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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很大,暖洋洋的,六郎忽然意识到,原来枣儿长的没那么黑。 事实上,苏枣早已不是两年前的黑丫头,肤色虽没有云氏白皙,却也默默改变了很多,健康的肤色像金色的麦子,只有脖子露出些白,就连粗短的脖子,也不明显。 往常,六郎和苏枣时常见面,还没有察觉。 最近见得少,以至于六郎今日才发现。 两年前他遇到枣儿的时候,说枣儿难看不为过,只有一双眼睛灵动。现在的枣儿,虽谈不上好看,但也算得上清秀了。 童年的苏枣留给六郎最后的印象。 就是这样清秀的模样,不好看不难看,但就是看也看不够,牢牢记在心里。 “枣儿,你回村里去吧,别管我了。” 记牢了苏枣的模样,六郎喃喃一句,便晕了过去。 命如草芥 苏枣见六郎晕了,慌得不得了。站起来,阳光一照,眼前也晕了下,却不是因为刺目的阳光,纯粹是她刚刚用了梦里教的棍法的缘故。梦里教的东西,用多了,超过一个度,身体就会不舒服。 梦里挥舞棍子后,身体会酸痛。 最开始打臭赵的那段时间,也有一回是这样,跑太久,她毕竟年幼,身体负荷不起。 苏枣摸了六郎的心跳,知道六郎没死,想背六郎去村里找大夫,可她试着背了一段路,就走不动了。 不知道剩下的蒙面人什么时候追过来。 苏枣只好就近找了个她和六郎呆过的小山洞,将六郎背过去藏起来,用树枝盖好,准备自己回村里弄点药。 下山路上,苏枣跑的很快,有人比她更快,耳朵一动,只听得一个熟悉的匆忙脚步声靠近,苏枣忙跑过去,喊: “枭叔!” 瞎眼老汉本以为此次凶多吉少,适才他追到六郎昏迷之地,见地面血痕斑斑,漏截的蒙面人已没了呼吸,却怎么都不见六郎,心中便已做了最坏的打算。没想到下山时,竟能听苏枣告知六郎还活着的消息,一时百感交集,也顾不得寻思两个小娃怎么在蒙面人手下逃脱,立刻让苏枣带他去找六郎。 等山洞里,听着六郎胸腔的心跳,枭叔可算放下了心,听苏枣说刚刚是要回村里找药,他便开口。 “苏姑娘你一身血迹,这个样子回村,只怕要惹人议论,暴露殿、少爷行踪。不如先躲起来,等天黑后,偷偷回村,也省的父母担忧。”这名为枭叔的瞎眼老汉,声音极粗糙干涩,听得叫人起鸡皮疙瘩,仿佛他的嗓子受过什么伤般,“至于少爷的伤,刚刚的蒙面人我已解决,此时便带少爷出村弄药,还请姑娘将今日一切尽数忘了,就此分别吧!” 说完,瞎眼老汉从腰间取下一柄匕首递给苏枣,“这匕首姑娘拿着防身。” 又从怀里摸了几块碎银递给苏枣,“衣服不能留,尽快烧掉,这些银子可留着买身新衣服,切记听少爷的嘱咐,不能将今日以及与少爷相识之事透露出去,否则,恐有性命之忧。” 苏枣头一回听瞎眼老汉说这么多话,除去可怕的面容声音,说的话却饱含对她的关心,便是瞧着她的目光,也比两年前柔和。 苏枣接了东西,想说点什么,可又不知道怎么说,当务之急自然是六郎的伤,她便说:“那您快带六郎走吧!六郎的腿一定要找很好的大夫治,我们临近的大夫,医术不好,没有会治腿的,去镇上或……城里找吧。” 瞎眼老汉点点头,不及多说,抱着六郎便转头离去。 苏枣从背后瞧枭叔臂弯里的六郎,她只看到六郎额头那黑而浓密的头发,再一眨眼,瞎眼老汉就没了踪影。 早上还一起看了日出。 中午还没到,就分别了。 苏枣握紧手里的匕首,想着等六郎腿伤治好,她和他……总还能再见吧? 苏枣听六郎叮嘱过很多次不能暴露行踪的话。 本想着六郎伤了,那一定要去村里,但现在六郎被带走,苏枣也就安心一些,想着枭叔的叮嘱,也觉得该晚点回村里好。 伸出手臂,苏枣低头看看身上带血的衣服,她不敢想山里蒙面人的下场,这会儿太阳很大,但六郎和枭叔走了,只剩下一个人。 想多了,怪怕人的。 爹娘见了她这一身血,那还得了。 此时太阳毒辣,苏枣深呼吸一口气,不去想今天的事情,将脑子放空,寻了个小溪,脱下带血的衣服在溪水里狠狠搓洗了一番,然后便放在大石头上晒,等晒干了,那泥巴仔细在衣服血迹上头糊住。 这一系列事情做完,天色也不早了。 苏枣一会儿爬上树,一会儿下来,一会儿望着六郎离开的方向发呆,一会儿忍不住看今天蒙面人出来的方向,握紧了手中的匕首,等衣服干了糊好上身,她便寻了个干枯的小山洞躲起来。 没事情做,恐惧往心里爬。 苏枣闭着眼睛努力睡着,等睡着了,梦里就有人教她东西,这山林里,她也就不是孤单一个。 “今儿个的太阳真大!” 田里干活的农人抱怨着,咕噜咕噜的喝水声后,汗水无声的滑落田间。 苏大牛弯腰干了半天活,也觉着今天的太阳毒,累的他心慌。 树下水壶里的水,都被烤的有些烫,苏大牛喝了几口,皱眉看了看,总觉得今天村里有些不对,多了几个陌生面孔。 这不是头一回村里来陌生人。 自从老齐头被带走,最近来村里的人就多了些,还有人在村里打听消息。 