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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听,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怎么教育孩子呢!
黑道怎么了,黑道了不起啊!
家长们愤怒地在心里嘀咕,但他们却不敢真说出口。
他们自己心里也明白今天的事多半是自家孩子闹出来的,想着闻英媛已经和她养父闹的这么僵了,说些是非不明的话,对方也不会太深究,所以他们心虚,更没底气去指责对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忐忑不安地揣测他是不是知道了。
闻玉书向老师礼貌点了下头,就准备把女主带回家,路过那一排傻眼的少年少女,姜豪忍不下这口气,冲动地叫住了他:
“闻叔叔就这么算了吗?闻英媛呢,你打算怎么办?”
“小豪!”他母亲低声呵斥他一声,也觉得不舒服,说话就有点硬邦邦的,迫于闻玉书的权力不得不让步:“闻先生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过问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了,听见没。”
闻玉书的脚步一顿,停在姜豪身前,身后的邵正初和一个保镖也跟着停了下来。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四周的空气都跟着安静,那双狭长的眸一抬,不知道什么意思地对姜豪淡淡一瞥,满心愤怒的姜豪就被这一眼看哑火了,小鸡崽子似的缩了缩脖子。
“我的女儿,我自己会管教,至于你……”
闻玉书的视线往边上一移,深深地看过他的父母,剩下的话没说出口,就带着人离开。
他们走了之后家长们才放松,各自训斥这自己的孩子。
女人脸色有点难看,惶惶不安:“老公,他这什么意思啊?”
旁边的男人脸色也不太好,抿紧嘴没吭声,心想这摆明了是这件事还没完的意思,他们和闻玉书的梁子,这下算是彻底结下来了。
回到闻家,邵正初给闻英媛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眼睛红红的闻英媛看了他一眼,干巴巴地说了声谢谢,端起水杯,也不喝。
闻玉书还是那身休闲的衣服,长腿交叠倚在沙发中,看着闻英媛:“你是怎么想的?”
闻英媛握紧了水杯,没吭声,半晌才闷声道:“我想换个学校。”
闻玉书没多犹豫,点头答应:“好,明天我会让正初去给你办转学手续,不过换了学校,你的吃穿用度依旧不会改变,既然说过了要靠自己,就坚持下来让我瞧瞧,怎么样,还要换吗?”
闻英媛抿了抿唇,低声:“……挺好的,换吧。”
她这几天睡眠质量很差,总是做梦梦到养父被她间接害死了,甚至觉得梦里那个时刻都在后悔的自己,才是她应该经历的,就算现在养父没事,她不该在差点害死养父之后还继续享受着他带来的权益了,就这样吧,挺好的。
“让佣人给你的脸擦擦药,先上楼休息。”闻玉书道。
闻英媛闷声闷气“嗯”了一声,看着闻玉书和邵正初,想起来另一个“小妈”,表情有点纠结,她和闻玉书闹脾气的时间太长了,早就不知道该怎么好好说话,和平相处了,最后还是没把那句劝她养父注意身体别胡混的太狠的话说出口,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客厅里只剩下闻玉书和邵正初。
人走了,邵正初也不那么规矩了,低头在闻玉书唇角亲了亲:
“要不要给他们一个教训?”
闻玉书知道他指的是谁,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嗯了一声:“注意分寸,别太过。”
“今天拳击场有比赛,我培养的新人,去看看?”邵正初明白他心烦,哄他开心。
闻玉书有点懒洋洋的,向后倚着沙发柔软的靠背,什么也不说地摸着他下巴。
邵正初胡子刮得很干净,他摸不到什么扎手的胡茬,眼看着对方眸色越来越深,也不收回手:
“算了,去赌场吧,今天我们的人坐庄。”
若是闻英媛现在鼓足勇气下楼把那句话说出口,就能看见男人把她养父困在沙发上的画面,邵正初眸色丝毫不收敛,偏头在他手指上亲了亲:
“好。”
瞧着他要吃人的眼神,如今遮掩都不遮掩了,闻玉书轻声一笑,又摸了摸他的下巴,明明他才是被男人困在沙发上无法逃离的,但轻倚靠背的散漫姿态,却让他看着更像掌握了主动权一样。
闻老板心情不算好,本来抱着找乐子的想法来赌场散散心,没想到没过多久,就被人打破了。
一个来t市玩的官二代输了钱,想要赖账,打伤了赌场的工作人员,还嚣张的想带着保镖直接一走了之,直接撞在了闻老板的枪口上。
下属来告诉他这件事的时候他正在打台球,一边听着,一边漫不经心地磨着球杆的顶端,似笑非笑:“跑我这撒野。走吧,去瞧瞧。”
他俯下身打出去这杆球,才扔了球杆,摘下手套,率先往外面走。
其余守在台球厅里的保镖纷纷跟上老大。
等他们到二号厅的时候,已经有人清场了,里面有打斗的痕迹,那几个闹事的男人被保镖按在地上,其中一个满脸戾气的青年挣扎着,满嘴脏话地骂骂咧咧叫嚣。
“放开老子!你们竟然敢这么对我!知道我爹是谁吗?操你妈的,你们今天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放开老子!”
赵突在y市横行霸道惯了,所有人都捧着他,这几天来t市舅舅家玩,换了个环境觉得哪儿都没意思,听说这附近有一家赌场挺豪华的,就进来玩了几把,没想到运气不好,输了快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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