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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夫人伸出染着鲜红蔻丹的食指,摆弄着手腕上的玉镯:
“现在知道怕了?真是个贱骨头,刚刚不是很硬气吗?废话少说,你以为拖延时间有用?没人救得了你,赶紧给我打。”
“我看谁敢动我们东家!”
赵大只领着蹲便器作坊的工人从许清身后涌了出来。
手上有拿着木棍的、柴刀的、甚至还有拿锄头镰刀的。
作坊里面一直在烧窑,汉子们身上还残留着汗珠,个个看着都比县令夫人带来的护卫身高体壮。
工人们人数众多,虎视眈眈的将县令夫人连带着马车围在中间。
县令夫人蓦地脸色难看起来,指着许清道:“你什么意思?”
许清拍拍手,好笑的说道:“怎么?别人都打上门来了还不许反抗了?怎么不打我了?”
她指着自己脑袋,语气嚣张:“来,有本事往这儿打,不打你是孙子。”
县令夫人带来的护卫看着一群凶神恶煞的汉子,缩瑟了下,跑到县令夫人身边道:
“夫人,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今儿人没带够。
明儿让老爷给这刁妇随便安个罪名,到时候抓进牢里,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看她还怎么嚣张。”
县令夫人气的浑身颤抖,随即眼珠子一转。
若是这般灰溜溜的走掉,传出去了,她堂堂县令夫人的脸往哪儿搁?
她站起身,朝着许清走去。
她是县令夫人,她就不信这些泥腿子还敢对她动手不成。
果然,对上护卫凶神恶煞的汉子,见县令夫人走上前来,迟疑着不敢阻拦。
只有赵大只,坚定的站在许清面前,不曾挪动一步。
县令夫人嗤笑道:“怎么,你要拦我?”
许清示意赵大只让开。
赵大只有些着急的冲她摇了摇头:“你赶紧进去把门关上,我,我拦住她。”
许清感受到赵大只的好意,但县令夫人却不是他能拦得住的。
再说,若是这胡搅蛮缠的县令夫人到时候诬陷赵大只占她便宜就完了。
有理都说不清了。
“没事,你站在边上,帮我看着那些护卫就行。”
赵大只虽不情愿,却也听许清的话,他让开身子,却没有离开多远。
双眼一直盯着县令夫人。
若是这女人敢欺负东家,就算她是县令夫人也要废了她!
县令夫人嘲讽道:“说你是贱蹄子还真是没说错,一个被休的女人。
不知安分守己待在家里,反而出来抛头露面,家里还养着这么群男人。
明面上是你的工人,私底下恐怕是你的情郎吧。尤其是你身边这个。
看不出来啊许清,你玩儿的挺花啊。”
村民们见到县令夫人走到许清面前骂那些难听的话,都有些气愤。
村里也有人家的汉子在许清的作坊里干活儿。
许清给的工钱高,伙食也好,家里日子都好过了很多。
“县令夫人怎么可以这样诬陷别人,她不知道名声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有多重要吗!”
“我巴不得我家男人被许清看上呢,她那么有钱,若是看上我家男人,工钱肯定给的更多,日子也更好过了。”
“你想的倒是美,就你男人那样儿,除了力气大点,长那么丑,清丫头怎么可能看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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