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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在我这里得不到只字片语的回应,便自言自语起来:“小姐当初带着馥儿离家出走,这一去便是十月有余,半年前,有人来报大小姐在护城河溺毙,太师府甚至为小姐入了殡,明月未曾想到,小姐竟然还活着,只是馥儿没有回来,小姐也再记不得明月了。”
她絮絮叨叨说了好大一段话,我都没有听进去,唯一注意到的是她提起了“馥儿”这个名字。
我脑子里立刻警铃大作,荒婪明明说那个故事里从始至终只有靳若薇一个人,可明月却说靳若薇是带了馥儿出走的,那馥儿去哪里了?
所以,是荒婪骗我还是在靳若薇遇险前馥儿就已经失踪了?
我的cpu又烧了!
只是现在追究这个,似乎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了,明知道我有朝一日回到太师府这个谎言就会不攻自破,却还是脸不红心不跳地把我忽悠瘸了。
眼下我再怎么言辞激烈地拒绝靳若微的身份也是无济于事,没有人相信,黎夜浔说这是轮回,我就是靳若微,靳若微就是我,我怕是短时间内都摆脱不了这个身份了。
我依然一言不,明月觉得无趣,便借口添热水出去了,我在房内百般无奈地来回踱步,袖口却缓缓飘出一张小纸条,奇怪,我并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往袖子里面塞过纸。
疑惑地拾起,只见上面刚劲有力地毛笔字书写着九个字“太师府安稳之地,切忌莽撞。”
这东西是谁写的,谁给的,又是什么时候跑到我袖子里去的,黑人问号。
想来想去,都觉得只有那个八字胡的庸医嫌疑最大,这个人肯定有问题,都过了这么些时间了,也不知道走远没有。
现在出去追,不知道还能不能追到那庸医。
抱着侥幸的心理起身出门去寻人,可直到被大门口的下人拦住,也没有寻到猥琐庸医半分身影。
我拖住一个门房急迫地问他:“知不知道刚才出去的大夫是从哪儿请来的?”
那门房思索了一阵,回我道:“冬羽方才出门不过几步路便领回了一个游方郎中,那郎中神得很,只看了一眼冬羽便知瞧咱们府上定是有贵人害病。”
半路上请来的?这戏码我熟啊!熟到也清楚这人一旦走出去,是不可能再找得回来的。
晚饭时间,我被明月好说歹说劝到了饭桌上去,靳若南和靳若棉已经久候的模样,下一秒,靳惜续也来了偏厅,表情如下午同样严肃,但那目光里多了一分关切和慈爱。
靳惜绪续的那根弦怎么没在饭桌边上?从我进府开始好像就一直没有看见过这号人呢。
“姐姐,用膳了。”靳若棉双手把筷子递到我的手中,怯生生地看着我。
我更是怯生生地看着靳惜续的方向,下午,他一口一个“不孝女”,一副恨不得就地给我上家法的样子,大概是因为靳若棉向他汇报过我的诊断报告,态度貌似要和善一些了,可我如坐针毡。
饭后,靳惜续没有宣布解散,我们仨谁也不敢走,沉默了一顿饭时间的靳惜续终于开了口道:“若微既然记不得前事,就安心在家休养,出走之事就此作罢,其他事情,为父会妥善处理。”
我也是代人受过,既然罢了那就罢了呗。
靳惜绪话音落下,靳若南这边向我递来一个小瓷瓶:“姐姐,这药能解赤沙胆之毒。”
我眼前一亮,二话不说接过瓷瓶倒出药丸一口闷下。太师府还真能给我解毒啊,不愧是老太师,这么快就研制出解药了。
吃完解药,我鼓起勇气再次纠正道:“我不是......。”
靳若南无奈摇头,叹气,抬起眼皮凑近我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我突然闭了口。
他说的那句话是:沈还寒,我是小南,听我的,暂且留在太师府,有什么事,我会帮你的。
他真的是小南?
