穴只有胀痛,随着柱身的摩擦才泛起了一丝爽意。
他脑袋还有点胀,不知道霍凯风给他下了什么鬼东西,身体无力,被他火热的结实身躯覆盖,霸道地笼罩在他的气味和体温中,呼吸间都是身上的荷尔蒙混合着的烟草香,无法逃离。
霍凯风这种大胸窄腰,胳膊有力,浮现青筋,几把还大的直男扔到gay圈里百分百是个万人迷,什么技巧都不用,颠的狂野,粗长的阴茎每一处都能磨透,不过现在闻玉书身为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被自己的对手这么侵犯,绝对开心不起来。
他皱着眉,脸色不太好看,却没大喊大叫要死要活,那就太过了,一边慢慢品着对方在他身体里放肆抽动的胀痛和快感,一边符合人设地流露出隐忍的神色,嗤笑着断断续续喘道:
“我这张脸是多好看,能让霍老大不顾以后的麻烦,狗一样在我身上发情。”
霍凯风把他操热了,那生涩的地儿隐隐磨出了水,爽得边舔咬他的脖子边粗喘,就算被骂了是狗也不生气,反而更用力地操着他,顶的他小腹凸起:“闻老板可不止脸好看……”他低下头咬在他锁骨处缠在花里的小蛇,真跟狗一样舔吮,另一只手伸下去,去抓闻玉书那瓣纹了纹身的屁股。
“蔺泽在你这儿纹了花,细长的花瓣都伸快到沟里了,我看了就他妈想掰开你屁股干进去。”
他喘息粗重的要命,那两天做梦都在压着对方发泄欲望,如今也算得偿所愿了。
会阴底下红肿的洞不断被粗壮柱身进出,凸起的筋络随着噗嗤地砸入碾进嫩肉,悍然撑开了所有褶皱,磨得闻玉书腹中酸麻的两腿发颤,硕大一个圆头抵到他最深处的青涩,闻玉书闷哼着抖动肉壁咬紧了他,听他又低笑了一声,嗓音发沉:
“操起来滋味果然好,闻老板就算给我一枪,我也认了。”
霍凯风明面上笑哈哈的,吊儿郎当的没什么正行,背地里却被那些人起了个大白鲨的绰号,他想要什么都要弄到手,贪婪的什么都吞得下,就算他和闻玉书因为走私的利益成了“朋友”,也不耽误他见色起意,千方百计给朋友开了苞。
大床吱嘎吱嘎地拼命晃,水晶灯下麦色肌肤滚着汗,映得从他健壮腰侧露出的腿白的凝着一层柔光,长发男人双手被领带捆绑在铁架床的床头处,两只胳膊吊起来向上举着,磨得手腕有些泛红了,汗津津的脖子上两个新鲜的咬痕晕染着红,一团一团的,侧面黏着几丝墨色的长发。
闻玉书可不是什么普通人,弄不好就要被反咬下一块肉,霍凯风为了操他费了不少心思,得偿所愿自然干的又快又狠,脑袋低下去含住了他的乳头,大手一直撸着闻玉书的阴茎,可不管怎么撸也撸不硬,原先以为是他喝多了硬不起来,现在才确定什么,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怎么还是半勃的?”
