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现在不一样,他不想再忍了,也只有亲吻她的时候,心中是格外的安稳。
怀里的人是热的,唇齿相接,呼吸交缠,还能听到她偶尔从唇边溢出的嘤咛,这一切,都让他清楚的知道此刻沈初棠是活着的,所以他像是上了瘾,无所顾忌,也毫不克制。
沈初棠看他走神,不满地扒拉着他的袖子,时承煜下意识的捂住了胳膊。
“我想看看你的胳膊。”沈初棠抬头看着他,水汪汪的眼睛让人无法抗拒。
时承煜瞬间明白过来沈肆琛刚才跟她说了什么,紧张的屏住了呼吸,涩声道,“棠棠……”
他的抗拒渐渐在沈初棠失落的眼神中松懈下来,沈初棠掰开了他的手指,把衣袖扒拉上去。
她的动作在看到上面的海棠花时停顿下来。
时承煜在小臂上纹了一簇海棠花,黑色的枝干纹在伤口疤痕上面,像是从里面生长出来的一般,海棠花在上面蜿蜒生长,每一朵都彰显着磅礴都生命力,向手心蔓延,这样看着,好像是他在用血肉滋养着这簇海棠。
沈初棠轻轻摸他的伤口,又往前摸上面的海棠花,隐隐又想落泪,“疼吗?”
刀割在身上的时候,还有纹身的时候。
“不疼的。”时承煜把袖子拉了下来,牵着她的手不想让她再看。
“我也想纹。”
“不行。”时承煜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拒绝,捏了捏她的手心,“没必要,棠棠。”
沈初棠赌气地靠在他怀里,小声嘟囔道,“你骗人。”
怎么可能不疼,不疼为什么不让她也纹。
她醒来以后情绪本就多变,这段时间已经哭过太多回,眼睛时常都是肿的,眼看她又要落泪,时承煜拉开袖子把她的手放上来,“不哭了,给你看好不好?真的不疼。”
要说痛,当时也应该是胃里更痛,让他无暇顾及小臂上的伤口,至于纹身的时候,那点痛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沈初棠在他的伤疤上面来回摸着,忽然看见了他手腕上的手串,然后又看向自己手上的那串,“一样的?”
“嗯。”时承煜淡淡应了一声,生怕她发现什么异样,解释道,“保平安的。”
“就应该这样,我有的你也要有,你有的我也想要有。”沈初棠摸着他的手串,最后牵上他的手。
帽子
沈初棠说这话的初衷原本是也想跟他一样纹身,只是还没想好纹什么,可没想到时承煜的动作比她快多了,第二天再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剃了光头。
柏林已经进入冬季,窗外寒风凛冽。
时承煜进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头上,病房里鸦雀无声,陈慕笙手中的勺子叮当一声掉在了碗里。
“得,一颗卤蛋变成两颗卤蛋了。”沈肆琛憋着笑打趣。
时承煜走到病床边上,“阿姨,我来吧。”
陈慕笙把碗递给他,让出了位置。
沈初棠视线追随着他从门口到床边,等到时承煜拿着勺子喂她,她才慢慢接受眼前的事实。
“时承煜……你干什么啊——”
“怎么了?棠棠觉得不好看吗?”
沈初棠被他问的一噎,倒也不是不好看,没了头发的遮掩,倒显得他的五官更立体,棱角更分明了。
只是、只是这样太突然了,她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燕窝粥喂到唇边,沈初棠下意识的张嘴吃了下去,一勺接一勺,沈初棠全程都在盯着他的脑袋。
等到时承煜放下碗,她就迫不及待地摸了上去,没有头发的阻碍,手指直接触上了头皮,软的,有些滑,还有点凉。
“时承煜,你是不是傻。”
时承煜低头任由她摸着,闻言从她怀里抬起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嗯,棠棠开心就好。”
沈初棠嗔了他一眼,“不开心,你没听二哥说,两颗卤蛋。”
低哑的笑声从时承煜唇边溢了出来,“没有,棠棠现在有头发了,很可爱。”
时承煜避开她头上的伤口,摸着她的头发,像是婴儿新长出来的头发一样,很柔软,毛茸茸的。
沈初棠略带忧愁地看着他,“时承煜,你不怕别人笑话你吗?”