我好想多问一字半句,他却已经扯开了距离,靳若棉好奇地在我和靳若南之间左右看。
我对他的话存在很大的质疑啊。
可是,我还是想要知道更多。在靳惜续一句:“莫要再胡说。”后,我也没有反驳一个标点符号。
靳惜绪是不会让“失心疯”的我出门的,在我找到扶柳岸和那个写信人前我要弄清楚靳若南是不是我想的那个人。
我住在这偌大的太师府,成了真正的靳若微替身。府中的家丁婢女对我自是毕恭毕敬,杜管家和明月似乎比任何一个人都开心,听明月说杜管家是看着我长大的,所以自然开心,而明月自己则从小伺候我,如今我死而复生,她当然更欣喜。
期间靳若棉和靳惜绪来看过我几次,我没有情绪,只当默认了自己是靳若微这件事。
除此之外我一直在找机会和靳若南单独处,可是他好像总是很忙,听说靳若南是曾经的太子如今的皇帝的伴读,与皇上亲如兄弟,在皇帝登基前,几乎是同食同寝的交情,所以虽然没有任有一官半职,却还是常出入皇宫与皇帝交流探讨。
而关于这太师府的其他女眷也就是靳家兄妹的生母段氏听说娘家哥哥意外去世,她回乡去吊丧了。
在我回到太师府十余天以后,终于逮着机会溜进了靳若南的房间,他好像坐在书桌前看着什么,我走路没有声音,吓了他一大跳,手忙脚乱地收起手里的东西,站起身来:“姐姐来了为何不秉人通报一声,弟弟也好出门迎你。”
明明是一家人,说起话来却如此官方,相敬如宾,这古代的官家子弟活的真累。
我一屁股坐到他刚才坐过的位子上说:“我来见你还需要通报吗?”
我见小南,靳若微见弟弟靳若南,随便哪一件,都不需要通报。
靳若南愣了一下:“姐姐此话何意?”
我不客气地往他后的凳子上一坐,把腿搭在他的书案上:“你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靳若南转向我的方向,微微低头看我:“还望姐姐明示。”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他却是这样的态度,他这样的态度是不是就足以说明什么了?
我还是想垂死挣扎,抬头看他一字一顿道:“你到底是不是小南?”
嘴里说着请我明示,在我明示后却没有任何茅塞顿开的模样。
他其实早就料到我会有这么一问,模棱两可地说道:“姐姐声声唤道的小南不就是弟弟吗,我是不是姐姐所熟识的小南,姐姐心里不是早就应该有数了吗?”
他好像真的不是小南,他只是靳若南而已,没有像我一样的穿越,他还是他自己。
在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我的质疑就大过信任,可使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这次谈话,能有一个让我心喜的答案,可当他亲口说出这样的话时,心里的那仅剩希望如同气泡一般,被他轻描淡写地戳破了,他却不知,他偷走了我心头最后一点氧气。
我“簌”地站起来,依然是微微抬头直视着他的双眼,拼命瞪起愈渐模糊的双眼,忍住抖的声音质问他:“你怎么能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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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已完结内心强大僞白莲vs疯批非人恋爱脑温辞因为一场意外,被迫加入了一个崩坏世界拯救小组中。温辞发现这些崩坏世界的源头,似乎都有着相同的特点。它们僞装成正常的人类,生活在属于人类的世界里。它们拥有着悲惨的人生过往,都曾经挣扎在名叫苦难的淤泥里。它们平等地厌恶着所有的人类,随时都有因为拉满的崩坏值,而摧毁一切风险。温辞的任务,就是让它们的崩坏值重归于零,不再对世界抱有一起毁灭的念头。进入第一个世界的第一天,它当着温辞的面挖出了它的眼球,并微笑着要求温辞帮忙重新安回去。温辞老实照做,面上云淡风轻,内心猫猫震惊。进入第一个世界的第三十天,它堵住了一直尾随着自己的温辞,冷着脸威胁,再多管闲事,它会将温辞拆了,给家里即将过冬的小木偶做层皮。温辞缓缓掏出一套小孩保暖衣,说,小木偶穿这个更暖和。进入第一个世界的第不知道多少天,它偷偷地半夜爬进温辞的被窝,乌木雕刻的修长手指捏着温辞的下巴,委屈开口。你最近都不怎麽跟我接吻了,是我嘴唇太硬了吗?温辞睡意蒙眬地看着它渐渐褪去人类外形,露出银灰色绸缎般润泽的乌木身体,呢喃不清地开口。好像是有点硬,你还能换换,用果冻做嘴唇吗?话音落下,有木质的沉香气息狠狠落在了温辞的嘴唇上。不能。温辞发现,崩坏源们似乎都得了什麽怪癖。它们的崩坏值一点点下降,并对温辞做出了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情。木偶在它心口刻上了温辞的名字。植株在温辞的住所旁疯狂地生长,开花。还有随着这些行为莫名出现的,持续高涨的爱意值。阅读指南1男主切片2是甜文!内容标签惊悚情有独钟系统快穿美强惨救赎温辞崩坏源一句话简介大胆点,把攻略两字去掉立意爱能超越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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