闻玉书逐渐适应了那粗长的东西,被弄得浑身发热,脸上不可控制地多了些情欲的潮红,他近乎苍白的身体上都是汗,身下尺寸可观的阴茎红润濡湿,被粗糙的大手揉搓到半勃,听着他这句猜到了什么的话,眸中闪过丝阴郁,喘息着似笑非笑。
“你活儿太差,我疼,硬不起来。”低低的嗓音带着一点哑,听得人耳朵都痒了。
“是么?”霍凯风笑着用力顶了几下,那被他磨软了的穴儿已经分泌出了水,牢牢地裹着他的鸡巴,一收一缩的蠕动像是从中尝出的快乐一样,不在死命地排斥挤压,男人混合喘息的嗓音低哑色情:“……这儿都湿透了,闻老板。”
他这几下撞得极深,耻骨都贴在了闻玉书腿心上,一团浓密毛发磨过穴口,刺出一片湿意。
闻玉书被他撞的身体往上窜,倒抽一口凉气,只觉得窄紧的深处要被硕大顶端给撑破了一样,鼓起个硬块的小腹抽动着,让霍凯风坚硬的东西插起来更爽,抵着他敞开的腿就是一通猛干,耻骨啪啪地砸出一片淫荡的声音,里面青涩的嫩红被他操软了操开了,容纳着欲望的一进一出。
那销魂的地方越来越热,越来越湿,快要让他融化了一般,霍凯风背部肌肉紧绷漂亮的线条,压在他身上吃咬着他的乳头,另一只手一直在身下摸着他红润的阴茎,揉搓着沟壑处给予刺激,他动的正舒爽,忽然听到一声“咔嚓”声。
冰凉的硬物抵着他的额头,霍凯风顿了一下吐出被吮肿了一倍,快要破皮了的乳头,抬起来脑袋,他身下的男人一副雪白身体汗津津的,墨色的长发枕在身下,凌乱了开,一双勾人的狐狸眼被情欲侵袭,冲散了些原本的危险,越发勾人沉沦,颈子上几块红红的咬痕更给他添上了些色气。
他被吊起来的手明明绑着领带,如今领带还绑在上面,手却从里面挣脱了出来,雪白的手腕上被磨出来的痕迹刺眼,握着一把漆黑手枪,抵在他额头上,漫不经心地夹杂着危险,缓缓往下滑,枪口粗暴地塞进他嘴巴里,抵着他的舌头。
“不陪你玩了,滚出去。”
混合着喘息的几个字吐出来,略带一丝情欲的沙哑,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诱人。
霍凯风从他身上抬起,几滴汗水从胸肌的沟处滑落,含着枪口继续大开大合地操他,身下硕长的阴茎裹着在他体内沾上的液体,操着红肿的洞,噗嗤噗嗤次次没到根部,粗硬耻毛啪地贴上穴口使劲一磨,刺的穴口抽搐着溢出湿意。
他大手按住了闻玉书紧缩的腹肌,感受着自己在他体内进进出出,心里火热,狼似的眸子紧紧盯着他,含含糊糊地吐出了一句话:
“不舒服么?你都硬了。”
他似乎找到了点技巧,那东西本身就长得大,操进最里面的一团红腻,抵住了重重碾压一下,和之前胀痛的异物感不同,这一下电流打过,闻玉书全身骨头都软了,酥麻从被撑开的菊穴深处涌下,克制不住低吟了一声,身下一直没什么精神的阴茎迅速涨红,他有些意外地往下看了一眼。
不愧是男主,勃起障碍都能操硬。
见他有一瞬间的失神,霍凯风就抓紧时机动的更放肆,找准了地方迅猛捣弄,每次撞到里面都引起肠道抽动的收缩,他被缴紧的力道逼出喘息,英俊的眉眼满是色欲地皱着,两只大手抓着他的屁股,不知满足一样,含着枪口狠狠地干他。
他滚着一层汗的麦色身体越发性感,汗水从滚动的喉结滴落,发情的凶猛的野兽一样,有着充沛的力量,不知疲惫地在闻玉书身上狂颠着腰臀,弄得他险些喘不过来气,似乎有水液被鸡巴捣弄了出来,滴滴洒在身下洁白的床单上。
长发男人似乎从来没这么爽快过,眸中多了些水光,晕开了欢爱的慵懒,汗湿的身体从里到外散发着勾人沉沦的欲望,只听耻骨和屁股撞击的越来越快,发出一阵淫乱不堪的声音,他不停地喘息,枪管却始终没拔出来,还往他嘴巴里塞了塞:
“……不怕我开枪?”