“我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但是棠棠如果嫌弃我的话,我就怕了。”时承煜抱着她把人放在腿上,揉着她的胳膊还有手腕。
“哼,那你剪之前不问问我。”沈初棠抬头瞪他,气呼呼地说,“你是我男朋友知不知道,你整个人都是我的,谁允许你乱动了。”
这话听着格外的舒心,时承煜低声笑着,“我错了棠棠,没有下次了。”
“哼,这次就原谅你,再有下次,我就不要理你了。”沈初棠傲娇地把头扭向一边,结果被时承煜扭回来,脸颊被他亲了两下。
“谢谢棠棠。”他大方地献吻,然后把头埋在沈初棠的肩颈,低声笑着。
热气喷洒在皮肤上,带来一阵痒意,沈初棠抬手推他的脑袋,摸到他光滑的头皮时又被t?逗笑,时承煜不敢闹她,连忙抬起头,捉着她的手把人带到怀里给她顺着气儿。
柏林冬季多雪,第一场冬雪落下以后,整个世界就变得银装素裹,陈慕笙用毛线给两个人勾了帽子,一顶深蓝色,一顶浅蓝色。
沈初棠也想起来之前说要给时承煜织一条红色的围巾,只是后来还没等到冬天,就出了意外。
但时光流转,一切都已经过去,冬天虽然冷,但春天紧随其后,让人心怀期待。
在病房无聊,沈初棠便想着跟陈慕笙学织围巾,她两只胳膊在那场车祸里都有不同程度的骨折,平常重一点的东西都不敢让她拿,也不敢让她长时间用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永安侯府的世子贺知煜和新皇演了一出君臣失和的戏,只为在他与孟氏的婚宴上拿下反贼。不知情的孟家怕侯府落难嫡女受委屈,慌忙推了养女孟云芍替嫁。大事落定,贺家怪她换人欺瞒,孟家怪她占了姻缘,孟云芍落得个两边不是。为了生存,她只能乖顺隐忍八面玲珑,活成了京城贵女中的贤妻典范。都道她终是坐稳了少夫人的位置,其实她早就倦了。只待攒够了傍身的钱,就和两家都断了关系,断得干干净净,远走高飞。她本是四海翔鱼,云中飞燕,要痛痛快快地,只为自己活一回。...
宴聆青是一只水鬼,潜藏在水底昼伏夜出。某日他得知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部追妻火葬场小说。小说里主角受深爱主角攻而不得,被虐心虐肺之后,决定跳湖自尽,人差点没了。主角攻这时幡然悔悟,为了寻回主角受的爱,主角攻来到主角受跳过的那片湖跳了下去,人也差点没了。宴聆青不是主角受也不是主角攻,他就是他们跳的那片湖里的水鬼。主角都是身怀大气运之人,只要将他们从水里捞起就能赚到功德成为鬼仙。宴聆青心动不已,早早蹲好了位置,就等着主角攻受跳下来。终于,在某个夜色凄凉的夜晚,噗咚一声,有人挣扎着沉入水底,宴聆青连忙将人捞起来一看,英俊矜贵,眸沉如水。嗯,这一定就是主角受吧。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人,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捞着捞着他发现不对了,是不是捞多了?怎么总有人往他的湖里跳?到底谁才是主角攻受?他只想要功德,不想当水里的搬运工!江酌洲父母双亡,自己也车祸受伤,只能靠轮椅出行。为了谋夺财产,有人将他推到湖边,试图伪造他意外落水而亡的假象。沉入冰凉湖水那一刻,江酌洲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但他被一个少年救了。少年绝美不似真人,他将他送到岸上,漆黑水润的眸子期待望着他要好好活着啊,欢迎下次再来。(注不是下次再来跳湖的意思,有其他原因)江酌洲知道,少年的确不是人,而是一只水鬼。他头一次知道,水鬼不找人替命,反而将人救下来,又让人下次再来。江酌洲鬼迷心窍,后来真的来到湖边,和鬼说话,找鬼问事,郁结暴戾的心变得平和,那只小水鬼的身影也逐渐印在了心底。一段时间过后,江酌洲忙着处理事情,只能偶尔抽出时间拿着望远镜在别墅高楼看一眼湖里的小鬼。这一看就看到那小鬼救起了一个男人,他没多想,以为是有人意外落水,但没想到捞了第一次还有第二次,捞了第一个还有第二个。那小鬼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还在勤勤恳恳搬运!江酌洲坐不住了,他将小水鬼从水里揪出来,掐着他的下巴告诉他不许再捞别人。根本捞不完的!宴聆青?那他的功德怎么办?他到底捞到主角攻受了吗?注1标粗文中角色跳湖都有其他原因,并非故意自sha,请大家珍惜生命热爱生活,危险动作,切勿模仿!2背景架空架空,我流灵异,所有设置都为剧情服务...
...
重生之龙葵。龙葵,魔剑剑灵,不死不伤。千年不灭,唯情而已。锁妖塔中千年的磨难,只为了换来与王兄重逢。龙阳,姜国太子。经天纬地,惜败一战,从此与心爱之人天人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