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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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游乐场（第4页）

“这么快？”

马丁内斯愣了一下：“快？这不是好事吗？”

温嘉看着他，表情有点复杂：“好事是好事，但是……”

“但是什么？”

温嘉想了想，说：“我还没当够菜鸟呢。”

马丁内斯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笑得直不起腰。

“你——你说什么？”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没当够菜鸟？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温嘉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硬着头皮解释：“不是，你听我说。当菜鸟有好多好处的。”

马丁内斯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什么好处？说来听听。”

温嘉掰着手指头数：“第一，可以装嫩。不懂就问，没人会笑话你，因为你本来就是菜鸟。”

马丁内斯点头：“嗯，有道理。”

“第二，可以求人情。犯了小错，说一句‘我是rookie不懂事’，人家就算了。转正之后谁敢这么说话？”

马丁内斯又点头：“嗯，继续。”

“第三，上班可以晚到一点，早退一点，反正有FTO罩着。”温嘉看了马丁内斯一眼，“当然我现在没这样，但理论上可以。”

马丁内斯挑眉：“理论上？”

“理论上。”温嘉强调，“第四，犯错不用负全责。上面知道你还在学，会给你机会。转正之后，犯错就是自己的锅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第五，也是最重要的——可以继续叫你‘马丁’，不用叫‘马丁警官’。”

马丁内斯看着他，愣了几秒。

然后他又笑了，这次笑得没那么厉害，但笑得很温暖。

“你小子，”他说，“想的还挺多。”

温嘉挠挠头：“就是觉得……当菜鸟挺好的。有你带着，不用担心太多，慢慢学。转正之后，就得自己飞了。”

马丁内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知道判官怎么说你吗？”

温嘉摇头。

“他说你是只鹰。”马丁内斯说，“总要飞向天空的。”

温嘉愣住了。

“鹰？”

“鹰。”马丁内斯点头，“他的原话。”

温嘉沉默着。

马丁内斯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欣慰，不舍，还有别的什么。

“所以啊，”他说，“你要飞，我拦不住。但你记住，不管你飞到哪儿，飞多高，你永远是我的rookie。”

温嘉看着他，突然觉得眼眶有点酸。

“谢谢。”他说。

马丁内斯摆摆手：“谢什么谢。饮料好了，拿上，回去吃饭。”

他们端着饮料往回走的时候，温嘉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马丁。”

“嗯？”

“你刚才说那些好处——上班晚到早退什么的，是开玩笑的吧？”

马丁内斯转头看着他，嘴角带着那种老油条的笑。

“当然是开玩笑的。”他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几个月天天准时到，从不早退？”

温嘉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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