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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危衡站在宾利旁,脑海里忽然闪过,里面似乎还坐着一个熟悉的人。还没等他细想,旁边的车发出引擎启动声。
&esp;&esp;车窗缓缓摇下,权郜从里面探出头:“你不走我走了。”
&esp;&esp;“靠,傻逼。”
&esp;&esp;危衡迅速摸出车钥匙,拉开跑车门追上去。
&esp;&esp;黑色宾利内。
&esp;&esp;坐在驾驶座的权郜冷下脸,双手紧紧的攥着方向盘,力度大到指节失去血色泛白。
&esp;&esp;他忍不住抬头,透过后视镜观察后座的两人,视线更多的停在穿着格子衫、黑眼镜的江榭身上。
&esp;&esp;江榭侧头看向紧挨着自己的男人。
&esp;&esp;顾易水神色怏怏靠在后背,双眼闭目养神。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看后边的衣领下有道隐隐约约的蛇纹身。
&esp;&esp;出于公关素养,江榭低声率先出声,“少爷您好。”
&esp;&esp;从江榭坐上这辆车时顾易水早就察觉,那股独特冷淡的气息弱到几乎闻不到,但却存在感极强地闯入。
&esp;&esp;顾易水睁开眼,偏小的黑瞳仁提起一点劲:“我叫顾易水,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易水。”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江榭的错觉,旁边的人朝自己这边距离坐得更近了一些。
&esp;&esp;前方的权郜明明应该是极大的满足感,毕竟如果顾易水对一个人不感兴趣,是不会说这么多的话。
&esp;&esp;车速忽然加快。
&esp;&esp;权郜冷声打断:“易水,你跟左驰左临联系一下,看看他们到哪了。”
&esp;&esp;“不认识”
&esp;&esp;黑色宾利行驶的方向车越来越少,停在一处偏僻安静的郊区庭院。古朴典雅风格的庭院盘卧在山间,朱墙青瓦,水榭亭台。
&esp;&esp;江榭抬脚下车,关上车门,垂眼若有所思。
&esp;&esp;海城顶层这群人果然都绕不开一个圈,刚才在车上权郜说出那两个熟悉难缠的名字——左临左驰,权郜和他们比简直小巫见大巫。
&esp;&esp;“江榭,在想什么?”
&esp;&esp;权郜走到江榭身边,跟着下车的顾易水顺着这声称呼朝二人看去。
&esp;&esp;跑车上的危衡心里惦记着事,迅速推门下来,车门被他关得“砰”一大声,完全忘了平时是怎么看得比眼珠子还紧。
&esp;&esp;危衡大声喊道,:“江榭,你是在等我吗,你果然还是在意我——”
&esp;&esp;林里的鸟雀惊动双翅,扑棱扑棱仰天清叫,整个山涧回荡他的声音。
&esp;&esp;权郜:“不过是分开坐个车,别整得跟生离死别一样。”
&esp;&esp;顾易水轻飘飘瞥向危衡,仿佛不感兴趣,先一步抬脚离开。转身的瞬间,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esp;&esp;危衡也不在意江榭回答,不动声色插入两人之间,靠着高大的身影硬生生完全占据江榭旁边的位置。
&esp;&esp;感情好似的搭上热腾腾的胳膊,半边身子倚靠压在江榭上,“走吧,这地方我熟。”
&esp;&esp;权郜站在原地,面上笑容弧度逐渐趋淡,插兜落后一步跟上。
&esp;&esp;曲径通幽,草木渐深,花香馥郁。婆娑的树影无风自动,在青墙面投下淡黑影子。
&esp;&esp;沿着鹅卵石往下走,依稀能听到泠泠的流水声,庭院的假山错落有致,苍青的劲松虬扎在廊道旁的空地。
&esp;&esp;危衡和江榭平肩走在廊檐,身后跟着顾易水和权郜。这边静谧安定的氛围,就像是此时此刻天地间只余下他们二人。
&esp;&esp;危衡忽然冷不丁开口:
&esp;&esp;“你喜欢这里吗?”
&esp;&esp;“嗯。”江榭道。
&esp;&esp;“你的表情真冷淡。”危衡像个丈夫般埋怨,嘴边挂着一脸享受的笑意。“你喜欢的话我送你一座。”
&esp;&esp;顾易水盯着前面两个人的背影,脖子根往下的蛇头睁着黑小的瞳孔,和他像足了几分。
&esp;&esp;“危衡。”
&esp;&esp;“怎么?”
&esp;&esp;“傅琦和朱清今天也在。”
&esp;&esp;“他们也在?”危衡下意识看江榭的表情。他一直没忘记初次对江榭产生半点兴趣,就是因为他在为一个女人出头。
&esp;&esp;可惜江榭表情淡淡,平静地连睫毛根都没有轻颤。反倒是危衡却不合时宜地盯着那张锐利的脸出神。
&esp;&esp;顾易水抬脚上前,站在江榭另一边:“你不是要找朱清吗?”
&esp;&esp;“是。”
&esp;&esp;危衡他暂时把江榭划到自己麾下,昨天听到朱清似乎在koorebi附近找江榭麻烦。出于主导者一切的想法,正想把人搞一顿。
&esp;&esp;不出顾易水所料,很快危衡就匆匆丢下一句待会再回来,就不知道跑到哪去。
&esp;&esp;江榭侧头,撩起眼皮打量旁边的男生,对方眼底挂着明显的黑青色。
&esp;&esp;“你在支开他。”
&esp;&esp;“哇,你好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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