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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全部检查完,萧七紧张的看着医生,医生笑着道,“程先生的身体很好,子宫发育也很完善,没有什么问题,只不过孕期反应可能会大一些,也会相较于女性更痛苦一些。这个没有什么解决方法。” 听了前面的话萧七刚舒展的眉头,再一次皱起,看向程寒音,“要不还是别要了吧,你太受罪了。” 不等程寒音,开口医生先开口了,“打胎对程先生的身体百害而无一利。” 萧七有些暴躁了,“打了也不行,不打他又遭罪,你不是医生嘛,解决啊!” 医生自然是认识萧七的,见他生气一句话不敢说。程寒音赶紧拉住萧七的手,“你为难人家做什么。”而后转头看向医生,温和的笑着,“您不用管他,这个孩子我们要的。您告诉我们一些日常需要注意的就行。” 送走了两人,医生长出一口气,“我的天,不都说萧副官性子温和的嘛。” 医生说程寒音孕期反应大确实是实话,他开始孕反了。吃什么吐什么就不说了,味道但凡重一点就吐,萧之屹他们压根不敢再家里抽烟了,萧七更是直接戒了。下班回来,萧之屹他们也都是绕着程寒音走,除非洗漱完换了衣服才算可以。 吐得厉害程寒音压根什么都吃不下,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萧七瞅着心疼也没法子。别说萧七了许舒言他们瞅着都心疼,程寒音本来就瘦弱,这一瘦了,脸上一点肉都没有了,看上去就像张易碎的纸。 随着月份越来越大,更让他难受的腰痛,他本就有腰伤,这一怀孕可谓是雪上加霜。萧七只要有时间就给他按摩,许舒言和陆清屿也调配了对胎儿没有任何影响的药膏给他涂抹按摩。 又是一年隆冬,往年一换季就容易生病的许舒言好好的,向来身强体壮,大冬天都冲冷水澡的萧之屹却生病了。 半夜,许舒言觉得萧之屹怀里越发的暖和就一个劲往他怀里钻,到后面甚至觉得热了。许舒言这才察觉到不对劲,赶紧起身打开床头灯,摸了摸萧之屹的额头发现是烫的。许舒言也顾不得其他,赶紧起身去敲裴久衡和陆清屿的房门。 裴久衡睡得迷迷糊糊的过来看门,一看是许舒言打了个哈欠,“小嫂子,大半夜不睡觉干嘛呢?” 许舒言一脸着急,“陆老师呢,快让他给萧之屹看看。他发热了,身上烫人的紧。” 裴久衡立刻就清醒了,赶紧叫醒了陆清屿。这边的动静也弄醒了其他人,一时间许舒言所有人都聚集到许舒言他们屋里。程寒音也想过来看看,但他身体不方便,萧七没让他过来。 陆清屿给萧之屹检查过后,让裴久衡去房间拿药给萧之屹吃了,转头安抚许舒言,“没事,只是普通的风寒发热而已,吃两天药就好了。” 许舒言总算是松了口气,萧之屹靠在床头,许舒言刚刚起来他是知道的,只不过身上没力气就没起来。眼下看许舒言急得眼眶都红了,心里即熨帖又心疼,伸手把他搂在怀里哄,“没事,你男人身体好着呢,且死不了呢。” 许舒言抬手锤了他一下,“少胡说八道,没个忌讳!” 见萧之屹没事,裴久衡和谢昭临也是长出一口气。裴久衡往沙发上一坐,“吓死我了。话说你这身体素质的竟然还会生病,真是活久见啊。” 谢昭临放下心来了,也忍不住开始贫嘴,“只能说我们五爷上年纪了。” 话音刚落,迎面就是一个枕头飞过来,“滚犊子,老子正当年!大半夜的赶紧睡觉去!” 萧之屹撵人了,众人也不多待了,起身离开。谢昭临走在最后,贴心的给两人关门,不忘了嘱咐,“生病了就好好休息,别折腾了,这都后半夜了。”见萧之屹还要拿枕头扔他,谢昭临赶紧关门跑了。 虽说吃过药了,萧之屹还是连着发热了几天,整个人也都是蔫蔫的,许舒言十分心疼,天天跟在萧之屹身边各种照顾,可谓贴心。 看的谢昭临都有些酸了,“看的我都想病一场了。” 江鸣珂闻言一脚踹过去,“瞎说什么呢,赶紧呸呸呸!” 谢昭临揉着小腿,见江鸣珂是真生气,赶紧嬉皮笑脸的照做,“呸呸呸!我胡说八道的,别生气。” 萧之屹的身体打好了,程寒音也到了预产期。众人正吃着晚饭呢,程寒音突然整个人都僵住了。 陆清屿知道他快到日子了,最近都比较关注他,见他僵住不动,低头一看,表情瞬间严肃,“羊水破了,赶紧去医院。” 产房外萧七急得一圈圈的来回转悠,双手合十不住的喊着,“阿弥陀佛,菩萨保佑。” 