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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祁霍抬起下颌,嘴角流里流气地勾起弧度,丹凤眼里满是藏不住的亮光。“爷爷,他是我经常跟你说的江榭,人长得好学习也好,来之前一直找我打听你喜欢什么给你送礼。我说不用,他老人家不讲究这些礼数,结果阿榭根本不听,硬是给你买了大堆东西,还带了老家的特产,那可是你没喝过的茶没吃过的饼。”
&esp;&esp;终于给他找到机会,这一口气话下来,跟在心里打八百遍草稿一样。
&esp;&esp;当然那些东西是祁霍准备的,就连特产都是他上次去雨花巷蓄谋已久带回来的。
&esp;&esp;江榭眉梢不动声色地微挑,他是真没想到祁霍比想象中的还要看重这份室友情。
&esp;&esp;祁老爷子一双眼睛犀利清明,转而看向旁边的江榭。在没见到人前,他耳朵都在他那好孙子嘴里念叨到起茧子了。
&esp;&esp;今天一见,这人样貌俊朗,见了他腰板挺直,不卑不亢,眉眼干净礼貌,倒是不错。
&esp;&esp;“祁爷爷好。”
&esp;&esp;江榭在长辈面前不会冷着脸,会收起浑身散发的锋利,弯起眼睛喊了一声。
&esp;&esp;祁老爷子脸色稍缓,他也不会在小辈面前端架子,面上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小榭啊,祁霍这臭小子一声不吭跑过去,给你们家添麻烦了。”
&esp;&esp;江榭勾起嘴角:“祁爷爷,真没您说的那么严重,就是普通朋友串个门,今天也就到我来拜访您。”
&esp;&esp;祁老爷子站起身,笑着对二人摆摆手,“刘叔,快给小榭倒茶。”
&esp;&esp;祁霍得瑟地挑眉,比刘叔还快一步,殷勤体贴,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咬耳朵:“我就说了,爷爷肯定也喜欢你。”
&esp;&esp;“这个臭小子天天在我耳边叨你,听说你是你们的专业第一,这次还教着他拿了前十,你是怎么说动这又懒又犟的臭小子学的?”祁老爷子开口。
&esp;&esp;江榭斜眼看去祁霍。
&esp;&esp;祁霍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还能怎么学,就是你孙媳妇站在面前什么时候不做,他都能三天三夜奋战题海。
&esp;&esp;面上抢着回答:“爷爷,在人面前能不能给我说点好话,我本来也不是烂泥扶不上墙。”
&esp;&esp;祁老爷子道:“上次你为了找小榭翻墙弄坏不少营地设备的事我还没要你跪下来算账,最后还是你小叔替你摆平,刚好今天他回来,你去给他道个歉。”
&esp;&esp;祁霍混不吝地扬起眉峰:“那我还给他跪下道谢?”
&esp;&esp;祁老爷子跟他呛:“跟谁有关谁去。”
&esp;&esp;祁霍:“行,那我给他磕一个。”
&esp;&esp;江榭下颌线紧绷,抬起冷淡的眸子,“……我也要?”
&esp;&esp;比祁霍更快的是祁老爷子,举起拐杖眼疾手快敲在祁霍腿上,“臭小子你要跪你跪,别扯上咱们小榭。”转而和蔼地露出笑,“别管他,你留在这陪爷爷我下棋。”
&esp;&esp;祁霍看着堪称变脸的一幕,倒吸口冷气,抬手摸着挨一拐的腿,“爷爷你怎么还带动手。”
&esp;&esp;祁老爷子淡定:“你皮糙肉厚,不碍事。”
&esp;&esp;祁霍刻意对江榭耷拉眼尾,“江榭,你快替我跟咱们爷爷求个情。”
&esp;&esp;闻言,祁老爷子先是瞥了一眼祁霍,随后又看向江榭。
&esp;&esp;正在这时,伴随着沉闷而富有节奏的靴子声,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在旁边响起。
&esp;&esp;祁津远一身修长的作战服,如鹰隼般黑锐的眸子倏然眯起,原本漫不经心的脚步出现一丝异样,眼神紧紧地落在江榭身上,随即嘴角少见地露出笑:“家里这是来客人了?”
&esp;&esp;if番外祁霍带江榭见家长2
&esp;&esp;祁老爷子看过去,果然是他那个名义上不省心的小儿子。男人对他微微颔首,短利的黑发跟着晃动。
&esp;&esp;祁霍掀起眼皮,懒洋洋地喊了一声:“二叔。”
&esp;&esp;祁津远走到旁边坐下,路过江榭时收起身上那股血腥的冷厉,喉间溢出一声轻嗯。
&esp;&esp;“这是祁小少爷带来的朋友,姓江,单字一个榭,水榭的榭。”源叔才反应过来方才二爷问的人是谁,递茶时小声附在耳边道。
&esp;&esp;祁津远接过刘叔倒的茶,垂眸拨动茶盖,唇齿间缓缓念过这个名字,随后眸光一错不错地盯紧坐在对面的江榭。
&esp;&esp;他那个便宜侄子没个正形,身子霸道地跟人挤在一块,手越过人后腰,极为霸道地撑在旁边,压根不懂得收敛。
&esp;&esp;祁津远缓缓阖眼,遮住流露出轻嘲,“坐没坐相,客人来了你挤一起成什么样。”
&esp;&esp;祁霍眼皮一跳,下意识提起警觉。
&esp;&esp;他敢肯定,他小叔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出现001秒的停顿,以及眼神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
&esp;&esp;祁霍忽然抬手,当着众人的面一把地揽过江榭的肩头,眉毛高高扬起,装作一副和祁津远互呛的模样,故意把脸埋到江榭颈窝,“我们就这样,小叔你急什么,什么客人不客人,我和阿榭好的跟一家人似的,不讲究那些规矩。”
&esp;&esp;话落,全场安静一瞬。
&esp;&esp;不止江榭侧头看去,祁老爷子和祁津远的目光同样别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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