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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筑吹灯无声地看向亮着灯的小房,二叔不知道今天在外头被什么事情绊住了,这个点还没有回来。
他让堂弟堂妹爬上他床,哄着他们睡着了,他干坐了一会,全身一会发冷一会发热,最后他还是如叶晓曼吩咐的,去了叶晓曼的房间。
房间是二叔和小婶的房间。
叶晓曼正坐在木桶里洗澡。
听到有人推开门的声音,她头也不回,使唤道:“给我擦擦背。”
青年筑吹灯不敢去看叶晓曼雪白的肩背,他的喉结急急地滑动了一下,提醒道:“婶婶,二叔父要回家了。”
“回来就回来,我和你一起还怕他一个老男人不成。”
叶晓曼抱怨说,“他对我不好,整天骂我娇气,我和他吵架他把我踹下床,我已经受够这种生活了。”
青年筑吹灯不可思议地问:“二叔他踹你了?”
叶晓曼接着编,“你快来看看我的背被打青了没有?”
青年筑吹灯感到了一阵痛苦,这一刻他希望二叔可以出什么意外死掉,从此以后寡婶就是他的了,这是他第一次浮现出恶毒的想法。
他没有再说什么,走过去拿起浴巾给叶晓曼默默地擦背。
他想叶晓曼看着只是个小姑娘,这么小的年纪就成了别人家的媳妇,真是命苦。
在爱和怜悯的交织下,接下来无论叶晓曼怎么使唤他,甚至她骂他是木头,他都觉得没什么的。
叶晓曼最后使唤他把她抱到床上。
他被叶晓曼拉着顺势倒在了被褥上。
叶晓曼开始亲他的嘴。
意识到叶晓曼想做什么后,青年筑吹灯涨红了脸。
青年很淳朴地说:“不行的婶婶……”
叶晓曼不由他反抗,“其实啊,你叔这个人不行。”
青年筑吹灯的脑海中浮现出了荆追的脸,的确是看起来没他行的样子。
他本来就难以控制住自己对叶晓曼的感情,叶晓曼如此地,他根本没有抵抗的力量,明知道是错的,却甘愿一错再错。
“婶婶,二叔要回来了,我们下一次去山里的时候再……”这是最后的理智。
叶晓曼笑嘻嘻地拉下他,“哎呀不行,我等不了那么久。”
青年筑吹灯最后的理智也消失了。
叶晓曼悄悄地在他耳边说:“其实你叔他也是欢迎你的。”
“什么?”青年筑吹灯听不懂。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觉得天底下竟有如此……肆无忌惮之事。
他正呆愣之间,门被推开了。
青年筑吹灯猛然一惊,他回头,看到黑夜中他二叔走了进来。
二叔他……长了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是更为成熟版本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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