霍凯风弯着眼睛笑了,那张英俊的脸在情欲下多了些性感,舌头舔了舔捅深的枪管,身下肿胀的紫红性器强行嵌入对方臀眼内一团红腻的软肉,摩擦的舒服一叹,含糊地喘道:
“先让我射进去一次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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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草原血狄首领旭烈格尔暴厉恣睢,率领部族铁骑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大夏朝廷屈辱战败,奉上京都美人修好。上辈子,林昭昭代替私奔的嫡姐嫁去蛮夷之地。因为无法接受屈于人下的事实,婚後他对旭烈格尔冷漠疏离,从未给过一个笑脸。直到病死榻上,他才幡然发现这个震慑中原的男人一直在笨拙地迁就讨好自己。重回到出嫁之日,林昭昭没再寻死觅活,换上凤袍霞帔,戴上银簪金钿,顶着姐姐的名号上了花轿。京城衆人望着腰挂弯刀残暴不仁的血狄煞神,唏嘘佳人遭遇,难保性命。关外颠簸,林昭昭掀开锦帘颤声说过来迎我。没人想到,那孤傲似狼的旭烈格尔不仅言听计从地下马迎轿,还将新娘子抱起扛于肩上。衆目睽睽之下,林昭昭紧握着男人的发辫羞恼不已,蛮子,放我下来。男人收拢手臂,大步流星,无动于衷。快些,莫莫让人笑话。我在,无人敢笑你。确实,後来无论是塞外马背,还是登庸软位,男人都未曾食言过。1女装和亲美人受善战护妻蛮子攻。1v1肤色差丶体型差2主恋爱,轻权谋,不生子,先婚後爱。3,架空丶架空丶架空,重要的事说三遍。预收文回到折辱阴鸷权臣前王曜之死後才知自己是还画本里的炮灰反派。他是男主父亲托孤的闲散亲王,是面如观音心如蛇蝎的虐待狂,是权臣男主幼年时期挥之不去的噩梦。所以待男主利用他入朝为官後,第一个设计杀死的就是他。重生後王曜之摆脱了画本的束缚,回到了与知己旧友把酒言欢後的那日。那一晚朝中阁老进宫後再也没出来,曾经不可一世的薛府也被株连抄家。也是那一晚,朝野动荡,风雨摇曳。王曜之被雷电惊醒,起身就瞧见一身素衣的俊美少年,垂首跪在了他的榻边。煜奴给长曜君请安。看着日後将自己五马分尸的男主,王曜之赶紧将床榻让给对方,自己卷着被窝有多远躲多远了,丝毫没察觉到少年错愕复杂的眼神没了画本的影响王曜之决定重新做人。平日里不仅对男主嘘寒问暖,极尽宠爱,还相当注意举止分寸,生怕给对方留下一点童年阴影。直到男主考上状元。王曜之高兴难得沾了酒,头脑发昏居然进错了屋子次日瞧着一床春色动人,王曜之连忙起身,刚想着该如何辩白保命,却被自己身後的疼痛给吓傻,跌坐到了地上。而素日乖巧恪礼的少年郎正嘲弄地望着他,嘴角含着说不明道不清的笑。我终是明白王爷当初尝得是怎样的滋味了。他俯下身,在王曜之嘴角用力咬了下,一腔血腥销魂蚀骨,欲生欲死。上一世长曜君是薛庆煜的梦魇,这个男人在他身心烙下了洗不去的耻辱印记。所以在看见王曜之的第一眼,薛庆煜只想捅死这个衣冠禽兽。谁料这一世男人不仅对他退避三舍,还打算娶妻生子,过阖家幸福的日子。王爷啊,你怎麽敢的?既然拉他进了这恶臭的泥泞,永生永都休想摆脱他。内容标签天作之合重生甜文爽文正剧林昭昭旭烈格尔求收藏求收藏!!一句话简介重生後他还是嫁给了那个蛮子立意相互理解丶民族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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