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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艽心道。
“你……证据呢!你说本殿下玷污你,证据呢?”
谢季安被李南璃一句话堵得脸色煞白,腿上伤口更是汩汩往外溢血,而就在这时,李南璃突然往前冲了几步,然后蹲下一把扯下了谢季安的裤子!
“啊?这是做什么!长针眼啦!”
贺啁一声惊呼,刚伸长了脖子想去看热闹,就被萧白羽强势掰回了脑袋。
而秦艽更是才看到谢季安血糊糊的腿,谢奈温热的手就覆上了他的眼睛。
秦艽眼前一片漆黑,唯有他与谢奈交织在一起的心跳声,在寂静中清晰可闻。
李南璃丝毫没有女儿家的娇怯,扯下谢季安的外裤后,又欲扯他亵裤,谢季安腿上本就血肉模糊,这会儿被李南璃一扯拽,伤口更是鲜血横流。
“李南璃,你做什么!”
谢季安死死摁住李南璃的手,因为疼痛他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你不是要证据吗?你大腿根处有一个暗紫色的胎记,当年你欺辱我时,我差点咬死你,现在上面应该都还有我留的牙印,我这就证明给你看!”
李南璃之彪悍,边说边扯谢季安裤子,谢季安又惊又气,忍不住怒骂李南璃:“松开!李南璃你不知羞耻,居然当众强脱男子亵裤!还不赶紧放开本殿下!”
“呸!”李南璃很快骂回去,“我怎么就不知羞耻了?是你醉酒侵犯了我,卑鄙无耻的明明是你!”
伴着李南璃话落,谢季安的亵裤“刺啦”一声被扯开,“这就是证据!”李南璃指着谢季安腿间那块胎记恨声道:
“当年你醉酒欺我,谢承弈囚我自由,你们害我清白尽失,还怀上孽种,明明是你们错了,可如今你居然还敢大言不惭,说是我不知羞耻?”
李南璃说着气不过,猛地一脚踢向谢季安下体,“谢季安,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啊——!”谢季安被李南璃踢中要害,痛得腰背弓起,根本没法反驳她的话。
“你们以为,女子失了清白,就只能一辈子躲在老鼠洞里度过残生吗?”
李南璃冷笑一声,漂亮的眸中全是讥嘲,“敛吾锋芒,以避人言,只有蠢人才会那般作为。”
竹影斑驳,映出李南璃眉宇间的冷肃,女子脊背直挺,目光死死地盯着谢季安,一字一句厉声道:“我是受害者,从头到尾,我什么都没做错,该被千刀万剐的从来都是你和谢承弈!”
李南璃的话在秦艽耳边响彻,字字锥心,句句彻骨,女子清脆的声音,如同巨锤一下下捶打在秦艽心上。
是啊,受害者有什么错?
错的,从来都是加害者。
自从秦艽认识李南璃以来,癔症清醒时候的李南璃,从来都是跋扈高傲,绝不低头的,纵使经历了那么多痛苦煎熬,如今的她也依旧意志屹然,内蕴强韧。
真是可怜可叹,又心如金石的姑娘啊。
秦艽遗憾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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厘清真相(2)
李南璃随手将单薄的布料扔回谢季安身上给他遮羞,然后目光笃定道:
“当年这个禽兽醉酒欺我时曾说过,二皇子让他画了四张太子殿下的仿画,那些仿画连起来是一句话,而那句话可以助他登上天子宝座。”
李南璃说着嘲讽一笑,“估计谢承弈到死都想不到,他以为最忠心的狗,其实从一开始就想咬死他。”
“精彩,真是精彩!”
沈傅卿不知是气的还是怎么,左右这会儿他笑得极为“开怀”,甚至眼尾都浸出了眼泪。
“谢季安,还有一幅画现在在哪儿?”沈傅卿笑完,突然怒声质问谢季安。
“在靖关。”
被李南璃揭开了所有伪装的谢季安再没了挣扎的想法,他声音颓废无力,“早前我将画交给了乌图音,他说会将最后一幅画放在靖关,至于具体在何处,我也不知道。”
“那画上是何内容?”谢奈声音沉了沉。
“是靖关一座剑阁,名为将覆阁。”
“将覆阁、为主桥、谢室、奉乌江……”无数根乱线在秦艽脑海中牵来扯去,在尝试过好几次拆字重组后,秦艽最后拼出了那句话:
——“谢室将覆,奉乌为主。”
缓缓念出这句话的时候,秦艽当即觉得后背一阵发凉,谢季安所画的四张仿画,最后合起来居然是这样一句动荡天下的话!
“王爷,属下找了些香囊来!”
正在这时,先前去找香囊的骆北也回来了,他身上背着老大一个包袱,里面装的全是各种款式的防蛇香囊。
都不用萧白羽查验,骆北一剑架在关鸠脖子上稍加威胁,关鸠立刻就承认了官府给潇湘郡百姓们发放的防蛇香囊确实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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