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柳暗花明的好事砸在头上,付胜昔却只关心:“您怎么知道的?” “知道什么?”老徐装傻,“我只知道你英文不错,就介绍你去了。” 付胜昔“哦”了一声,目光转回到电脑屏幕上,托着腮分神思考了下说:“有几个面试还没有回音,我再等等。” 老徐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没回音的面试有什么好等的?你就该去剧组历练一下,别去什么摄影棚浪费时间。” 碍于这篇论文的三作还没有板上钉钉,付胜昔没有反驳其实自己的时间也没有那么值钱,而是挑明了说:“您那么多个学生,这次给我介绍工作,我的那些学弟学妹以后找不到工作都来求您怎么办?” 老徐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可能是良心逐渐不安,这才愿意说出实情:“昨天郑明缈特意打电话给我。”老徐特意加重了“特意”两个字。 “他说他的朋友在一个剧组里做制片,现在剧组缺一个翻译,让我帮忙物色物色合适的人,我就把你给介绍过去了。剧组估计近日就会联系你。” 付胜昔愣住,郑明缈才不会无缘无故地找老徐帮忙,但如果是想帮他,那直接来找他不就好了,又干嘛绕个圈子去找老徐? 何况郑明缈是怎么把他和翻译联系在一起的?他好像也没有特意讲过吧。想到这,付胜昔又是一愣,难道凭借着那本翻译笔记郑明缈就猜到了? 郑明缈,嘴上说再联系却石沉大海的郑明缈,和老徐弯弯绕绕也不愿意来问问他的郑明缈,只通过翻译笔记就能猜到他想做什么的郑明缈。 付胜昔说:“我出去一下。” 付胜昔匆匆走到走廊上,下课时间,走廊人很多,都是面目模糊不清的灰色影子,手机里那个坐火车的背影短暂地成为了这个时间里唯一散发光亮的东西。 郑明缈很快就接通了,电话那头同样嘈杂,通过电流,郑明缈的声音有点失真,有人在催促他,他应了一声,但是没有反过来催促付胜昔快点说话,而是用很轻的语气询问了一遍:“怎么了?” 路过的人偶尔会向付胜昔好奇地张望,付胜昔转过身,面对着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的柳树,柳絮从中飘落下来,他听见楼下有人大声打着喷嚏。 郑明缈在电话那头笑:“你在医院吗?” 付胜昔觉得自己的声音大概有些哑了,偷偷清了清嗓子,而后问他:“如果我在医院你会来探望我吗?” “恐怕不行。”郑明缈没有任何迟疑地说,“我在二世谷滑雪。病得很严重?” 身边来来往往的人大多已经换上了比较薄的外套,付胜昔想,好神奇,北半球的某个地方居然还有积雪。 “老徐已经和我说了。” 郑明缈漫不经心地拖长语调“啊”了一声,问道:“那你去吗?” 付胜昔实话实说:“我想做的翻译其实不是这一种。” 郑明缈说:“我知道。” 付胜昔叹了口气:“但是眼下我没有更好的选择。” 郑明缈笑了笑:“我也知道。” “那你为什么推荐我去做随行翻译?” 郑明缈又在胡言乱语:“假山没送上,肯定要用别的来赔礼道歉吧。” 听他讲完,付胜昔静了静,一直这样周旋的话,他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知道自己想知道的答案?于是付胜昔直截了当地问道:“你想帮我为什么不直接找我?” 郑明缈依旧令人捉摸不定,轻飘飘地将问题抛回来:“你不是也没有找我?” 付胜昔捏紧了手机,他知道这两者看似一样,却又不太一样,郑明缈的生活已经精彩到无暇去顾及有谁没有联系他,而付胜昔呢,因为总是有人来找他聊那场汇演的事,总是逼得他有事没事就想起郑明缈。 郑明缈的这番话完全在偷换概念,却又令人无法反驳。 远处又有人在叫郑明缈名字,郑明缈没应,过了一会,那人的声音逐渐近了,带了点嗔怪地问:“叫了你好多遍,你在干嘛?” 郑明缈懒懒地回答:“在打电话啊。” 那人状似无意地问:“朋友?” 郑明缈语气无辜地说:“是不是朋友很重要吗?” 付胜昔不想继续作为观众听他们你来我往,刚准备挂电话时,又听见郑明缈叫他:“付胜昔。” 付胜昔的手指顿在挂断键,他没有回应,也没有按下去,静静地等待下文。 那边那人也没说话了,空气安静了一会,片刻后郑明缈说道:“虽然现在做的事不是你想象的那一种,但如果只是等待的话,戈多永远也不会来。” 他似乎不在意付胜昔会不会回答,语气轻松地说:“要上缆车了,回见。” 付胜昔思觉失调 滕皓帆绕过卡座上一众醉得七歪八扭的人找到了坐在卡座上的郑明缈,他正独自在角落睡觉,脸庞陷在帽子下的阴影里,像一尊雕塑。如果不是他面前摆着一杯喝剩了大半的果汁,滕皓帆都要误以为这是店里的装置艺术。滕皓帆将手中的酒搁在那杯果汁旁边,挨着郑明缈坐下。 几乎在滕皓帆坐下来的瞬间,郑明缈睁开眼睛,看清来人后,眼睛又重新闭上,懒洋洋地问:“现在不忙了?” 滕皓帆为这间酒吧下了血本,每个月都会举办一些大大小小的活动,酒吧生意一向不错。他的这群朋友也给面子,每次有事没事总会来他这聚聚帮衬下生意,按照惯例,滕皓帆应该会陪他们喝个尽兴,更何况今天郑明缈也难得来了,但是腾皓帆却借口说忙,磨蹭到现在才肯露面。 朋友们心照不宣:得,这是心情不好,在拿他们撒气呢。 大少爷阴晴不定的脾气他们早就习惯,还是该吃吃该喝喝,顺带好言好语哄着腾皓帆,只盼着大少爷快快消气,从酒库拿几瓶私藏让他们过过瘾。也是因为腾皓帆在他们这群朋友中年纪排行倒数第二,弟弟嘛,多让让他也是应该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