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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屿被裴久衡搂着腰肢几乎是半抱着出的司令府。那只手臂就好像是虎钳一般将他牢牢禁锢住,怎么都挣扎不开。司令府的兵士见此情形想上前帮忙但是看清是裴久衡之后又不敢上前了。 刚出大门司机就把车开了过来,裴久衡一手钳制着陆清屿一手打开车门将人扔了进去,丝毫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陆清屿被摔得闷哼一声,刚爬起来裴久衡就已经坐到自己身边顺便还把车门都锁上了。陆清屿抬头看向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矜贵的表情,“九爷这是什么意思?” 越是看着面前人那副清冷矜贵的样子裴久衡就越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施虐欲,他越是清高裴久衡就越想把他踩进泥潭里蹂躏一番。 这么想着,手也就遵从本心的掐上了那细白的脖颈,俯身直接吻上那他肖想了半天的薄唇。他的吻并不温柔,相反十分粗鲁。 陆清屿瞳孔微睁,怔愣一瞬垂在身侧的手臂用力推搡,奈何力量实在相差悬殊,无奈陆清屿只得猛地合上牙关。果然瞬间就听到了裴久衡倒吸一口凉气,离开了他的唇。 陆清屿咬的是他的舌尖,裴久衡此时嘴里都是甜腥味。低头对上陆清屿如同应激了猫咪一样的眼神,狞笑一声手上掐着他脖子的力道逐渐收紧。 直到陆清屿被憋得满脸通红双手本能的握上他的手腕,裴久衡才缓缓道,“乖一点,懂吗?” 陆清屿握紧手术刀猛的扎向裴九衡的脖子,就在快要成功的时候手腕被裴九衡握住,一个用力毫不怜惜的就卸了他的手腕,巨疼让他下意识松开了手,手术刀直接掉到了车座下面。 窒息的痛苦和手腕的剧痛让陆清屿不得不服软,十分艰难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裴久衡见他听话了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松开了他。不管身旁咳的昏天暗地的人,抬眼看向前排的司机,淡淡说了个地址,便靠坐在椅背上侧头欣赏着陆清屿狼狈的样子。 车在一栋洋楼外停下,门卫看到车牌立刻行礼问好。 裴久衡摇下车窗瞥了眼门卫,淡淡道,“开门。” 闻言门卫有些为难,恰好这时别墅管家听到声音小跑出来,看到裴久衡立刻面脸笑容上前问好,同时视线瞥了一眼他身边的陆清屿,了然一笑立刻招呼门卫开门将人放了进去。 直到看着裴久衡十分粗鲁的拽着人去了二楼,才收起笑容无奈的摇了摇头,喃喃道,“好好地小少爷,可惜啦。” 也不知道是兄弟之间心有灵犀还是怎么的,今晚萧之屹也来了这边。管家立刻小跑出来迎接,一见萧之屹就立刻禀报,“五爷,九爷今儿也在。” 闻言萧之屹微微一挑眉随即笑了。“那倒是巧了,再准备一份晚饭吧,我们还没吃。” 谁料管家闻言干笑一声,小声道,“九爷也还没用呢。” “他一直折腾到现在?”这话倒是让萧之屹一惊,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 “可不是嘛,上午就来了。进去之后就没出来过,一开始闹的动静还挺大呢,这会早就没动静了。我们这也不敢上去啊,五爷您赶紧上去劝劝吧,那小少爷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哪儿经得住这么折腾啊。”管家毕竟年纪大了,心里总是不忍的,这一下午心里是真的急,但奈何裴久衡那脾气又是真的大,如今见到萧之屹就如同见到救星一般。 听着管家的话许舒言抓着萧之屹衣服的手越来越紧,抬头看向二楼亮着灯的房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萧之屹注意到他的神色,轻轻将人搂进怀里柔声安抚了几句,而后看向管家,“先带小爷去洗漱一下,我上去看看。” 管家连忙应了,引着许舒言从另一边上楼,许舒言思想单纯并不觉得这事有多么严重毕竟之前萧之屹疯起来也拉着自己折腾了将近一天,刚刚被吓到也是被管家的话吓到了。 屈辱 许舒言不了解,但是萧之屹是了解裴久衡的。今日陆清屿明显的不情愿,他又是那样清冷矜贵的样子,这个样子的情绪是最容易激起男人的胜负欲或者说是施虐欲的。 萧之屹来到二楼裴久衡所在的房间门口,象征性的敲了下门而后直接推门而入。 屋内的情况简直可以说是惨不忍睹,地上满是撕碎的衣物散落的摆件,有的已经破碎了,床上陆清屿身上青青紫紫的吻痕和牙印,双手被绑在床头可能是因为挣扎的原因,手腕已经破皮渗血了,脖颈上有着明显的掐痕,脸上带着轻微的潮红眼角带着泪珠,嘴巴被塞着。 