谢昭临见他实在紧张,上前一搭他的肩膀,“行了,别转了。提前在国外找的专家,绝对没问题的。你现在怎么也开始信佛了。” 生产过程非常的顺利,护士抱着孩子出来,“女孩,五斤八两,非常健康。孩子父亲可以抱了。” 门口一帮大老爷们看着那小小的婴儿谁也不敢伸手,最终还是陆清屿伸手接了过来,看着襁褓里的婴孩,陆清屿忍不住夸赞,“真漂亮。小晴刚生出来皱巴巴的可丑了,这个小家伙就很漂亮。” 许舒言江鸣珂都凑过来看,陆清屿看向萧七,“你真的不抱抱?” 萧七现在一心就是还没出来的程寒音,压根没心情管孩子。 小宝宝真的是一天一个样子,今年过年众人难得的都没有回去,聚在一起过年。 裴久衡和谢昭临在院子里挂彩灯,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拌嘴。 “我都说了让你高一点,你看看这一边高一边低的,还有你就不能缠结实一点,到时候风一吹就掉了。”裴久衡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院墙上的谢昭临。 “你行你来啊,光站着瞎指挥。一会上一会下的。”谢昭临绑着灯撇嘴,“还好意思说我呢,你那对联贴的不也一高一低。” 裴久衡被噎了一下,嘴硬道,“老子乐意,那叫艺术,你懂个屁!” 谢昭临嗤笑,“年纪大了眼神不好,对不齐就直说,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裴久衡从地上抓了把雪团成雪球砸过去,“老子今天非砸死你!” 谢昭临躲开,从墙头跳下来,也从地上抓雪团雪球回击。 来往的佣人看着两人斗嘴,早已经见怪不怪了。纷纷捂嘴笑着,小跑离开是非之地。 萧之屹在厨房包饺子,萧七跟他一起。本来这活轮不到他们,许舒言非说想吃他亲手包的,没办法五爷只能亲自来了。 许舒言他们四人都在程寒音的房里看孩子,小宝宝两个多月了,比出生的时候更好看了,皮肤很白,眼睛又大又亮,特别爱笑。 萧之屹这边饺子下锅,萧七喊众人出来准备洗手吃饭。 裴久衡和谢昭临从外面进来,身上都被雪打湿了,衣服里也进了雪。 陆清屿和江鸣珂上前给两人拍打,江鸣珂推着谢昭临回房间换衣服,嘴里念叨着,“你俩还小啊,弄得浑身湿乎乎的,得了风寒就老实了。” 吃过一顿热热闹闹的年夜饭,众人站在院子里看烟花。萧之屹把许舒言抱在怀里,用大衣裹着他,柔声道,“萧家现在所有的产业都在你的手里的,每月的钱也都会交到你这里。前几天我托人在海外购置了一套房产,来日我若是有什么意外,你就去那边。房子很大足够你们几个住了。” 许舒言愣住,挣脱开他的怀抱回头跟他对视,骂道,“你有病啊,到过年的说什呢!” 萧之屹笑着将炸毛的许舒言抱进怀里,耐心安抚,“这世道不太平,我万一有什么意外,总要为你的将来做打算。” 许舒言不满用力挣扎,萧之屹自然不会让他挣脱开,许舒言一口咬在萧之屹的脖子上,“我不用你给我打算,你必须好好活着,守着我。你要是敢死,我立马转头找别人去。” 萧之屹听着这带着哭腔的声音,笑了,“我只是以防万一罢了。我的宝宝这么娇气,我亲自娇养出来的小玫瑰哪能便宜了旁人。” 两人的对话被其他几人听了个清楚,没有人开口,只是静静的站着看烟花,却不再有人把心思放在烟花上,满心满眼都是身边人。 萧之屹洗漱完出来就看到床上那鼓鼓囊囊的一团,显然许舒言还在生气。 “还生气呢,宝宝。”萧之屹上床将许舒言从被子里扒拉出来,凑过去。 许舒言知道萧之屹的想法,就因为知道他才会难过生气。萧之屹想的是世道混乱,若是有一日战乱起,送他离开可以让他安度余生。可他从来没有问过自己的想法,从始至终他想要的只有一个萧之屹,他不在了,其他的都没有意义。 ,正文完 见许舒言不理自己,萧之屹躺下将人搂进怀里,“宝宝,跟我说说你的想法。” 许舒言动了动,缓缓开口,“你是不是一直都觉得我跟你在一起是贪图你的权势?”不给萧之屹辩驳的机会许舒言继续道,“不用否认,你就是这么想的。不然也不会不问我的意见就这么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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