一边拿着水壶喝水,苏大牛一边放下锄头,往村里转悠,转悠到里长家附近,苏大牛脚步一顿,面色如常的回到了田里,扛起锄头准备回家。 “大牛,今儿这么早就回去?”田里人打招呼。 苏大牛和善的笑笑,“娘子让我早点回去吃饭,家里还要收拾一番。” 步履自然的回到家,不等云氏问,苏大牛关上门便急急道:“快收拾东西,把银钱都拿地窖去!虎头呢?枣儿呢?” 云氏纳闷,指了指外头,“虎头在家里睡觉呢,枣儿一大早就出去玩,说是去找金花了。出了什么事?” “村里来了陌生人,说不上来,我觉得不太对劲。里长家有兵,草垛子里似乎藏了东西,这两天你见到里长了么?”苏大牛皱紧了眉,当年发大水,路上那么多土匪强盗,人吃人的也不少,他能顺利活下来,跑到周山村落户安家,自有他的谨慎生存之道。 “老齐头的事情后就没见着,最近官兵来,是不是为了增税的事情?” “先把虎头抱去地窖,吃食别拿多,能储存拿点,家里银钱带上,衣服别动,希望是我想多了。”苏大牛皱着眉,面色在屋里暗处,更添一份凝重。 “怎么说的这样吓人。”云氏觉得苏大牛大惊小怪,但苏大牛这次极为坚持,云氏只好从床上,将虎头抱了起来,放回地窖去。 “我去趟金花家里,把枣儿带回来。”苏大牛叮嘱一声。 云氏应一声,开始收拾细软。 等到了金花家,正好金花家有客人,见苏大牛问苏枣,都说不在,苏大牛本想提醒一声,但见屋里的客人都是他不认识的陌生人,也就没把话说出来。 苏枣不在金花处,苏大牛只好满村去寻,只是转悠了一圈,他都没找到女儿,反而是不安感越来越大,村口甚至又来了官兵,将进出的路守着了。 苏大牛瞧着这一幕,顾不得再想女儿,转身便往家去,步履瞧着镇定,等到了门口坡上才开始慌,匆匆奔上坡,推开门,苏大牛忙问云氏:“收拾好了么?” “收好了,儿子也带去地窖了,枣儿呢?”云氏往苏大牛身后瞧了瞧。 “没找到。” “这丫头,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午饭也不回来吃。”云氏想去外头再找找,但苏大牛一把拉住她。 “我们先去地窖。” “都去地窖么?今儿个怎么了,大牛你慌成这样,满头的汗。” “先去地窖吧!村里不对劲。”苏大牛带着云氏向地窖走。 “这是怎么了……” 地窖挖的隐秘,只是地方不大,进了三个人便有些拥挤,味道也不好闻,云氏呆了一会儿便受不了了,“好好的屋里不待着,偏偏跑地窖来,真是闲得慌!我还有针线没做呢。” 云氏要出去,苏大牛拉着妻子,“再等等,一会儿我跟你一起出去看看。” 云氏叹了口气,坐下,苏虎睡得难受,哼唧着要醒,云氏接过抱在怀里颠,“一会儿枣儿回来了,没瞧见我们,只怕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 地窖这一等,便到了晚饭时候,云氏再也待不住了,她还要出去做饭。 苏大牛拗不过,只好跟她一起出去看看,云氏见苏大牛出的小心翼翼,在后头白了眼,只是还没等她去屋前,便见苏大牛急忙转身,扯着她重新回地窖。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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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大乱,天下易主。落魄小侯爷杀回京城救驾,却发现自家貌美娘子已经登基为帝!一切就如做梦一般。谁能想到,民间小寡妇卖豆腐能卖出滔天本事来?事情还要从头说起。银霜,落魄书香门第家的姑娘,因花容月貌被选入京城子爵府为媳。新婚前夜,夫君横死,她成了寡妇。不得已,银霜掩盖美貌,带着老母亲在巷子口卖豆腐为生。侯府公子秦钰边塞归来,敛去锋芒扮浪子。非要上前调戏卖豆花的壮美人儿。一来二去,二人结成一党。银霜教秦钰扮纨绔,秦钰带银霜脱离子爵府掌控。夫妇二人狼狈为奸。闹花楼丶打丞相丶气妃嫔丶乱酒宴,闹的满城风雨。二人先婚後爱,渐生情愫。新皇城府太深,卸磨杀驴。侯府一朝倒台,沦为庶民。老侯爷做肉饼,小侯爷磨豆腐。夫妻二人琴瑟和鸣,努力养家。谁知,朝局动荡,君心难测!致使夫妻分离。银霜在夹缝中喘息,凭借智慧与手段在京中各方势力中间游走。她一步步运筹帷幄,渐渐将京中的势力一手拿捏。三年之後,天下生变。秦钰带兵杀回京城,这才发现自家娘子已经杀穿了朝廷,坐上了龙椅!女子为帝,群臣反对。是不顾百姓社稷一杀到底?还是放弃高位维护太平盛世?银霜面临艰难的选择。美人儿一朝翻身,将军在劫难逃!内容标签女强励志逆袭轻松先婚後爱日久生情其它假戏真做甜宠心机日常打脸爽文追妻美人将军,先婚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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