听到有人推门进来,裴久衡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萧之屹,全然没有感觉有任何不妥叹息一声翻身躺到床上。这时萧之屹才彻底看清陆清屿那处的惨状,微微蹙眉看向裴久衡,“行了,别折腾了。收拾一下下去吃饭。” 裴久衡坐起身抽出香烟递给萧之屹一根,然后自己也点燃一根同时扯过毯子粗略的擦拭了一下,便扯过裤子套上。 而后吐出一口烟雾,痞里痞气的笑道,“怎么样?这身材比你家那位不差吧。” 萧之屹捡起被扔在地上的衬衫甩到裴久衡的身上,嫌弃道,“别磨叽,赶紧去收拾一下。屋里也让人收拾了,一会要是吓到言言我跟你没完!” 裴久衡撇撇嘴,懒懒的应道,“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对着萧之屹还在贫嘴的人走到床边俯身看着陆清屿的时候又变成了另一副样子,“一会让人给你清理一下,你最好乖乖的。别惹我生气,不然后果你知道的。” 他的声音很轻,摸着他头发的手也很轻柔,就好像爱人的低语,但是这声音听在陆清屿的耳朵里与恶魔的低语无异。 房间门打开又关上,床上的人始终没有反应。 直到佣人进来放好水,到床边准备扶他起来的时候,陆清屿眼睛轻轻眨动几下,而后就像是受惊了的小猫一般,瞬间炸毛了。 由于绳子被解开陆清屿可以自由活动,他整个人缩在床头,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地,唯一露出来的一只手里还拿着一块碎瓷片,一脸戒备的看着四周的佣人。 老管家拿着干净衣服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一幕,当即赶紧把门关严实了,走到床边低声劝慰,“公子,这又是何苦呢?九爷脾气不好,您这么闹反倒是要吃苦头的,倒不如听话些,让人伺候您好好梳洗一下,这样您身上舒坦了,九爷心情好了也不至于折腾您不是。” “滚!”显然陆清屿什么都听不进去,依旧如同应激的猫儿一般。 虽说门关着,倒也没有多隔音。这动静终究是让刚洗漱完从房间里出来的许舒言听到了。 许舒言微微一顿,调转方向朝那个房间走去。 房间里的人的注意力都在陆清屿的身上谁都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门被打开了。 入眼的场景确实让许舒言微微蹙眉,但并不至于吓到,对于这些有权势的人的手段许舒言作为一个戏子见过的并不少。 看着僵持不下的场面,许舒言轻轻推门进入。 见到来人老管家顿时心里一惊,视线朝许舒言身后看去。不等他探究清楚,许舒言就轻轻摆手,“你们先出去吧。” 管家虽然犹豫但也不敢真的驳了许舒言的面子,只得摆摆手带人下去了。 人都走后,许舒言并没有假惺惺的关心或者慰问,只是将一个瓷瓶放在了不远处的桌子上,淡淡道,“这个伤药效果很好,不过我用过了,你不介意的话可以试试。虽然里面没有多少佣人,但是外面还是有士兵把守的。” 说完许舒言就转身离开了,他与陆清屿并不熟识,送他药不过是看到了,顺便而已。 陆清屿看着许舒言离开的背影,直到门被关上阻挡了视线,他才转头看向桌上的那个白玉瓷瓶,眼神莫测。 相对于楼上,楼下就有点过分安静了。餐厅里萧之屹和裴久衡相对而坐。裴久衡手里拿着一摞纸看的认真。 “你心也够大的,都完事了才想起来查人家身份,要真有问题刚刚在床上你就已经见阎王了。”萧之屹看的好笑,忍不住开口挤兑两句。 闻言裴久衡抬眼看向对面,萧之屹此时半靠在椅子上,嘴里叼着烟,许是觉得热了正在卷衬衫袖子。烟雾朦胧中那刚毅的侧脸煞是好看。虽然自小一起长大,裴久衡也不得不承认萧之屹是真的帅,尤其是那一身的慵懒又带点痞气的感觉,太撩人了。 看着,裴久衡微微一勾唇,将手中的资料随手扔在桌上,自己也点了支烟,“这我可比不得你,人都接到家里去了压根连查都没查过。” 闻言萧之屹也不生气,只是轻笑,“他有什么好查的,心里想什么全写在脸上了。” “你瞅瞅什么叫色令智昏,这不典型的嘛。”裴久衡一边翻看着手里的资料一边摇头吐槽。 听到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萧之屹也不跟他贫嘴了,扭头看去。果然看到许舒言下来了。由于这边没有他可以穿的衣服,所以只裹了一件萧之屹的浴袍,头发还微微有些湿,脸颊被热气熏得粉扑扑的甚是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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