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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兄弟,你这个主意,可不只是给咱们找了个护身符那么简单!”
“你想想,一旦咱们这个狩猎队的名头拿下来,我就能把镇上那些早就受够了王家鸟气的猎户,全都召集起来!”
“有了咱们这杆大旗,王家在青石镇一手遮天的日子,就算到头了!”
另一边,王家大宅。
那个被宋青山一脚踹断了膝盖的疤脸汉子,和那个被打得吐酸水的尖嘴猴腮,两人相互搀扶着,连滚带爬,总算是狼狈不堪地回到了王家。
他们不敢去惊动还在为大儿子之死而暴怒的老爷子王通,而是悄悄地从后门溜了进去,径直找到了二爷王豹的书房。
“二爷。”
疤脸汉子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一进门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他那条扭曲的右腿以一个怪异的姿势杵在地上,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都在发抖。
王豹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块柔软的鹿皮,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刀。他甚至没有抬头看他们一眼,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二爷,那个叫宋青山的,他敢动手!”
尖嘴猴腮的家伙也跟着跪下,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恐惧。
“您看,刘哥的腿被他一脚就给踹断了!”
王豹擦拭短刀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文弱书生般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惊讶或愤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阴冷。
他的目光从疤脸汉子那条废了的腿上扫过,又落在了尖嘴猴腮那张惨白的脸上。
“就他一个人?”王豹的声音很轻,却像冰碴子一样扎人。
“就他一个!”
疤脸汉子疼得冷汗直流,咬着牙说道。
“我们刚报上王家的名号,那小子二话不说就动了手!”
“身手邪门得很,我们哥俩在他手上,一个照面都没走过去!”
王豹的眼神变得更加阴沉了。
他手底下这些人,虽然都是些地痞流氓,但常年在山里横行霸道,跟
;人动手打架是家常便饭,个个都是经验丰富的好手。
两个人一起上,居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农家小子一个照面就给废了?
他没想到,那个在宋青瑶嘴里一无是处的哥哥,竟然有如此能耐。
一个念头,如同毒蛇般,猛地从王豹的心底钻了出来。
难道王虎那个蠢货,真的是被这家伙给杀了的?
这个想法让他心中一凛,但很快,他又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不可能。
王虎虽然鲁莽,但一身蛮力不是假的,身边还总跟着几个打手。
一个山里的穷小子,怎么可能杀得了他?
宋青瑶那个疯婆子的话,多半是为了报复而编造的谎言。
王豹思虑片刻,将擦拭干净的短刀缓缓插回鞘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行了,我知道了。”
他站起身,从怀里掏出几块碎银子,扔到地上。
“拿去看郎中,这几天别出门了。”
那两人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去捡地上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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