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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红看着两人一来一往,不由得笑了。只是他还想与父亲说几句话,可父亲已经进了一间竹屋里。 老道笑着说道:“他今日与我打赌输了,晚饭由他做。” 二月红有些惊讶,他听娃娃提起过,父亲也会学做饭,只是味道有些一言难尽。 清风看向老道:“师父,你真的是越来越不挑了。”父亲做的饭菜,她不想吃,她努力了。 老道摸了摸胡须,轻哼了一声:“你们懂什么,这是原则。” 二月红微微一笑,看父亲与师父相处,颇为有趣,想来两人也不会觉得无聊,心里也是十分高兴。 只是有点失落,二月红还以为父亲会想自己,看来是自己多想了。 不过,如此也证明父亲过得很好。 清风凑到他的耳边,小声音的说道,有些奶气:“若是我们分开了,我会很想你的。” 二月红轻吻了一下她的耳垂:“我们不会分开,无论何时何地。” “你们两个,到底是来看我们两位老人家,还是到我们面前秀恩爱的。”清风师父在一旁说道。 他可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目光灼灼的看向两人,眼里还带着几分戏谑。 不等他们回答,又自言自语的说道:“小两口的感情可真好,如此我便放心了,想来用不了多久便可以看见我的小徒孙了。” 二月红在长辈面前,被长辈如此调侃到底是有些不好意思。 “师父。”只能喊一声师父,求放过。 老道摇了摇头:“不行不行,你应该和小清儿学一学,脸皮厚一些。” 清风狐眸微挑,透露着一抹危险,她看向老道:“师父的意思是说,我脸皮厚。” 最后一个字加了重音,老道浑身一僵,笑哈哈的准备糊弄过去:“你听错了。” “呵呵。”清风冷笑:“我还没有老,耳朵还没有背。” 二月红并没有上前阻止,在娃娃与他的描述中,他多少了解两人的相处模式。 如今亲眼所见,果然很有趣。 清风假装的撸了撸袖子道:“我也好久没有下厨了,今晚高兴做几道菜给师父尝一尝。” 老道摸着胡须的手僵住了:“不用了不用了,师父知道你孝顺,你休息着,走了一路也累了。” “乖,师父去做,你想吃什么,和师父说,师父去做。”老道说着一步一步的挡在厨房的前面,很显然不想要让清风进去。 老九门 “我回来了怎么能麻烦师父,再说我也想孝敬孝敬师父。”清风一步一步靠近厨房。 老道直接拽过二月红到她身边:“小清儿你和二月红说说话,带着他到处逛一逛,我们这座山好玩的地方可不少。” “我们不用帮忙,去休息,去玩都行,乖哈。”老道说着看向二月红,意思他拉着清风远离厨房。 二月红握住清风的手,老道快速的进到厨房,关上厨房的门。 “娃娃,师父这么怕你做菜?”二月红有些不明所以。 “想知道?”清风笑道。 二月红点点头,“想知道,娃娃是不是做的难吃?” 清风微微一笑:“不如我现在去做给你吃。” 二月红想了想,他倒是不介意,可是师父明显的不想吃娃娃做的菜。 他握着娃娃的手:“师父不会让夫人去厨房的,等改日在做给我吃。” “改日莫要忘记了。”清风笑着道,她对于自己的厨艺可是很自信,那几道菜绝对是她的得意之作,谁能够做出她做的味道。 二月红现在还不知晓,等他吃过了便会明白老道为什么极力阻止。 清风做的那几道菜,的确是不难吃,只是味道却也是一言难尽,不知道该如何说,只有吃过了才会明白。 二月红低着头看向清风:“夫人不带我到处逛一逛。” 清风欣然应允,只是天色已黑两人并没有走远。清风带着他在周围转了转,又一一走过每一个竹屋或者木屋。 还有不知何时新添的一个茅草屋,清风也有些好奇,与二月红一起走过去:“这茅草屋是我走之后添的,不知道师父用来做什么?” 两个人还未走近便闻到一股味道,耳边传来哼哧哼哧的声音。 等到了茅草屋,看见里面究竟是什么,清风忍不住扶额。 二月红看向清风:“娃娃,师父与父亲果然养猪了,娃娃输了。” 二月红说着眼睛亮晶晶的看向清风:“夫人要答应我今晚” “我们可没有打赌。”清风眨了眨眼睛:“可惜夫君错过了一次机会。” 二月红握着清风的手:“娃娃” “隔音不好,夫君确定?要知晓刚刚师父调侃,夫君还”清风笑着说道。 二月红稳住了她的唇,阻止了她接下来的话。他的夫人,时而抚媚撩人,时而娇羞可爱,不管何时,总是让他爱不够。 “咳咳”身后传来咳嗽的声音,两人分开,还好是夜晚看不清。 老道在一旁有些可惜的道:“哎呀,你这个人真是的,咳嗽什么,小辈那么恩爱,你还在这里打扰,真是碍眼。” 二月红父亲有些无奈的看向老道,原本只是咳嗽提醒他们二人,被他这么一说,倒是让人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所幸这么些年,他也知晓他的性格。 二月红耳垂泛红,夜黑看不清。距离她近的清风看得一清二楚,坏坏的踮起脚尖在他的耳垂亲了一下。 措不及防明明是夫妻恩爱,二月红条件反射的看向不远处的两位长辈,似是害怕被发现。 老九门 清风没忍住笑了,倒是没有继续逗下去,毕竟旁边还有人。 她看向老道:“师父也在,不知师父站在这里多久了,菜都凉了。” 老道原本还想要解释的话说不出口了,他忘记自己手里还端着一盘菜了,只是觉得徒弟和徒弟夫君二人相处颇为有意思。 二月红父亲看向老道,眼里的意思很明显,你才是那个碍眼的人。 老道假装看不见假装不知道,反正他就是啥也不知道,笑嘻嘻的端着菜看着他们:“快点快点吃饭了,菜都凉了。” “难得你们回来,二月红老九门 清风与二月红离开与来时并没有什么不同,唯一的区别是二人将嫁衣与喜服留在了清风住的竹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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